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英格兰在温布利又赢了一场，这次对手是捷克。比分之外，真正让图赫尔记住的，是看台上第一次有主场球迷唱他的名字。赛后他说，看到球队带着冒险精神踢球，他感到"骄傲"。
但比一场胜利更值得琢磨的，是图赫尔赛后面对记者时的一段对话。话题绕到了两个不在场的人身上——科尔·帕尔默和菲尔·福登。
训练场的东西，终于搬进了比赛
图赫尔从世界杯带出来的一个心结，是他觉得太多球员没法把训练场上的表现带进正式比赛。这个问题，他的前任们熟悉，一代代英格兰球员也熟悉——穿上国家队球衣就腿软。
周二晚上赢球之后，图赫尔对记者说，情况有了一些变化。
"我们说过，有时候我们缺少的是从训练场到比赛的转化，"他说，"所以我们在训练方式上做了一些微调——不是大改动——在进攻组织结构和防守方式上也做了调整。我很高兴它奏效了，球员们也接受了。但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是足球教练。"
进步的关键，是给球员更多凭本能踢球的自由。对阵捷克和克罗地亚的最后两场，英格兰踢出了一种面对弱旅时并不常见的能量和进攻节奏。
这套东西能不能对付顶级对手？下个月在马德里对阵西班牙，以及明年三月两回合的欧国联四分之一决赛，会给出答案。但图赫尔本人很有信心。
"对我来说这是全新的，看到每个人都接受了下一步的想法，接受了那些可能解锁下一个层级所需的细节调整，这太棒了，"他说。
贝林厄姆：从"不受欢迎"到"出笼"
贝林厄姆的变化，用"惊人"来形容不算夸张。
这个23岁的球员，从去年十一月集训营里的"不受欢迎的人"，变成了英格兰队长的候补人选。他现在踢的是精英级别的国际足球，还能拖着经验更少的队友一起往前走。
而在真正重要的球场上，图赫尔和他的助教安东尼·巴里，已经把曾经让他们担心的自由交给了贝林厄姆。
就在18个月前，图赫尔还担心贝林厄姆的位置纪律。坦白说，他不信任贝林厄姆能在英格兰教练组设定的参数内踢好十号位。但现在，这位皇马球星被告知：自由发挥，跟着自己的直觉走。
"他出笼了，"图赫尔的助教巴里说。
当然，这一切还需要在压力之下、面对顶级对手时接受检验。贝林厄姆依然是个固执的人，这一点不会改变。同样，他和他的教练也永远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但只要边界正确，这其实不重要。
前场四人组定了，中场也定了
球队的演变已经到了这样一个阶段：贝林厄姆、安东尼·戈登、布卡约·萨卡和哈里·凯恩组成的前场四人组，在图赫尔心里已经固定下来。在他们身后，埃利奥特·安德森——这段比赛期间表现极佳——和德克兰·赖斯将提供平台。
这两周关于亚历克斯·斯科特的讨论很多，图赫尔对这位伯恩茅斯球员的赞美毫不吝啬。"亚历克斯把自己的比赛提升到了完全另一个层级，对阵捷克时我们真的很想念他，"这位教练说。
斯科特因为大腿受伤将缺席十一月集训，但除非受伤或状态急剧下滑，他未来会进入每一期大名单。不过赖斯依然是图赫尔的首选，这也很合理。
再往后，像科比·迈努和亚当·沃顿这样的人，现在在排序上已经落后了不少。至于那些因伤退出本期集训的球员，赖斯、马库斯·拉什福德和蒂诺·利夫拉门托在图赫尔那里有信用额度，很快就会回来。
而迈努和科尔·帕尔默这样的人，还得等上一阵子。
"事情就必须是这样，"图赫尔强调说，"每个人都应该渴望来，拼命想来，因为列车正在开动，完全归功于那些接受这一点的球员。只能这样运作。我们只能把全部精力投入集训营，而集训营里的球员让这个集训营变得特别。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那段对话，图赫尔没有正面回答
这是一个太微妙的话题，图赫尔在周二被问到时其实不太想接。同样，他的肢体语言有时也很能说明问题，那一刻就是如此。或许最好的方式，是直接转述捷克赛后发生的一段对话。
记者：科尔·帕尔默和菲尔·福登的特点，能在这套足球风格里奏效吗？
图赫尔：老实说，我不知道。他们不在这里。这支球队又向前迈了一步，而话题永远是那些在这里的人。
记者：我无法想象像福登这样的人在这支球队里踢球。他不会拖慢节奏吗？
图赫尔：那是你的看法。我今天不会谈这个。带着我对菲尔和科尔所有的尊重，今晚不是谈这个的晚上。
帕尔默和福登可以说是英格兰足球技术最出色的两名球员，但图赫尔的球队在这段比赛中受益于身体、力量和对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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