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律师得干点正经事，为推动道德法治而作出贡献

文/周伯通

自从之前的一个企业出了劳资纠纷之后，弄到了洋人那儿都知道了，好多自媒体网友倒是正常的，基本上都偏向于同情学生。但是在网上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就是有一家律所搞企业培训，培训的标题是，如何合法体面地实施人员优化。如果从他的职业来讲，这个律师干的事情也不违法，他也要吃饭嘛。但是假如所有的律所，都是抱着这种思维去做事，对于国家来说不是好事情，最终的结果，他们也将失去人们的信任，成为社会负面的典型。

律师说的人员优化，其实就是裁员，这个问题不是很简单么，根本不需要他培训的啊，劳动法上一二三四五写得清清楚楚，厂里面的人事专员的小丫头就能把事情办清楚，为什么他还要出来搞培训呢，培训是收费的，居然还有不少老板在下面听课，我不清楚，听这种课的意义在哪里？以前可能要自己拿本法律书看看，现在不用了，AI搜一下，正规的条文就出来了。

那么这种付费课程能开得下去，唯一的解释就是，听课的人不怀好意，讲课的人也不怀好意。干这个事情的，最早的不是律师干的，是一些成功学或企业管理学大师做的，但是那班人并不是从法律角度去讲的，因为他们没学过法，让他们讲也讲不出来。他们是从控制心理学角度出发的，比如发工资不好好发，五千的工资给拆分成三千的基本工资，一千的绩效，还有什么五百的补贴，以及五百的全勤啥的，还有的拆分的更多，眼花缭乱的。推动企业规避用工风险的，也是这班培训大师干的，听课的一般都是公司里面的人力资源部门。

这种培训造成的后果其实是很不好的，这就和一个家庭一样，父母防孩子，孩子防父母，夫妻之间互相提防着，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家庭能兴旺，一个月全家收入才几千块，搞的跟富豪家的宫斗一样，心都不齐，家里的人目标肯定不是同一个，那么力气就不会往一起使，这种家庭必然是鸡飞狗跳，老的不像老的样，小的不像小的样，夫妻之间也是同床异梦，甚至恨不得掐死对方。那么一个企业也是这样，无非就是扩大版本的家庭而已，你听那些挑拨离间的培训干啥呢？

这种职场培训就是天然把企业或企业主跟员工们放在了对立面，甚至没把员工算成人，而是当成了生产工具，按照优化生产工具的那一套去处理了。比如租设备比买设备更划算，那肯定是租设备啊，现在好多上市集团的打印机都不是自己买的，而是外面的公司租的。于是他们就想到同样的一个办法，买员工不如租员工划算，于是劳务工或派遣工就泛滥了。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打印机即便是租的，他不闹情绪啊，你今天打印一张纸，或者你打印一千张纸，打印机对你的态度是一样的。这样的说法，也不完全对，你天天都打印一千张纸的话，打印机过半个月估计就得报废。

员工不是打印机，打印机哪怕是租来的，也不能天天打印一千张。何况员工是有情感的生命体，在你这儿干活，你们之间得建立起情感，如果是纯粹的一场交易，那你要保证这个交易是让员工珍惜的，虽然是外面派遣来的，假如他非常珍惜这份工作，那活也不会干的太差。但是外面做管理培训的人都是咋讲的，就是告诉你如何利益最大化地使用这批员工，人家员工也不是傻子，随便在哪个环节破坏一下，你都得损失数万元或数百万元。

自从这些讲课被企业主青睐之后，劳资关系就开始不和谐了，但是讲师们是提供不了解决方案的，现在又轮到律所的人出来讲课了。他讲的法律层面的东西很专业，但是依然是让人看不起的，那讲课律师有没有错，我觉得是没有错的。他并没有教企业主违法的东西，顶多还是在法律的框架中“钻空子”而已，我都能猜到他要讲什么，比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做阳谋，不要搞阴谋，你只要把前置条件设置的足够多，总有一款他不达标，不达标了，然后被优化了，说到天边，那都是企业有理。

如果整天研究的都是这种法律，那是法律人的悲哀，法律一定是褒义词么，我认为不是的，他是中性词，他是讲立场的，一旦讲立场了，有人赢了，有人必然输了，很难做到双方都能共赢。因此我们国家的小学和初中课本，有一本书叫《道德法治》，这个“道德法治”才是褒义词，因为它的目的，就是法律的前面加个“道德”，意思是让大多数人满意，不能去搞对立，要讲道德，不能学西方那种，立个法之后，保护了这一群人，但是那一群人却受到了伤害，这就不道德了，最后的结果，被保护的也会遭到反噬，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是不会有赢家的。

你说有些法律人士搞的培训，听了就让人头痛，比如说，劝告企业主不要乱裁人。这句话听起来倒是蛮舒服的，似乎为打工人在说话。但是后面就变味了，比如你可以调岗啊，降薪啊，如果员工自己走了，那就不是你的过失了；还有签了两次合同之后，不能再签了，再签就变成无固定期限合同了，但是你又想要这个人，怎么办？你今天辞退他，明天让他再来应聘上班，这样他就是新员工了；我不是很明白，如此折腾，真的能为企业省钱么？企业收入的来源，我认为是上下齐心地挣钱，靠省这个三瓜两枣的，是一定走不长远的。

现在的律所啊，我建议要多扩大业务来源，我能理解，他们搞这种培训，也是为了吃饭；因此我的意思是，他最好要有多方面的收入，这样就不会单纯地寄生在企业主身上，在对待劳资问题上，律所的人要坚定地从“道德法治”的角度出发，推动中国逐步走向一个和谐的皆大欢喜的用工环境里来，这对你自己也有好处，因为你们本身也是上班族啊，这对他人也有好处，这对国家来说，更是有好处。一定要推动“道德法治”的建设，让人们之间不要互相设防，大家都活的轻松一些，包括律师们自己也能活的轻松一些。

为什么要讲“道德法治”，因为道德是法治的内在支撑，法治只不过是一种工作方式，没有道德的支撑，他肯定会被跑偏了，德治是要弥补法治的缺陷的，法治需要符合社会公认的道德标准，才能获得广泛认同并有效执行。希望我们的法律人士要站位高一点，不要只盯着单纯地法律条文，还要懂得人文学科，为推动我国的道德法治做出自己的贡献！

明人不说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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