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编译自《时代》(TIME),作者 Sean Gr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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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Shai Gilgeous-Alexander)还没看过《洋葱报》(The Onion)的那条头条。
我们正坐在停在他多伦多郊区休赛期豪宅前的一辆黑色 SUV 后座上聊天,这时我提到了 5 月西部决赛期间火爆全网的那则讽刺新闻。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笑了起来。
“谢伊·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尝试在罚球时制造犯规,”头条新闻这样写道,旁边还附了一张他在罚球线上张牙舞爪的配图。“在罚球线上造犯规,”他说,“那可真有意思。”
提到吉尔杰斯-亚历山大(简称 SGA),人们会联想到很多光环:连续两年荣膺 NBA 常规赛 MVP;成为联盟历史上极少数在同一年包揽常规赛 MVP、得分王和 FMVP 的球员之一(另外几位是卡里姆·阿卜杜勒-贾巴尔、迈克尔·乔丹和沙奎尔·奥尼尔);4 次入选全明星和最佳阵容一阵;以及斩获 2026 赛季年度最佳关键球员奖(Clutch Player of the Year)。然而,这位已经跻身“首字母缩写巨星堂”(想想 MJ、Dr. J 或 KD)的俄克拉荷马雷霆队超级巨星,也面临着不少争议。同行球员、评论员以及网络上喧嚣的 NBA 舆论圈纷纷指责他“假摔”(flopping)——即夸大受侵犯的程度、顺势倒地,以此诱使裁判吹罚犯规。其目的很简单:站上罚球线轻松拿下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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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 12 月,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身高 2 米 24 的“外星人”维克托·文班亚马(Victor Wembanyama)在击败雷霆队后表示,自己很高兴能在一支打着“纯粹且符合职业道德的篮球”的球队效力,这番言论彻底点燃了舆论的风暴。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雷霆队就是一群“造犯规商人”,而连续三个赛季场均罚球命中数冠绝 NBA 的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则是“首席推销员”。当雷霆队与马刺队在西部决赛相遇争夺总决赛席位时,这种指责更是愈演愈烈。
我想了解 SGA 对这些外界噪音的真实看法。在此之前,他似乎一直广受欢迎,即便谈不上备受爱戴,至少也因为他公事公办的专业态度、低调内敛的加拿大成长背景以及身处小市场球队而鲜少招黑。鉴于他场均 30+ 的得分、过去三个常规赛加季后赛综合高达 88% 的罚球命中率、累累的荣誉,以及在 2025 年 7 月签署的 2.85 亿美元超大续约合同,SGA 对自己的得分方式毫无愧意。“打篮球给我和我家人的生活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改变,”他说,“如果社交媒体上的非议就是这项运动带给我的最坏结果,那我愿意承受一百万次。”
况且,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上个赛季,俄克拉荷马雷霆队一度处于建立王朝的边缘。作为 2025 年的卫冕冠军,他们再次以联盟第一的战绩结束常规赛,然而马刺队却在一个充满争议的七场大战系列赛中将他们淘汰出局。“那种感觉糟糕透了,让人反胃,”SGA 回忆道,“我试着先放下它,不去过分纠结——至少现在还不去想。”
如今,雷霆队与马刺队(他们将在 10 月 20 日的赛季揭幕战中正面交锋)同为夺得 2027 年总冠军的最大热门,但其他球队也在抢占聚光灯。纽约尼克斯队在打破长达 53 年的冠军荒、将奥布莱恩杯带回家后正风头正劲,并有望成为近十年来首支实现卫冕的球队。与此同时,费城 76 人队在纸面上组建了一支超级球队: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和杰伦·布朗(Jaylen Brown)加盟,与 2023 赛季常规赛 MVP 乔尔·恩比德(Joel Embiid)、两届全明星泰雷斯·马克西(Tyrese Maxey)以及在 2026 年最佳新人评选中高居第三的 VJ·艾吉库姆(VJ Edgecombe)强强联手。
