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宴我因陪男闺蜜缺席,老公敬完酒后一句话让我浑身发冷
晚上十点,我陪阿杰坐在江边的车里,手机上有周远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刚要回拨,阿杰递来一瓶水,声音发哑:“她把我拉黑了。我现在不想回家,一个人待着怕自己胡思乱想。”
我接过水,先给周远发了条消息:“我陪阿杰聊一会儿,可能晚点回。你们结束了就先休息。”
过了很久,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是周远的升职宴。他从项目经理升到部门负责人,忙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个位置。中午他特意给我发消息,说给我留了座,让我穿那条红裙子。
“今天你得陪我。”他说。
我答应得很快。
可下午,阿杰打来电话,说谈了一年的女朋友搬走了。他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担心他情绪撑不住,便答应去见他。
出门前,我给周远打电话,说宴席我可能赶不上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非去不可吗?”
“他现在状态很差,我怕他一个人出事。你那边那么多人,我晚点再过去。”
周远没争,只说:“知道了。”
我把这当成他同意了。
我和阿杰原本只打算吃顿饭。后来他不肯回家,说屋里到处都是前女友留下的东西,看一眼就喘不过气。我便陪他在江边兜风,一圈又一圈。
周远的消息不断跳出来。
“你吃了吗?”
“我爸到了。”
“你什么时候结束?”
最后一条是:“没事,你先忙。”
看到“我爸到了”,我心里一紧。我不知道他父亲会来,正想打电话,阿杰却忽然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下,拍了拍他的肩:“你先缓一缓,我在。”
等把阿杰送回住处,已经快十一点半。我坐上车,给周远发消息:“刚忙完,马上到家。”
他没回。
进门时,客厅灯还亮着。周远坐在沙发上,领带松了,西装搭在一旁。茶几上摆着几个打包盒,里面是我爱吃的菜,已经凉透了。
“给我留的?”我问。
“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我忙着解释:“阿杰今天真的不对劲,他在车上哭了,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
“先去洗漱吧。”周远打断我。
他没吵,也没追问。我以为这事过两天就会过去。
可接下来几天,他照常给我热牛奶、问我吃没吃饭,话却少得像在应付。我忍了四天,终于在书房门口问他:“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你这几天怎么总这样?”
他合上文件:“你觉得,那天只是少去吃了一顿饭?”
我愣了一下:“阿杰那天情况特殊。”
周远看着我,声音很平:“我爸特意坐车赶来。他到宴席上,第一句就问你在哪儿。后来我每敬完一桌酒,他都看一眼给你留的位置。”
我的手指慢慢攥紧。
“同事和领导也问。每个人问一次,我就得解释一次。我说你有事,得陪朋友。”他顿了顿,“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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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完酒以后,我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大家说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抬眼看我:“在这个对我最重要的晚上,我最想见的人,没选我。”
那句话落下时,我背上像被冷水浇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阿杰更需要我。”
“对,他需要你。”周远说,“他每次需要你,你都在。可我呢?”
他没提高声音,却一件件说起那些我以为早过去的小事:他发烧时我说阿杰在等我;他生日那晚,我接了阿杰的电话就离开;他胃疼去医院,给我发消息,我回了句“等会儿”,直到半夜才想起来。
我张了张嘴,没能找到一句像样的辩解。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我声音发颤,“你说了我会改。”
“我说过。”周远看着我,“是你没当回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旧记事本,翻给我看。上面记着几次我推掉和他的约定,也记着他当时说过什么。那不是控诉,每一行都很短,短得像是怕自己说多了显得小气。
“我不是今天才介意。”他说,“我只是一直觉得,你会看见。”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跟阿杰保持距离,不再随叫随到。”
周远没有接这句话。他把本子合起来:“你现在怕的是失去我,不一定是真的明白我为什么难过。”
那晚他睡在书房。
第二天早上,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去公司附近住几天。先别找我,好好想想。”
我拿着纸条站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过去总把“他会理解”当成了不用回应的理由。
我去找阿杰,把事情说了。他听完沉默了半晌,才说:“周远没说错。你是我朋友,但我不能总把你当成随叫随到的人。”
我问他:“你不会觉得我不管你了吗?”
“会有点不习惯。”他停了停,“但你结了婚,有些事该先回家商量。那天你陪我,我确实觉得被照顾了;可我不该让你一次次把周远放在后面。”
那天回家后,我给周远发了消息,没有催他回来,只告诉他,我终于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不是和阿杰有没有越界,而是我每次都把周远的失望排到“以后再说”。
三天后,我去公司附近找他。他开门让我进去,桌上摊着文件,结婚照还摆在床头。
“我以前以为,只要我们没做亏心事,你就不该介意。”我说,“可你不是在怀疑我,你是在问我,遇到重要的事,我会不会选你。”
周远沉默了一会儿:“那天我还准备了一段话,想在宴席上谢谢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皱的纸。上面写着,感谢同事和家人,也感谢一直陪伴他的妻子。末尾一句是:“老婆,谢谢你来。”
“我没念。”他说,“你不在。”
我看着那几个字,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原来他不是只想让我坐在一张席位上。他是想在那个重要的晚上,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不要求你把朋友都丢开。”他把纸收回去,“但我不想再靠忍着,等你哪天想起我。”
我点头:“你不用再忍。我会先把我们的约定当回事。阿杰有急事,我也会先问清楚,而不是直接替你做决定。”
他没有立刻原谅我,只说:“我还需要时间。”
后来周远搬回了家,但我们没有一下变回从前。我开始认真守住两个人的约定,也不再把他的需要当成他自己能解决的小事。阿杰再找我倾诉,我会陪他聊,但不再把夫妻间的重要时刻随手让出去。
一个月后,周远公司办年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去。”我说。
“想好了?别又临时有事。”
“想好了。”我看着他,“这次我会准时到。”
那晚我穿着那条红裙子。有人提起升职宴,说当时没见过我,周远还没开口,我先举杯说:“上次是我没到,今天我陪他。”
我喝了一口,周远便把酒杯拿了过去:“够了。”
回家的路上,他开着车,等红灯时忽然说:“谢谢你今晚来了。”
我看着窗外,眼眶发热:“我本来就应该在。”
他握着方向盘,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你是真的想站在我这边。”
我想起那个升职宴的晚上,凉透的菜,空着的座位,还有他敬完酒后说的那句话。那天我以为自己只是陪朋友晚回了家,后来才明白,周远等的不是一顿饭,而是我在他人生的重要时刻,愿意站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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