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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说食堂的菜吃腻了，我从街口给你带了红烧肉。"
我看着那盒肉。
那家店要排很久的队。
上一世我天天早起半小时给她做早饭，变着花样不重样。
她一口没吃过。
如今她随手买一盒红烧肉，就像施舍。
我说：
"我在厂里吃过了。"
她脸色变了。
"那家店排队很久的。你爱吃，排一会儿算什么。"
这话本该是上一世我说给她听的。
如今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陌生。
她盯着我。
"今天中午你去后院了？"
"路过。"
"看见我跟陆渊吃饭。"
"嗯。"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记着？"
我放下水杯。
"我没有因为这件事找过你，也没在厂里说过。"
她冷笑。
"你最好是。陆渊送个饭，你别弄得跟多大事儿一样。"
我抬头看她。
"我今天去登记处问过了，离婚申请已经递上去，后面的手续需要我们一起办。"
林薇愣了两秒。
随即脸色更冷。
"顾舟，你为了让我吃醋连民政局都跑？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告诉你，是让你有时间考虑。"
"房子和存款我都不要。"
她站起来，像是气笑了。
"行。你要是真能离开这个家，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天。"
我没解释。
上一世，我就是解释太多了。
她一句也不信。
3
家属院的闲话很快传开。
有人蹲在巷口，看见林薇回来，阴阳怪气。
"厂长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人缘好，朋友多。"
"是啊，光是男的朋友，就比旁人家多出好几位。"
林薇当场冷下脸。
"婶子，闲得慌就去厂里领点糊纸盒的活儿，别天天蹲在巷口嚼舌根。"
回到家，她把门一摔。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去了民政局？"
我说：
"我没告诉他们。"
"那陆渊的事呢？是不是你到处说的？你明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还去民政局，是不是想在外头坏我和陆渊的名声？"
我看着她。
"很快就能还你自由了。"
她眼眶泛红，却还是咬着牙。
"你就是小心眼，以为这样就能挽回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伸手拿药膏时，我看见她手背擦破了皮。
我把药膏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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