28 岁的吉尔杰斯-亚历山大早已习惯被忽视:他从一个未获过度追捧的选秀新人、一场重磅交易中的“添头”,蜕变为了可以说当今地球上最好的篮球运动员。凭着惊人的稳定性,他精通篮球场上的物理学,擅长急停急起并灵活穿梭于禁区,以至于在今年 3 月打破了威尔特·张伯伦(Wilt Chamberlain)保持的连续 126 场得分 20+ 的历史纪录。“只有一个人预见到了这一切的发生,”雷霆队主教练马克·戴格诺特(Mark Daigneault)说道,他在 2019 年 SGA 加盟时还是球队的助理教练,“那就是他自己。仅此而已。如果还有其他人说‘我早就料到了’,那绝对是在事后诸葛亮。”
SGA 想要将“可以说”(arguably)这个谨慎的修饰词彻底划掉。“我觉得自己就是 NBA 最好的球员,”他说,“我认为自己夜以继日的赛场产出,就是 NBA 最佳球员级别的产出;我认为自己打出这种表现的高效率,就是 NBA 最佳球员级别的高效。我觉得每个人拿起篮球、足球、美式橄榄球或网球,都是为了赢得比赛。而过去几年里,我已经赢得了足够多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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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A 将自己的职业态度归功于家乡——安大略省的汉密尔顿(Hamilton),那是一座“不被看好的弱者之城”。考虑到这位两届 NBA MVP 在九年级时甚至没能入选校二队(JV team),这种韧性确实至关重要。他的父亲沃恩·亚历山大(Vaughn Alexander)曾在多伦多夺得过高中市冠军,母亲查梅因·吉尔杰斯(Charmaine Gilgeous)曾代表安提瓜和巴布达参加过 1992 年巴塞罗那奥运会 400 米跑。SGA 和弟弟托马西(Thomasi)从小接触了各种运动,包括加拿大的国球冰球——不过他们从没在真正的冰面上打过。“我想打冰球,但实在负担不起费用,”他说。到了高中时期,SGA 决定全身心投入篮球。
因此,当他被球队裁掉时,这犹如一记“当头棒喝”。“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他说,“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故事是,迈克尔·乔丹在高二时被高中校队裁掉,这激发了他极其狂热的胜负欲:在 1990 年代中期芝加哥举办的乔丹致敬仪式上,当这位教练被介绍出场时遭到了全场嘘声,乔丹还在名人堂演讲中提及了这次轻视:“老兄,你犯了个大错。”而 SGA 甚至不记得当年那位裁掉他的教练叫什么名字。“我就放他一马吧,”他笑道。)
到了九年级,他从 1 米 70 的身高、带着一双像小丑一样的大脚,在十年级结束时暴长到了 1 米 88。但是他说:“我当时协调性很差。长高伴随着膝盖疼痛,移动缓慢,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于是 SGA 和他的俱乐部教练德韦恩·华盛顿(Dwayne Washington,一位高中数理化老师)在球馆里泡了无数个小时,开发出一套弥补协调性不足的小技巧:顶级的运球能力、通过变速欺骗防守者,以及精通“减速”的艺术——在运球中急停刹车,利用惯性让防守者飞过去。他把练习要领记在一个大理石纹理的笔记本上。“他保持专注的时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长,”华盛顿说道,“一切都建立在他的内心时钟上,让他能慢下来、专注于任务并解决问题。”
当 SGA 的身高最终定格在 1 米 98,身体素质更加出众、动作更加高效时,那些小技巧已经演变成了致命武器。为了迎接更强大的竞争,他和从小在多伦多长大的堂弟——现亚特兰大老鹰队后卫尼基尔·亚历山大-沃克(Nickeil Alexander-Walker)——在美国一起打了高中的最后两年比赛。他们带领田纳西州查塔努加的汉密尔顿高地克里斯蒂安学院(Hamilton Heights Christian Academy)夺得了全美教会学校冠军。“能在美国立足,是让你意识到‘好吧,我走在正确的轨道上’的第一步,”SGA 说道。
