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称出差和男闺蜜同住2个月,回来时却只见吃糠咽菜的岳母哭诉
七月初,妻子许岚把行李箱推到门口,说公司安排她去外地出差,两个月,和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常挂在嘴边的“男闺蜜”程越一起做项目。
我问:“两个月都住公司安排的地方?”
“嗯,项目赶,住宿也定好了。”她蹲下来拉行李箱拉链,头也没抬,“你别多想,我和程越住不同房间。”
她说得坦然,我却觉得心里发紧。
“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两个月,还是跟他一起,你不觉得该提前跟我商量吗?”
许岚站起身,眉头拧了起来:“这是工作安排,我也刚接到通知。难道我还能因为你不高兴就不去?再说了,我跟他认识十几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问的是住在一起这件事。”
“是住同一个地方,不是住一间房。”她把声音压低,“你能不能别把正常同事关系想得那么难看?”
我没有再问。她拉着箱子出门前,还回头叮嘱我按时吃饭。电梯门合上,我站在门内,忽然觉得那句叮嘱像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告别。
她走后的头几天还会发消息。说天气热,说项目忙,说住处附近的饭菜不合胃口。每晚我打电话过去,她不是在开会,就是说同住的人已经睡了,不方便。
我问她房间有没有窗,她拍了张窗帘的照片给我。画面里只有一角床铺和白色墙面,像随手应付。
我不想显得疑神疑鬼,便把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
岳母住在旧街一间小屋里,离我们家不远。她平日里舍不得花钱,买菜总挑临近收摊的便宜货。我和许岚结婚后,每个月会给她送些生活费和米油。许岚虽然和母亲话不多,钱却一直按时给。
八月中旬,我去看岳母。她开门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瘦了一圈,脸色发黄,桌上摆着一碗稀粥和半碟咸菜。窗台上放着两根发蔫的青菜,厨房里连鸡蛋都只剩一个。
“妈,您最近怎么吃成这样?”我忍不住问。
“天热,胃口不好。”她赶紧把碗往里挪了挪,“岚岚在外地忙,你别告诉她,省得她操心。”
我说:“她每个月不是给您钱吗?”
岳母低头抹桌子,没回答。
我没继续追问,临走时给她买了些肉、鸡蛋和牛奶。她追到门口,把牛奶塞回我手里:“我吃不惯这个。你拿回去给自己喝。”
我看着她的手,指节粗硬,掌心全是细小裂口,最后只说:“东西放着,您不吃我下回还买。”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许岚最近不肯接视频,岳母也总替她遮掩。可我没有证据,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或许是项目真忙。
直到一个周五晚上,我接到岳母的电话。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小周,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赶到时,她把门关得很紧,桌上摊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里,许岚穿着一条浅色裙子,靠在海边栏杆旁,程越站在她身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背后是宽阔的海面。
我盯着照片,半天没出声。
岳母手指绞在一起:“我不是故意瞒你。上个月她回来拿东西,说是出差前要整理衣服。我问她去哪儿,她说还是那个项目。后来我在她发给我的照片里看见了这个地方,才知道她根本没去出差。”
“您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她自己发给我的。”岳母眼泪一下掉下来,“说是项目做完了,在附近走走。我认不出那是什么地方,就问了个在旅行社做事的熟人。人家说照片里的海边是个度假城市,不是她说的项目地点。”
我把照片拿起来,手指边缘都在发麻。
岳母急忙解释:“我不是想替她瞒着你。我问过她,她让我别多管,说她会处理。我想着你们夫妻的事,老人家插手不好。可我越想越吃不下饭……”
我看着那碗凉透的稀粥,忽然明白她不是单纯舍不得吃,而是心里压着这件事,连饭都咽不下去。
我问:“她有没有说住了多久?”
岳母摇头:“只说是跟程越去散心。我问她为什么骗你,她不接电话了。”
那晚我没有立即质问许岚。我把照片放在桌上,坐了很久,最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隔了快一个小时才回:下周,项目刚收尾。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
她回复:还在外地。
我没有戳破,只说:回来后我们谈谈。
她回了个“好”。
一周后,许岚拖着行李箱进门。她晒黑了些,脸上带着旅途后的轻松,看到我时还笑了笑:“这阵子辛苦你了。”
我没回应,拿起茶几上的照片递给她。
她脸上的笑一下僵住。手指捏住照片边角,停了几秒,才抬头问:“谁给你的?”
