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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从小就怕生，最是黏我。可自那之后，她八面玲珑，花钱如流水。”
“以前她脚底那个胎记从不遮掩。可这三年，她一次没在我面前露出过。”
车里安静了很久。
“老板，您是怀疑，家里那个不是小姐？”
“我不知道。”
“但今天李逵反应太大。”
“让我觉得越发的不正常。”
周峰的手握成了拳。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是胆大包天。小姐在外头吃苦，他们霸着沈家的名头享福。这帮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老板，这件事我马上查。”
“回家再看。”
我看着窗外的红土路。
“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4
回到沈家时，佣人迎上来。
“先生，您受伤了，我去拿药箱给您包扎一下。”
“不用了。”
我扫了一眼客厅。
“念念呢？”
“小姐一早出去了，到现在没回。”
我扯了扯唇。
以前，我的念念从不会这么晚不归。
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患过再生障碍性贫血。
她妈走得早，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捧在手心里养大。
她怕生，胆小，黏我。
别人欺负她，她也只会红着眼睛躲在我身后。
后来，她带回来一个男孩。
秦骁。
那个男孩条件普通，眼神却太精明。
我当时就看出来，他不是良人。
可念念哭着求我。
“爸，我求你了，我就想跟他在一起。”
我说：“念念，他什么条件你自己不清楚？这个秦骁，眼神里全是算计，不是良人。”
她却拿刀抵着自己的手腕。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我慌了。
“念念，把刀放下。”
她哭着问：“答不答应？”
我这辈子，就输在这个女儿身上。
明知道秦骁不是东西，还是心软了。
他们毕业后，我把秦骁安排进公司。
从底层做起，一路提到副总。
后来他说想自己出去闯。
我给他启动资金，给他客户人脉。
可三年前那趟旅游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念念”回来了。
病好了。
性格变了。
花钱如流水。
对我撒娇时，眼睛里没有依赖，只有贪婪。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我不敢怀疑。
因为那张脸，太像我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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