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坛罕见一幕！极右与左翼联手，要停止援乌、解除对俄制裁

大家好，我是小局！

德国政坛出现了一幕过去很难想象的场景。

10月7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德国选择党AfD与左翼背景的BSW宣布推动联合议会倡议，要求德国停止向乌克兰运送武器、取消对俄罗斯制裁，并转向停火谈判。

就在一天前，AfD议员托比亚斯·劳施刚以48票赞成当选州议会议长，现场掌声主要来自AfD和BSW席位。

我觉得，真正有分量的不是一份地方决议能不能立刻改变柏林政策，而是过去隔着“政治防火墙”的两股力量，竟然在乌克兰问题上找到了共同投票点。

9月6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举行州议会选举。新一届83席议会中，AfD拿到39席，成为第一大党；CDU只有15席，SPD、绿党、左翼党各8席，BSW拿到5席。

也就是说，AfD距离单独过半只差3席，而AfD加BSW正好达到44席，超过半数。

这个席位结构，直接改变了马格德堡州议会里的游戏规则。

10月6日，新议会召开第一次会议。AfD推出托比亚斯·劳施竞选议长，82张有效选票里，他拿到48票，比AfD自身39席多出9票。

议会正式记录显示，在宣布结果后，AfD和BSW席位都出现掌声；劳施也由此成为新一届州议会议长。

我看，这个数字比很多政治表态更直白。

因为秘密投票无法逐票确认是谁投的，但在AfD自身只有39席的情况下，48张赞成票说明它确实拿到了其他阵营的额外支持。

BSW在现场的公开反应，也说明双方至少在这个程序性岗位上不存在过去那种完全隔绝的状态。

到了10月7日，变化更进一步。德国中部广播公司MDR披露，AfD与BSW准备要求州议会召开特别会议，共同推动一份关于俄乌战争的决议。

核心诉求包括停止德国向乌克兰提供武器、终止对俄制裁，并推动同俄罗斯展开和平谈判。

这就不是简单的“投你一个议长”了。而是开始在重大政治议题上共同署名、共同施压。

不过，我觉得也不能因此写成“德国极右和极左正式结盟”。

BSW方面已经强调，这次合作集中在乌克兰战争和对俄政策议题，并不意味着双方在移民、经济、社会政策等领域组成全面联盟。

这个区别很重要。AfD和BSW之间依然有大量分歧。

可偏偏在俄乌问题上，两边产生了高度重合：都批评长期军援，都反对继续扩大对俄制裁，都更强调德国国内经济与财政压力。

于是出现了德国政治里非常有意思的一幕——不是两党突然喜欢上了对方，而是同一个议题把他们暂时推到了同一张桌子边。

在我看来，这种合作最让柏林难受的地方，不是多了44张地方议会选票，而是过去靠意识形态划开的阵营边界，在乌克兰问题上开始出现裂缝。

必须讲清楚一个现实。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没有权力直接决定德国停止援助乌克兰。

德国国防、外交、对外制裁和大部分对乌军事财政援助，决定权主要掌握在联邦政府以及欧盟层面。

所以哪怕AfD和BSW依靠席位优势把决议通过，柏林也不会第二天就停止武器运输，欧盟制裁更不会因为马格德堡的一次表决自动失效。

过去该州议会其实就讨论过类似议题。

上一届议会中，AfD曾经提出“停止向乌克兰供应武器”的动议，州议会当时就明确指出，地方并不直接决定德国是否对乌供武，最终该提案被否决。

那为什么这一次还要重新来？我觉得原因恰恰就在“不能直接决定”这五个字里。既然改不了政策，那就制造政治压力。

地方议会通过决议后，可以要求州政府把立场带到联邦层级，也可以通过联邦参议院渠道继续表达政治主张。它的法律约束力有限，但政治传播能力并不小。

尤其萨克森-安哈尔特不是一个普通时间点上的普通州。

AfD刚刚在这里拿到39席。议长位置刚刚易手。BSW又第一次在州议会拥有决定某些多数的重要票数。

这个时候，两党推出的第一批重大政治动作就盯住乌克兰，信号已经够清楚。

我认为，这说明德国国内围绕援乌问题的争论正在从“联邦层面的反对声音”，进一步进入地方议会多数政治。

而萨克森-安哈尔特的特殊性也不能忽视。

它位于德国东部，前东德地区选民在俄乌战争、对俄制裁、能源价格以及德国外交方向上的态度，长期与西部一些州存在明显差异。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东部选民都反对援乌，更不能简单说大家投AfD只是因为天然气账单。

