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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的达里娅·希皮洛娃于10月2日在工作中突发疾病,随后去世,此后西伯利亚地区近200人被隔离。
其死亡的具体情况尚不清楚。上周,一名俄罗斯高级官员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希皮洛娃“死于鼠疫”——随后又编辑了该帖子,添加了“可能”一词。此后,俄罗斯卫生监管机构表示,她的死因是“病因不明的肺炎”。当地媒体报道称,她是在其工作的实验室——西伯利亚和远东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发生事故后感染的,但这些说法尚未得到证实。
那么,鼠疫究竟是什么?它是如何传播的?我们应该担心吗?
同一种鼠疫杆菌(Y. pestis)可引发三种不同类型的鼠疫。
腺鼠疫通过跳蚤从动物传播给人类,会导致淋巴结肿大(称为“鼠疫腺”)。其他症状包括发热、头痛、寒战和乏力。如果不使用抗生素,腺鼠疫可在数日内致人死亡。感染此类鼠疫的患者中,死亡率在30%至60%之间。
若鼠疫未经治疗,或病菌直接进入血液,就会引发败血性鼠疫。败血性鼠疫会导致内脏出血;其名称源于该病型可能引发的严重血液感染——败血症。
肺鼠疫——西伯利亚希皮洛娃死亡的疑似但未确诊原因——可能发生在腺鼠疫扩散至肺部时。但肺鼠疫也可通过微小的呼吸道飞沫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肺鼠疫是最罕见但最严重的类型。若不加以治疗,其致死率可达100%。
鼠疫难道不是中世纪的疾病吗?
公元541年至750年间,腺鼠疫在西地中海地区夺走了数千万人的生命(即“查士丁尼大瘟疫”),并在中世纪时期导致欧洲近半数人口死亡(即“黑死病”)。
但自中世纪以来,鼠疫一直时有爆发。
第三次大流行发生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夺走了多达1200万人的生命。
鼠疫在中亚、非洲、美洲和西伯利亚仍属地方性流行病,上周那位俄罗斯实验室工作人员正是死于西伯利亚。这意味着该病在这些地区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流行水平。
病例通常出现在农村和农业地区,因此城市地区发生实验室泄漏的情况实属罕见。
这种病能治好吗?
可以。只要在感染后尽快开始治疗,通过为期10至14天的抗生素疗程(口服或静脉注射)即可治愈鼠疫。
然而,自1995年以来,已在自然界中检测到数种耐抗生素菌株。20世纪80年代,苏联科学家也曾人工培育出耐药菌株——这一历史背景构成了涉及生物战的假设情景的基础。
不过,目前尚无证据表明,据称导致希皮洛娃死亡的菌株无法用抗生素治疗,也无证据表明该实验室正在研究生物武器。
我们应该有多担心?
迄今为止,仅有一次有记录的肺鼠疫大规模暴发,发生于20世纪10年代的中国。
关于西伯利亚的这起病例,我们目前仍知之甚少。但在现阶段,尚无充分证据表明需要担心会发生局部疫情(即仅限于特定地区)或大流行(即涉及多个国家)。
世界卫生组织(WHO)在周一(10月5日)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已获悉有关伊尔库茨克一名实验室工作人员“死于重度肺炎”的报道,但死因尚未得到官方确认。
世卫组织的声明还指出:“根据目前掌握的非官方信息,对普通公众的公共卫生风险似乎较低。一旦获得更多信息,将更新风险评估。”
要评估这一风险,获取关于希皮洛娃如何患病及死亡的透明信息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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