下一站是肯塔基大学,他计划在那里打一年就参加 NBA 选秀。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当时针对大学运动员的 NIL 政策(即允许大学运动员利用姓名、形象和肖像权变现)尚未生效。在大学里拥有太多的选择和财富可能会削弱球员打进职业联赛赚钱的紧迫感。“对我来说,当时的一切都很纯粹,”他说,“现在的环境就复杂多了。你刚离开高中,什么都不懂,很难做出明智的商业决定。孩子们有经纪团队,但你总能看到:有些人因为听信了错误的人而走上了歧途,极易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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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18 年选秀大会上,夏洛特黄蜂队在第 11 顺位选中了 SGA,几分钟后就把他交易到了洛杉矶快船队。他的新秀赛季表现亮眼,场均得到 10.8 分,并在最佳新秀评选中名列第六。然而,吉尔杰斯-亚历山大随后连同快船队第三得分手达尼洛·加里纳利以及一堆未来的首轮选秀权,被打包送往雷霆队,换来了那个赛季在 MVP 评选中高居第三的保罗·乔治。“你永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优秀,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安全或舒适,”他说,“我只是把它当成刺激自己前进的筹码。”
在雷霆队的首个赛季与名人堂成员克里斯·保罗(Chris Paul)并肩作战,进一步促进了他的成长。“我以前饮食习惯很差,”吉尔杰斯-亚历山大说道(顺便一提,他坚信加拿大的麦当劳比美国的好吃)。“保罗对待场外事物的严肃态度——他的饮食、力量房训练、身体恢复,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为赛场表现服务。这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2020 年 3 月,疫情导致体育赛事停摆,SGA 返回了安大略省。当他在 6 月回到雷霆队参加园区前的训练时,他的身体明显强壮了一圈。“当时处于疫情期间,所有人都在打 Zoom 视频电话,整天穿着睡衣,”戴格诺特回忆道,“你心里会想,‘好吧,也许他穿着睡衣,但就算穿着睡衣,他也在练力量。’他根本没有休息。”在一支老将云集、在竞争激烈的西部斩获第五顺位的季后赛球队里,正是二年级生 SGA 领跑了雷霆队的队内得分榜。
拥有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后,雷霆队找到了建队基石。但球队势必经历阵痛。“为了达到更可持续的获胜水平,我们必须眼光放长远,”雷霆队总经理萨姆·普雷斯蒂(Sam Presti)说道。球队在 2020–21 赛季输掉 50 场,在 2021–22 赛季输掉 58 场,直到 2022–23 赛季才以 40 胜 42 负接近五成胜率。但在普雷斯蒂看来,那些年份成果丰硕:他清理了薪金空间,利用快船交易中的首轮签以及雷霆自有的选秀权,囤积了杰伦·威廉姆斯(Jalen Williams)和切特·霍姆格伦(Chet Holmgren,均在 2022 年被选中)等青年才俊,并将其余选秀权用作交易筹码。这段蓄力期也让雷霆队有能力给新星们开出丰厚的合同,并补充了像以赛亚·哈尔滕施泰因(Isaiah Hartenstein,2024 年加盟)这样的资深角色球员。
输球的赛季从未击垮 SGA。“我能够站上球场,基本上想怎么投就怎么投,”他说,“很多球员根本没有这种机会。我完全沉浸在肩负重任、打我热爱的篮球中,说实话这对我来说太有趣了,我根本不在意输赢。”
在场外,他也过得津津有味,树立了全球最具时尚品味的运动员之一的声誉。他在雷霆队比赛前后、Met Gala 红毯上,甚至巴黎时装周的台跑上展现自己的时尚嗅觉。“能玩转调色盘很有趣,”吉尔杰斯-亚历山大说道,他曾穿着全皮装、超大号皮草大衣以及各式迷彩服出现在球馆门口。“我一直对艺术和手工感兴趣,而服装就是一种展现方式。”早在雷霆队成为全美直播常客之前,他就击败了“甜茶”提莫西·查拉梅(Timothée Chalamet)和 A$AP Rocky,当选《GQ》2022 年度最具型格男士(Most Stylish Man)。“我父母总是确保我们出门时体面大方,”他说,“这是底线。哪怕是裤缝处理得当、领子翻得整齐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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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A 还带动了队友们一起穿得帅气。“他肯定让我多花了不少钱,”威廉姆斯打趣道。这支年轻潮气的雷霆队塑造出了独特的化学反应。在 2024 年“疯狂三月”和 NBA 季后赛期间铺天盖地的 AT&T 广告中,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和霍姆格伦跑调翻唱了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的《What a Girl Wants》;次年,威廉姆斯加入了他们的全新广告,卖点是他们穿着同款服装参加活动。队员们还形成了在赛后电视采访中抢镜雷霆场边记者尼克·加洛(Nick Gallo)的传统,当他采访本场之星时,队友们会用毛巾将他包起来,玩各种恶作剧。
