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是明朝杰出的军事家、书法家和诗人,主要成就为南平倭寇、北御蒙古。他生于 1528 年,卒于 1588 年,祖籍安徽定远,山东登州人,一生征战四十余年,留下了《纪效新书》等宝贵军事著作。现在,人们提到戚继光,第一反应还是他在南平倭寇上的成绩。不过,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戚继光的晚年是非常凄惨落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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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具体来说,戚继光在不同阶段的“后台”主要有两位,前期是胡宗宪,后期是张居正。在东南沿海抗倭期间,胡宗宪作为总督是戚继光的直接上司,给予他兵权和资源支持,是当时的主要靠山。隆庆年间,戚继光北调镇守蓟州后,内阁首辅张居正成为他最硬的后台。根据史料的记载,张居正利用权势帮戚继光挡住御史言官的弹劾,保障其练兵经费,并安排亲信梁梦龙任总督稳固后方。
不过,万历十年,张居正病逝后,作为其核心亲信的戚继光立刻遭到牵连,从军事重镇蓟州被调往无战事的广东,变相削权。当然,这还不是结束,在此之后,戚继光接连被弹劾。戚继光到广东后他又遭给事中张希皋等人多次弹劾,最终被彻底罢官,失去所有俸禄和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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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在此背景下,戚继光这位名将可谓是无人庇护,昔日在朝堂为他撑腰的势力全部被万历皇帝清算,过往的同僚、下属纷纷避之不及,地方官员也对他百般刁难。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戚继光受刁难的根源,是明朝“以文制武”的制度。文官集团对武将天然有优越感和警惕心,即便戚继光战功赫赫,在文官眼中也只是需要被压制的对象。加上他功高震主、性格刚直不善于钻营,在官场中很容易成为被排挤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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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不仅仕途上一落千丈,戚继光的家庭也是接连变故。其中,最让人感到唏嘘的就是发妻卷财离去。根据史料的记载,发妻王氏因戚继光多年隐瞒纳妾生子、亲子戚印被他处死、过继的儿子戚昌国早夭等事心灰意冷,直接卷走家中全部家产离开。
与此同时,亲人相继离世也让戚继光痛心不已。比如他的弟弟戚继美被罢官返乡后很快病逝,侄子也早夭,家中至亲几乎全部离散。
三
戚继光晚年的时候,因为在任时为打通朝堂人脉耗费了大量积蓄,罢官后没有收入,生活立刻陷入困顿。因为家财耗尽,回到山东登州老家后,戚继光身患严重肺病,却连抓药的钱都凑不出来,只能靠邻居偶尔接济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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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万历十六年(1588年)1月,61岁的戚继光在破败的老宅中病逝,身边没有任何亲人照料,直到他去世后,长子戚祚国才敢向朝廷报丧。戚继光去世的时候,明朝朝廷没有什么表达,直到几十年后天启年间,朝廷才为他追谥“武毅”,这位立下赫赫战功的抗倭名将,晚景的凄凉程度远超多数人的想象。
总的来说,戚继光的晚年遭遇,也集中反映了明代中后期文官体系对武将的普遍挤压,哪怕军功盖世,也抵不过朝堂的人事沉浮与权力清算。对此,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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