“你妈。”
她把照片放回桌上,声音发紧:“我本来想回来再跟你说。”
“你说的出差呢?”
她低下眼睛:“我和程越确实住在一起,租了套短住公寓。他有自己的房间。”
“那为什么说是出差?”
“我知道你会反对。”她伸手去拉行李箱,“我跟他就是出去换个环境,项目那边也有几份材料要处理。”
我按住箱子,没让她拉走:“你说是出差,我等了两个月。你妈以为你忙工作,吃稀粥咸菜;我问你住哪,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
许岚咬着嘴唇:“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难受。”
“你没想到,还是不在乎?”
她抬头看我,眼圈慢慢红了:“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重。”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瞒着我?”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和你最近总是没话说。每天回家就是吃饭、洗澡、睡觉。我觉得自己像在过一套安排好的日子。程越说陪我出去走走,我就答应了。后来我怕你发现,就一直没说。”
“你觉得婚姻让你喘不过气,可以告诉我,可以提分开。你不能拿出差当借口,跟另一个男人住两个月,再回来跟我说只是散心。”
她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错了。”
我没有伸手替她擦。
那天我们没有争吵到深夜。她把行李放在客厅,自己去了次卧。我则把那张照片重新放回茶几上。它不是什么证据,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海边合影,可正因为是她亲手发给母亲的,我才知道这两个月里,她并非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人等她。
第二天一早,我陪她去看岳母。
岳母坐在餐桌旁,面前是一碗粥和一小碟咸菜。看见许岚进门,她筷子停在半空,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你回来了。”
许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妈,对不起。”
岳母没看她:“你骗小周的时候,想过我吗?”
许岚哭着摇头。
“我把照片发给你,是想告诉你我看见了。你却让我别管。”岳母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一句比一句清楚,“我不该替你瞒,也不该一个人憋着。可你是我女儿,我总想着再等等,也许你自己会说。”
许岚伸手想握她的手。岳母把手收回去,转头看我:“小周,我不知道你们以后怎么办。你要离开,我不拦你。她做错的事,不能让我替她求你原谅。”
我说:“妈,您先把饭吃完。咱们不急着说别的。”
那碗粥已经凉了。我起身去厨房热了一下,又把昨天买的鸡蛋煮好,剥开放进岳母碗里。许岚站在旁边,眼泪一直没停。
从岳母家出来,许岚跟在我身后。走到楼下,她问:“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我停下脚步:“我现在不想替你把这个决定说出来。你骗我出差、和程越同住两个月,这些事已经发生了。接下来不是你哭一场就能翻过去。”
“我愿意弥补。”
“先别说弥补。”我看着她,“你要是真想挽回,就先把你和程越的关系说清楚,也别再拿忙和不方便搪塞。至于我能不能继续跟你过,要看我自己,不是看你求得多用力。”
她怔了一下,手垂在身侧,没再拉我。
回家后,她主动给程越打了电话,当着我的面说以后不再单独联系,也不再拿他当逃避婚姻问题的出口。电话挂断,她没有要求我当场原谅,只问我能不能给她一段时间证明。
我说:“我可以听你说,但我不会立刻恢复原样。”
那天晚上,我又去岳母家送了些新鲜蔬菜。她把菜放进冰箱,叫我留下吃饭。桌上仍有粥和咸菜,只是旁边多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鸡蛋。
我坐下来时,岳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岚。她没问我们会不会和好,只把那盘鸡蛋往我面前推了推。
妻子称出差,和男闺蜜同住了两个月。她回来时,我没有等来一句坦白,却在岳母家看见了稀粥、咸菜和一双哭红的眼睛。至于这段婚姻能不能继续,我还没答应;但从那天起,许岚必须自己承担那两个月留下的后果,不能再让她母亲替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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