SGA 定下了基调。“我当时被他的平易近人震惊到了,”威廉姆斯说,“这让队里的大家很容易感到可以做真实的自己。”随着荣誉越积越多,他依然致力于融于团队。“如果你是 NBA 的超级巨星,会有一种天然的引力把你拉离团队,”戴格诺特说,“但他想成为队伍中普通一员的渴望,和他想成为历史级巨星的渴望一样强烈。尽管有引力试图将他剥离,他却时刻把自己重新植入球队之中。”
每次 MVP 结果公布后,SGA 都会给队友买礼物:2025 年是劳力士手表;今年 5 月则是爱彼(Audemars Piguet)手表、巴宝莉风衣和高尔夫球杆。“这些兄弟们没有我那么多乐趣,”他说,“我从不需要担心上场时间,也不需要担心从哪儿拿球得分。基本上,我们上场就是打我的节奏。而他们去抢篮板、飞身扑球、干所有的脏活累活。他们基本上是在围绕我打球。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牺牲理应得到一份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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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24–25 赛季常规赛拿下 68 胜,并以场均净胜 12.9 分创下 NBA 历史新纪录后,他们在刚结束的这个赛季开局打出 24 胜 1 负,追平了 2015–16 赛季金州勇士队创下的历史最佳开局。然而,伤病在西部决赛中袭来,威廉姆斯和能在替补席提供火力的二年级球员阿杰·米切尔(Ajay Mitchell)缺席了关键比赛。身高 2 米 16 的霍姆格伦经历了一个极其艰难的系列赛:文班亚马的数据(场均 27.3 分)全面压制了霍姆格伦(10.7 分),这名法国人在第七战开场几分钟内就在霍姆格伦头上完成扣篮。霍姆格伦在决战中仅得到 4 分 4 篮板且无助攻。在球迷和评论员中间,他遭受了猛烈的挞伐。
但在 9 月我们在安大略共度的那个下午,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却表示责任在他自己。“联盟 MVP 居然等到第七场才打出一场好球,”他说。(尽管 SGA 在该系列赛中的产出和效率未达到他的常规水准,但他确实在雷霆队 G2 击败圣安东尼奥的比赛中以 50% 的命中率砍下 30 分。)“我认为这不怪切特,”他说,“我承担了大部分责任。唯一的真正失败就是没有从这一刻吸取教训。我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也知道他是多么努力。他一定会反弹的。”
大约两周后,我告诉霍姆格伦,SGA 把失利归咎于自己。“我可能不大赞同他的说法,”霍姆格伦回应道,“在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以那种糟糕透顶的方式输掉,并且不得不接受接下来三个月这都是你最后一场比赛的事实,确实太恶心了。但他绝对关心了我。我们畅聊了一番,聊了聊篮球,想想如何有效地利用夏天这段时间。我不觉得我是那种必须要人特别开导的人,但这体现了他的品格,以及他主动关怀别人的意识。”
在伊丽莎白女王公路附近,距离支撑着安大略省仅存制造经济的福特组装厂不远,坐落着吉尔杰斯-亚历山大整个夏天猫着的训练馆。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SGA 说,偶尔投篮还会碰到馆内低矮的天花板。半打年轻人和他一起训练,其中既有能提供防守对抗的前大学球员,也有他从小学的玩伴。他们帮忙抢篮板和传球。“这就是他的小圈子,”在夏天与 SGA 合作的加拿大国家队助理教练内特·米切尔(Nate Mitchell)说道,“他的圈子绝不会比你看到的这些更大,再多一个都没有。”
当大多数安大略省人刚刚醒来时,SGA 已经在训练中挥汗如雨,连续完成了数十次行进间三分投篮。在过去两个赛季里,他提升了三分球的出手次数和命中率,使他变得更加难以防守——尽管在对阵马刺队的系列赛中他的远投手感冰凉。“没关系,没关系,”他在接球脱手后依然把球空心投进,口中说道。
今天早上他是 6 点到的,但训练有时最早 4 点半就开始了。就在前一周,吉尔杰斯-亚历山大从俄勒冈州波特兰郊外的耐克总部飞回家,只睡了两个小时,就在黎明前踏上了球场。(今年 6 月,他从耐克旗下的匡威转到了耐克主品牌;耐克计划在明年年初推出他的第二代签名鞋——Shai 002。当被问及消费者可以期待什么时,把绘画和网球当成爱好的 SGA 回答道:“帅炸的设计。因为是我亲手画的,我能透漏的就这么多了。”)
