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艺没有听从他的话,强行派大门艺进攻黑水靺鞨。大门艺到边境时,再次送书信竭力劝谏大武艺。大武艺大怒,派他的堂兄大壹夏代替大门艺率领军队。召大门艺回去,想杀死他。大门艺抛下军队,走偏僻小路投奔唐朝,被唐玄宗任他为左骁卫将军。大武艺派使节上表,列数大门艺的罪状,请唐玄宗杀死大门艺。唐玄宗派大门艺秘密去安西(今新疆库车),派人对大武艺说已将大门艺流放到岭南。大武艺知道实情,上表声称:“大国理当向人显示信用,怎么能做这种欺诈骗人的事?”坚持请求唐玄宗杀掉大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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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郡王大武艺 图像
唐玄宗认为,鸿胪少卿李道邃和源复没能监督好下属官员,导致将有关大门艺的情况泄露出去,把他们都降职。同时,派大门艺暂时到岭南去,以便答复大武艺。开元二十年(732年)九月,大武艺东联日本,西结契丹,水陆两路出其不意地发动了对唐的战争。水路由大将张文休带领,出鸭绿江口渡海,进犯唐朝的登州(今山东烟台、威海一带),杀死登州刺史韦俊。陆路由大武艺亲自率领,进至河北东部马都山,“屠城陷邑”。
次年(733年)正月,唐玄宗派大门艺前往幽州调集军队,以讨伐大武艺。令太仆员外卿金思兰出使新罗,请新罗派兵进攻渤海国的南部边境。经过战争,唐未能驱走和消灭渤海军队,也没有收复被占领的领土。登州成为日后渤海海路对外交往的重要港口。此次事件后,为避免事态扩大,大武艺主动撤军,并以兄弟内讧为借口,缓和与唐关系,派人到唐朝送“请罪表”。唐玄宗从大局出发予以谅解,渤海与唐朝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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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郡王大武艺 图像
大武艺怨恨大门艺,秘密派刺客在洛阳天津桥南暗杀大门艺,大门艺没有致死。唐玄宗令河南府搜捕刺客并杀死。开元二十五年(737年)闰八月,大武艺去世,谥号武王,其子大钦茂继位。大门艺在位期间,放弃尊奉唐朝正朔的政策,建元仁安。与日本结盟,加强与契丹的联系。北讨黑水,南敌新罗,西结契丹,东聘日本,抗礼唐朝。渤海国的疆域扩张东至绥芬河、及今俄罗斯沿海州,南至朝鲜半岛大同江、西至松花江流域。
3.渤海国王大钦茂(?—793年):渤海国第三位国王,渤海武王大武艺次子。开元二十五年(737年),大武艺去世,由于世子大都利行早逝,渤海政务由大钦茂主持。大兴二年(738年),唐遣内侍段守简出使渤海,册封大钦茂为渤海郡王、左骁卫大将军、忽汗州都督,正式确认大钦茂“代承绪业”,并诏示“永为藩屏,长保忠信,效节本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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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王大钦茂 图像
在位期间,渤海国经三代人的开拓,已是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族类复杂的地区。当时,人心思定,倾慕华风,向往内地。大钦茂顺应时势,一改武力征伐为“文治”,实行大赦。同时,遣使朝唐,请写《三国志》《晋书》等汉文化典籍。在大钦茂的影响下,渤海国涌现出一批受中原文化熏陶的诗人、画家、文学家、雕塑家和音乐家。比如归德将军杨泰师,为当时著名诗人。他所赋的咏雪诗,意境高雅,构思精当,堪为上乘之作。
又如,吉林出土的贞惠公主(大钦茂次女)墓和贞孝公主(大钦茂四女)墓的碑文、石狮、壁画等遗物,都是文学价值、艺术价值较高的作品。这些文物证明,大钦茂时,渤海国已使用汉字,中原习俗已深深浸濡到渤海国社会许多方面。大钦茂还建立“三省、六部、一台、七寺、一院、一监、一局”的政治机构。以上京龙泉府(今黑龙江宁安市,史称“忽汗城”,755年从中京显德府迁至)为中心,设立五京,建立府、州、县建制。
重视经济发展,在政权机构中,设置信部(相当唐朝的工部),司掌山泽田林,百工营造诸事;设置大农寺(相当唐朝的司农寺),主管谷物仓储积聚;设置司藏寺(相当唐朝的太府寺),分管财货保管交易等。渤海国普遍使用铁器,提高了生产力,稻、豆、麻等是重要的农产品。生产的发展,促进商业的繁荣。渤海国同中原、日本积极开展经济贸易。山东半岛曾一度成为中原与渤海国市易的繁华之地,推动造船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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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国王大钦茂 图像
加强了同日本的友好往来。大兴三年(739年),派遣若忽州都督、忠武将军胥要德和云麾将军已珍蒙率队往聘日本。此后,接连十次遣使访问日本,规模越来越大。大兴三十五年(771年),遣青绶大夫壹万福等人访日。大历十四年,派高泮弼率国人及铁利人出访日本。渤海乐传到日本,成为日本宫廷乐目之一,日本舞也进入渤海和中原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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