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普京迎来74岁生日,俄罗斯准备向伊朗提供10亿美元贷款的消息也在这一天迅速传开。
钱已经备好,只等德黑兰交出银行账户便可转账,美国正在加紧封堵伊朗资金来源,普京却直接送来一笔巨款,而这10亿美元只是更大安排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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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已经完成贷款发放前的准备工作,只要伊朗提供接收资金所需的银行账户信息,10亿美元就能进入转账程序。
伊朗半官方媒体法尔斯通讯社表示,俄方流程已经基本办完,目前的延迟出现在伊朗内部,伊朗计划和预算组织希望拿这笔钱进口汽车,缓解国内市场的供应压力。
石油部想用资金购买油田、炼油厂和输送设施需要的设备,农业部则希望进口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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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部门都想使用这笔钱,伊朗政府却没有确定分配方案,银行信息因此没有交给俄罗斯,10亿美元只能暂时停留在转账以前。
而伊朗此时确实需要外部资金,持续冲突破坏了部分能源、交通和工业设施,美国又通过石油禁运、银行限制和二级制裁压缩伊朗收入。
伊朗即使能够卖出石油,也很难顺利收款,更难从国际市场购买设备,按照我的理解,俄罗斯这10亿美元首先解决的是现金周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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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能源设备和生活物资看似属于不同领域,背后都需要向国外付款,资金只要进入伊朗能够使用的账户,德黑兰就能把其中一部分迅速换成急需商品。
普京送出的这份生日礼物虽然带着贷款性质,但却比普通商业贷款更有政治分量,西方银行不敢为伊朗融资,俄罗斯此时主动补位,就是在告诉特朗普,美国已经无法独自决定谁能给伊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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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亿美元只是整个融资计划的第一笔,伊朗方面此前透露,俄罗斯准备提供总额约200亿美元的贷款,首笔资金先用来打通转账和使用流程,其余部分再根据合作项目分批发放。
这套融资计划预计用卢布计算,年利率大约为6%,伊朗拿到卢布以后,可以直接向俄罗斯采购工业设备、车辆、粮食和能源技术,也可以把资金投入两国共同推进的基础设施项目。
过去俄伊贸易大量依赖美元,付款需要经过西方银行和美元清算系统,美国只要冻结账户,或者威胁相关银行,就能让资金卡在中途,卢布贷款进入俄伊自己的金融通道以后,美元清算这一关便被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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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已经准备建立卢布交易平台,帮助本国企业用卢布报价、换汇和结算,俄罗斯银行在伊朗扩大业务以后,两国企业也能通过本币账户收付款,减少资金进入西方金融系统的次数。
美国很快盯上了这些通道,9月美国对俄罗斯外贸银行追加涉伊制裁,指责该银行帮助俄伊建立金融联系,10月初美国又制裁俄罗斯跨境支付平台A7,试图堵住不经过西方体系的付款网络。
从我的视角来看,美国的制裁圈套依赖两个条件,国际贸易大量使用美元,跨境资金大多经过西方银行,只要这两个条件仍然存在,美国就能追踪、扣押甚至直接冻结相关款项。
俄罗斯和伊朗正在一点点拆掉这两个条件,双方先用卢布发放贷款,再建立本币交易平台,最后把商品、能源和设备采购接进同一套支付系统,美国制裁其中一家银行,资金还可以寻找其他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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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伊金融联系继续加深以后,两国在能源、核问题和地区安全上的配合也会更加紧密,俄罗斯需要伊朗配合自己的中东布局,伊朗则需要俄罗斯提供资金、设备和外交支持。
双方都受到西方制裁,自然愿意共同建设替代通道,普京此前还提出,俄罗斯可以接收伊朗的部分浓缩铀,用这种方式降低伊核问题引发的紧张。
10月初,他再次表示,这项方案仍然有效,美国如果想推动伊朗处理浓缩铀,就很难完全绕开俄罗斯。
贷款与浓缩铀看上去属于两个领域,实际都在增加俄罗斯对伊朗事务的影响,俄罗斯提供资金,可以帮助德黑兰缓解经济压力,俄罗斯愿意接收浓缩铀,又能让莫斯科进入美伊谈判的关键环节。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普京此时帮助伊朗,也是在给自己增加与特朗普谈判的筹码,美国想处理伊朗核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和地区冲突,需要面对俄罗斯已经进入其中的现实。
莫斯科参与得越深,华盛顿需要同普京商量的问题就越多,这10亿美元还向其他受制裁国家展示了新的办法。
一个国家被限制使用美元以后,可以寻找愿意提供本币贷款的伙伴,再用本币购买商品,参与者越多,美国金融制裁能够覆盖的范围就越小。
我始终觉得,特朗普真正没想到的地方,是俄罗斯没有停留在口头支持伊朗,而是开始解决伊朗最实际的资金问题。
美国封锁银行账户,俄罗斯就提供卢布贷款;美国打击支付平台,俄伊就继续建设新的结算渠道,普京生日当天,这10亿美元被摆到了聚光灯下。
它既是俄罗斯给伊朗的金融支持,也是对美国制裁体系的一次公开回击,等伊朗确定资金用途并交出账户以后,第一笔钱便会进入通道,而后续190亿美元是否跟进,将检验特朗普精心布置的制裁圈还能堵住多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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