做完一连串训练后,他弯下腰,双手扶膝。“一点疲劳要不了人的命,”米切尔说。吉尔杰斯-亚历山大走到了他的舒适区——罚球线,在那里他的投篮几乎如同精准的机器。他连续投中了 9 个。
顺便澄清一点,他可没有特意练习过倒地。雅虎体育(Yahoo! Sports)篮球分析师汤姆·哈伯斯托(Tom Haberstroh)去年春天做了一项浩大的工作:他追踪了顶级得分手 SGA、文班亚马、杰伦·布伦森、詹姆斯·哈登和多诺万·米切尔在季后赛中的 1300 多次投篮,发现 SGA 倒地的频率确实是最高的——无论吹没吹犯规。但 SGA 发誓他绝不是在演戏。毕竟,他的突破攻框次数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多,因而更容易发生身体接触。此外,为了安全起见,他经常选择臀部着地。“有时我的身体倾斜度很大,后仰幅度也很大,与其强行站稳或者冒着踩到别人的风险着地,倒不如直接倒地来得顺畅,”他说,“这纯粹是出于本能。当你在空中的姿势是那样时,强行站稳反而违反生理结构。如果我身体朝这个方向,而膝盖被迫朝另一个方向受力,那就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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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 SGA 保持健康,雷霆队也未必能稳坐西部头把交椅。像阿杰·米切尔和凯森·华莱士(Cason Wallace)这样的年轻球员必须持续进步。此外,普雷斯蒂为了节省薪资并囤积更多选秀权,在今年夏天交易走了一些久经沙场的重要拼图。其中之一就是多尔特(Lu Dort),他也是 SGA 在加拿大国家队的战友。多年来他在训练中一直与吉尔杰斯-亚历山大对位。“我一直跟别人说,我是唯一能防住他的人,”即将前往老鹰队与 SGA 堂弟并肩作战的多尔特说道。SGA 则有不同的看法。“他会站在我面前,试图阻止我在球场上穿梭,而我则会照样去我想去的地方,”他说,“篮球就是这么简单。”
结束训练后,SGA 和他的团队闲聊起了电影——SGA 从没看过黑帮片——以及他们更喜欢巅峰期的达米安·利拉德还是凯里·欧文(他选择保持沉默)。接着他会回家做力量训练,并陪陪阿雷斯(Ares)——他与高中甜心、现任妻子海莉·萨默斯(Hailey Summers)所生的 2 岁儿子。
展望新赛季,SGA 明确表示自己并非带着复仇的心态去打球。“长时间保持那种心态很难,”当天晚些时候他说道,“哪怕是在小时候,我带着怒气打球时表现也从没好过。一次都没有。我觉得带着愤怒打球做不出明智的抉择。”相反,他更倾向于依靠自己的求知欲。他正在做出一些不会对外透露的战术微调(商业机密)。他会按自己的节奏解决问题。“输球我固然不高兴,”SGA 说道,“但我当时想的是,‘好吧,挺好,是我配不上这场胜利。’弄清楚我为什么不配赢是我的职责。我要主动战胜‘失败’本身。”
就像许多顶尖运动员一样,SGA 也涉足了其他领域。他是汉密尔顿一座球馆的股东之一,据他的管理团队透漏,他还加入了西甲足球俱乐部马德里竞技以及咖啡品牌 La La Land 的老板阵营。今年 9 月,他创立了一家慈善基金会,并计划在 2027 年初成立一家媒体与娱乐公司。(吉尔杰斯-亚历山大不太愿意卷入政治。在 9 月初美加关税战达到顶峰时,他对发表有关北美贸易政策的看法兴趣不大,不过他确实对特朗普总统试图将安大略湖称作“美洲湖”的举动作出了简短回应。“对我而言,那显然叫安大略湖,”他说,“除此外我没什么可说的。”)
但尽管业务繁多,SGA 向球迷保证,雷霆队永远排在第一位。“我的意思是,人生有限,你不可能把时间精力投到所有事情上,”他说,“我应该尽早开始规划退役后的生活。但只要我还在打球,篮球就会拥有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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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 Gilgeous-Alexander 的译名,国内多个平台习惯翻译为 “亚历山大”,但像这样带连字符的名字其实是取自父母双方姓名而组成的“双姓”。就和国内“父亲姓陈,母亲姓李,孩子取名陈李XX”是一个道理。所以只将其名字译为“亚历山大”,编者认为是不够正确且缺乏尊重的,因为你没理由把“陈李XX”喊作“陈XX”或“李XX”。如果只是想省事,SGA是一个更恰当的称呼。
本账号一直以来都以完整的双姓译名来称呼这类球员(足球界这类名字颇多),希望这个微不足道的账号能够影响一些人,也希望粉丝朋友们能够具备同样的审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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