选票背后同时有移民、经济、对建制政党不满、地区发展差距等多重原因。但俄乌战争确实是AfD和BSW共同能够抓住的议题之一。

AfD州领导人乌尔里希·西格蒙德过去就公开反对对乌武器援助；上一届州议会里，AfD也多次提出结束能源制裁、恢复与俄罗斯经济联系的动议。

BSW则从成立之初就强调谈判、反对进一步军事升级。两边出发点不同，落脚点却撞到了一起。

我觉得，这就是德国联邦政府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乌克兰政策不再只是外交问题，它已经越来越成为德国国内选举、财政、能源和政党竞争的一部分。

只要战争继续、援助继续、民众继续讨论预算去向，这种内部拉扯就不会消失。

看到AfD和BSW联手，有人会直接得出结论：德国要反水了。我觉得，这个判断走得太快。

德国联邦政府目前仍然支持乌克兰，联邦外交、国防和预算权也牢牢掌握在柏林。

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即便通过相关决议，也无法替德国联邦议院、联邦政府或者欧盟作决定。

所以短期看，真正发生变化的不是“德国政策马上转向”，而是政策继续推进时需要付出的国内政治成本变大。这才是更值得观察的部分。

过去德国主流政党处理AfD时，最核心的策略之一就是所谓“防火墙”——尽量避免依靠AfD票数形成多数，也避免与其建立正式合作。

这次情况比较微妙。

BSW没有宣布拆掉所有防火墙，也没有和AfD成立执政联盟。但它在一个高度敏感的外交安全议题上，愿意共同推动决议。

政治上的很多变化，一开始都不是轰的一声整面墙倒掉。往往只是有人先开了一扇门。

今天可以为了俄乌问题合作一次，明天如果能源、预算或者对俄关系再次出现共同利益，会不会还出现第二次？

没有人现在就能下结论。但我认为，对德国其他政党而言，这个先例本身已经值得警惕。更大的影响还在联邦政治。

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自己不能停掉军援，可如果类似声音在其他东部州继续扩大，联邦政府每推动一轮对乌援助、每延长一次制裁、每讨论一笔新的防务支出，都可能面对更强烈的国内反对。

这时候问题就不再是“德国支不支持乌克兰”这么简单。而会变成：支持多少？花多少钱？援助持续多久？本国财政压力怎么分配？能源和工业成本谁承担？

这些问题一旦进入选举政治，就很难再靠一句“外交大方向不变”压过去。

在我看来，这才是这次地方议会风波真正的分量。它并没有让德国退出援乌阵营，也没有直接撬动欧盟制裁。但它证明，德国国内的政治共识正在变得更碎。

AfD拿到39席，BSW手握5席，两党恰好能够在某些议题上形成多数，这意味着乌克兰问题第一次在这个州有可能从反对派口号，变成州议会正式多数意见。

俄罗斯当然会关注这种变化。乌克兰也会关注。柏林更不可能装作没看见。不过，对欧洲整体影响到底有多大，还要看这种跨阵营合作会不会复制到其他地方。

一个州是一种政治信号。多个州形成同样趋势，才可能真正改变联邦层面的计算。

AfD和BSW这一次联手，没有让德国当天停止援乌，也没有让欧盟当天解除对俄制裁。

但我觉得，它确实打破了一种旧印象：过去彼此隔得很远的政治力量，只要在战争、能源和财政问题上找到共同利益，也可能临时站到同一边。

萨克森-安哈尔特83席议会里，AfD有39席，BSW有5席，这44票让他们第一次拥有把这类政治主张推成州议会多数意见的现实可能。

真正需要观察的，不是10月的一份地方决议能不能让柏林“断供”。而是未来越来越多德国选民，会不会继续把俄乌战争的账单带进投票站。

外交政策一旦进入国内民生和选举的算盘，往后每走一步，都会比过去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