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再次花落别家,中国科学家薛其坤又一次与这份荣誉擦肩而过,不少人心里的期待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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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傍晚5点45分左右,瑞典斯德哥尔摩传来消息,本年度物理学奖颁给了美国人弗朗西斯·哈尔岑。他获奖的理由是什么?他在中微子探测领域干成了一件大事。这位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教授,早在1988年就冒出一个大胆念头:能不能借助南极厚厚的冰层来捕捉神秘的中微子?二十多年磨一剑,由他主导的冰立方中微子天文台于2011年建成,探测范围覆盖大约一立方公里的冰体。建成之后捷报频传,首批高能中微子被成功捕获,其中一部分信号还确认来自太阳系之外的遥远天体。瑞典方面评价说,这份坚持与远见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天文观测道路。
奖金方面也水涨船高。2026年单项奖金涨到1200万瑞典克朗,比上一年多了100万,折算下来大约合人民币800万元出头。
再说回薛其坤。这位南方科技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今年可谓风头正劲,多个国际预测榜单都点到了他的名字。9月份,他还凭借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进入了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奖”的名单。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个奖素有“诺奖风向标”之称。风向标归风向标,历届入选者里最终捧起诺奖的不过两成左右,引用热度高不等于稳操胜券。
他的科研成果分量几何?2012年底,他带领团队在实验中观测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论文次年登上《科学》杂志。杨振宁先生当时盛赞:这是中国实验室第一次产出诺贝尔奖级别的物理学工作。同一年,团队又在异质结界面发现高温超导电性,堪称1986年铜氧化物超导体问世以来常压领域的重大突破,为破解高温超导难题打开了一扇新窗。2024年6月,薛其坤荣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站上了中国科技界的最高领奖台。
同行眼里的他是什么样?中科院院士、李政道研究所副所长丁洪形容得颇为生动:这位老兄勤奋得吓人,绰号“711”,从早上7点干到夜里11点;讲起报告来妙语连珠,山东口音配上幽默段子,活脱脱一场单口相声,深奥的理论经他一讲就变得明白晓畅。丁洪感慨,他若能摘得诺奖,无疑将极大鼓舞中国物理学界。
为何始终未能圆梦?业内分析,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牵涉理论预言、材料生长、实验验证诸多环节,功劳怎么分是个难题,验证周期又长,诺奖还规定最多三人分享,种种因素叠加,短期内单独授奖难度不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奖项归属尘埃落定,丝毫不减薛其坤成果在凝聚态物理与量子信息领域的分量。他手握巴克利奖、菲列兹·伦敦奖、未来科学大奖等一串沉甸甸的荣誉,团队还在向更高温度、新材料方向继续冲刺。
科学的赛道很长,诺奖只是其中一座驿站。真正的突破终会被时间铭记。化学奖、经济学奖将随后陆续揭晓,我们不妨继续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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