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下一秒，一叠照片兜头砸上头顶。
照片上，我远在老家的爷爷被人按倒在地，刀架上脖子。
不是要走，怎么不走了？
我攥着拳，死死盯着靳时薇。
那是从小将她养大的养父，她竟也能下的了狠手？
把信念完，这是你欠阿墨的。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吻上段墨的嘴角。
我把掌心掐出血肉。
才能生生咽下喉间的铁锈味，一点点挤出声：
我姜如衡是个废人，活该留不住人，我祝福靳时薇和段先生多生贵子……
哄笑声震耳。
闪光灯在眼前乱晃。
记不清我怎么离开的现场。
姜疯子变怂蛋？被小姑和好兄弟联手背刺，是他活该！
靳时薇准备的很充分，就连网友也跟着骂我：
这男人又疯又毒，哪个敢嫁？我要是他小姑，也不嫁。
感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爱和不爱。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夜。
再回到堂口时，发现我的家当被人丢在门口，被一把火烧了。
段墨站在一旁，细声细气的道歉：
你派人炸了北岸线，我只能烧了你那些行李给兄弟们道歉，对不起……
我试图越过他，向屋里走，却被靳时薇抬手拦住。从此刻起，这是我和阿墨的家。
狗和你，不得入内。
我眯起眼，声音发颤：这是我家。
靳时薇将房本递给我：可房子我早过户给阿墨了。
我睁大眼。
过户时间正是几年前，她下葬那一天。
我抬手要撕，她反手将我重重推开。
后腰撞上墙，我抬头就看见我爸的手表正戴在段墨的腕上。
我指着它，嘴唇气的哆嗦：
你戴我爸的遗物？
我扑过去，可手还没挨到人，段墨往后一仰，胸口不知何时插了一把刀。
靳时薇惨白着脸：阿墨！
她三两歩扑上去，抱起他怒吼：
快叫医生！快！
一个小时后，医生揭下口罩，疲惫的摇头：
靳小姐，段先生大出血需要住ICU。
段墨颤着唇倒进女人怀里，声音发抖：
时薇，别怪如衡，他不是故意的……
他越这样，靳时薇越愤怒。
她对着跪在地上的我。
啪的一声！
脸被狠狠的扇歪。
靳夜掐着我的脖子，逼我仰头。
她眼底冒出火，恨不得用眼神剐我的肉：
连自己的好兄弟，你都不愿意放过！
你真恶毒！要不是我为了报你爷爷的恩，你以为我当初愿意碰你？
我只是陪你演了一场戏，偏偏你还当真还要娶我，真他妈恶心！
耳边嗡的一声。
像是有利刃搅。
她盯着我，像是在看一条死鱼。
我没碰他。
段墨一听，眼眶更红了：
如衡，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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