自2017年逃离中国的币安何一为何只能四海为家,是否再次改名并已入籍新加坡?何一为何不敢回国?因涉嫌中国刑事案件
原创:米小满88 2026.10.8
币安联合创始人何一,户籍本名为何英,“何一”是其对外使用的艺名。
1. 2017‑08‑08,何一正式在国内上海加入币安,担任CMO联合创始人。
2. 2017年9月,国内九四监管政策落地,币安上海办公室撤销。根据行业报道,9月3‑4日前后,何一跟随赵长鹏连夜从上海飞往日本东京,开启海外漂泊生涯。
币圈长期存在两大疑问:
何一出海之后是否再次更改法定姓名?
她是否已经取得新加坡国籍?
而这两个疑问,背后是一个核心问题:当年选择离开中国大陆的何一,为何常年辗转多国、四海为家,始终不敢回国?本文来揭开这个疑问。
一、改名:从何英到何一的艺名变化
中国工商档案记录,何一的的法定姓名为何英,“何一”只是对外宣传使用的艺名。
海外采访、行业公开资料,对外署名均使用He Yi(何一),网络流传的其他新法定名字,都属于圈内传言,没有实据支撑。
二、国籍与辗转多地的旅居轨迹:网传新加坡入籍消息无法证实,常年四海奔波
何一原生身份为中国国籍,出生于四川。
2020年区块链行业媒体调研信息显示,彼时何一仍然持有中国国籍;赵长鹏拥有加拿大国籍。
行业长期流传何一已经入籍新加坡的说法,新加坡移民局不会对外公开个人入籍档案,何一本人也从未公开确认入籍一事,该说法仅为坊间传闻,不能当作事实。
完整旅居时间线:
- 2017年9月,国内出台监管政策清退境内虚拟货币交易所,币安上海办公室撤销,服务器与核心团队集体出海,何一随团队逃离中国大陆,第一站落脚日本东京。后续日本金融厅向币安发出监管警告,币安无法在日本拿到经营牌照,团队再度迁徙。
- 2018年上半年,何一开始高频往返新加坡。当年币安推进新加坡法币交易所项目,获得祥峰投资入股币安新加坡主体,何一作为CMO,频繁赴新加坡开展商务洽谈、行业社群活动。2018至2019年,新加坡成为她阶段性的主要驻地,出席各类行业峰会、搭建本地团队,但币安属于无固定总部模式,她还要出差马耳他、东南亚多国,并非全年定居新加坡。
- 2020年后,新加坡加密货币监管持续收紧,币安新加坡牌照申请受挫。何一的工作与生活重心逐步转移至阿联酋迪拜,办理了阿联酋黄金居留签证。
居留签证不等于国籍,阿联酋极少向外籍人士开放入籍通道。此后她依旧会因商务出差短暂到访新加坡,但新加坡不再是长期居住地。
综上,何一现阶段常住迪拜,业务需要时往返新加坡、欧美多地,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本质是跟随币安全球业务布局,同时规避不同国家地区的监管风险。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定居国外的中国公民自愿取得外国国籍的,自动丧失中国国籍。
但即便已经取得外国国籍,也不能完全豁免过往在中国境内实施行为对应的司法管辖,我国司法机关可依据属地、属人原则开展调查追责。
出入境记录属于公民隐私,外界无法查到精确出境日期,自2017年9月离境之后,没有公开记录显示何一回到中国大陆境内。
三、不敢回国第一层风险:国内早年企业遗留司法记录—虚开增值税造假暴雷
在成立币安之前,何一常为生计奔波,为发财绞尽脑汁。甚至卷入虚开增值税票一事。
她曾在2014年成立过“宁波何英物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时间:2014‑06‑19,注册资本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何英,而在2019‑04‑29企业状态变更为吊销。
天眼查的企业关联图谱中,“宁波何英物资有限公司”的该“何英”同时关联以下三家公司:
- 上海币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比捷)
- 北京省点时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 有一个姑娘(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这四家公司均显示同一人“何英”,均是币安何一相关的北京、上海主体,因此,多家媒体据此推断是同一自然人何英即何一。
除有一个姑娘(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外,其余三家均已吊销、注销。
而上海币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前身是上海比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9月7日完成更名,同日新增何英成为股东,时间点刚好和何一在2017年8月8日加入币安高度重合。
早期内部资料显示Binance币安与上海比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同一主体,该公司2018年完成注销清算。
“宁波何英物资有限公司”这家企业还存在重大税收违法记录:
2016年度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份,开票金额894.79万元,税额152.11万元,价税合计超千万元。税务机关处以30万元行政处罚,并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2017年9月,何一逃离中国,第一站落脚东京,被驱逐,随后落脚新加坡。
2019年6月21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示信息,何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波何英物资有限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执行标的60万元。
宁波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向该公司及法人何英出具限制消费令,限制购置不动产、旅游度假、乘坐G字头动车组等高消费行为。。
针对宁波企业的违法记录,何一没有完整正面回应,仅在朋友圈间接发声,暗示是同行甩锅,相关事宜交由律师处理。
她自述:“2015‑2017年在一下科技负责市场,工作繁忙,2017年后全力开拓币安全球业务,无暇运营宁波这家物资公司。宁波何英物资有限公司2019年4月29日状态变更为吊销,其余相关公司也在2019年陆续清算注销。”
在她的自述里,很明显,她回避了在2014年就成立了“宁波物质有限公司”这一事实。
尽管企业吊销注销,但不等于法人对应的历史案件全部了结。因此,只要何一入境,仍存在司法传唤、限高约束风险。
这就是她不敢回国的深层原因:涉及增值税票造假。
四、不敢回国第二层风险:币安业务触碰国内法律红线,刑事风险真实存在
央行多份监管文件明确,虚拟货币兑换、币币交易、OTC撮合等属于非法金融活动,境外交易所面向中国大陆居民提供交易服务同样违法,国内不存在加密货币交易所合法牌照通道。
何一是币安联合创始人、核心高管,深度参与平台战略决策,币安客观长期存在服务中国大陆用户的事实。
2017年,何一逃离中国。
一旦回国,如果司法机关查实她参与面向境内用户的业务决策,将面临刑事调查风险。
美国司法材料提及何一涉嫌部分规避监管相关的工作,但美方并未对何一提起起诉。美国的处理结果,并不代表中国国内司法放弃核查。
虚拟货币交易平台核心决策人员,如果主导面向国内的非法金融业务,则需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即便未来证实她已经取得外国国籍,只要相关行为的部分环节发生在中国境内,我国司法机关依旧拥有管辖权,国籍变更不是天然的免责盾牌。
小结:何一为何不敢回国?
- 早年名下企业遗留失信、虚开发票移送司法的历史案件;
- 叠加币安面向国内开展虚拟货币相关业务带来的刑事调查风险。
两层风险叠加,造成何一长期规避踏入中国大陆。
说明:本文素材来源于工商公示信息、公开媒体报道;国籍变更、二次改名相关说法仅为行业坊间传言,无官方文件证实,不可认定为既定事实。虚拟货币相关业务在我国属于非法金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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