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械入宋》第八季：林昭总揽西北军政大权，莫清沅北上寻王浩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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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在大宋京城的王浩川虽然远离战争一线，但依旧危机重重。

财帛动人心，宰相王黼的儿子王闳孚想要抢人间瑶台的生意，即便王浩川搬出了康王赵构以及茂德帝姬赵福金两座靠山，都没有让王闳孚放弃幻想。

王闳孚请“白手套”大商人舒道南出面，派出40多号打手，砸了王浩川的人间瑶台。

王浩川找到舒道南要赔偿，王闳孚解决问题的办法是派出杀手，除掉王浩川，结果失败了。

王浩川以为是舒道南动的手，反手就使出“美人计”，要了舒道南小儿子的命。

事后，舒道南为报复王浩川，亲自设计了一场暗杀，幸好王浩川身上穿了茂德帝姬赠送的软鳞甲，才幸免于难。

这个时候，林昭和谢长风奉旨进京了，三人凑到一起，借用大宋官方的力量，铲除了舒道南在城外豢养的死士，还囚禁了要被王黼灭口的舒道南。

赵构听闻后，来找王浩川，并见到了林昭和谢长风，晚上还一起到帝姬家吃了饭。

王黼自知有把柄在王浩川手里，被迫同意了：在皇帝面前，不反对林昭超常高升。

林昭和赵佶的约定

林昭正式上朝之前，受到了皇帝赵佶在延福宫单独召见。

林昭走到殿中，还没有抬头看赵佶一眼，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三拜九叩的大礼。作为边关的武将，这样的礼数，不可谓不重。

不光是皇帝赵佶，就连一旁的内侍，都被林昭这一举动怔了一下。不过显然，赵佶很是受用，对林昭的第一印象很好。

接下来，林昭一开口就称呼赵佶为“圣人”，这是赵佶第一次听有人称他为“圣人”，觉得很有意思，还询问林昭“圣人”是指君王吗？

林昭拍马屁的功夫，比起王浩川有过之而无不及，林昭将赵佶称为大宋第一皇帝。

证据有三：其一收复河湟地区，其二让西夏俯首称臣，其三即将收复幽云十六州。

赵佶询问林昭：如何判断幽云马上就要回归？林昭知道赵佶信道，就从《道德经》中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找到关联，认为这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林昭的这番话深深触动了赵佶的内心，让内侍给林昭搬来了一把椅子。

君臣坐定之后，赵佶和林昭又谈起了《易经》，赵佶让林昭用《易经》来讲：如今大宋的现状？

林昭真的是太牛了，他将太祖赵匡胤为后周大将时，比作“潜龙勿用”；黄袍加身时比作“见龙在田”；太宗继位比作“终日乾乾”；真宗澶渊之盟比作“或跃在渊”；再到徽宗赵佶那就是“飞龙在天”。

赵佶听到最后这四个字，整个眼睛都亮了，林昭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面对如此贴心的林昭，赵佶再次赐座，这次林昭离赵佶只有一步的距离。

紧跟着，林昭向赵佶解释了大宋在赵佶的领导下，为何两次伐辽都失败的原因？

林昭用《道德经》里的“大成若缺”来破题：前两次的失败，恰恰是大成之前的必经之路。就犹如江河入海，有迂回和倒流，但终归会入海。

霎那间，赵佶忽然觉得林昭不是来奏对的，而是来给他解惑的。随即，赵佶让内侍给林昭上茶，林昭在赵佶心目中的位置，再次提高。

赵佶看着喝茶的林昭，再次仔细审视，是越看越喜欢：不光英俊潇洒，他还在林昭的眼神里看到了“忠诚”，这是相当难得的。

接着，赵佶又问了林昭一个更深的问题：“如今西夏已退，西北是否已经安稳”？

赵佶这个问题问到了林昭的心坎上，他郑重回答道：西夏和幽云，需要一起谋之。只要将这两件事办成，那么官家就是“千古一帝”。

“千古一帝”四个字一出，赵佶已经被林昭捧到了天上，那瞬间，赵佶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火被点燃了，这可是所有帝王最梦寐以求的妄念。

更何况说出这个的，不是那些阿谀奉承的文臣，而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武将，他很难不信。

这次君臣会谈的最后，林昭终于如愿以偿，与赵佶私下约定：林昭取西夏，赵佶负责收复幽云。

种师道为林昭致仕

林昭从延福宫出来之后，他的师父种师道也单独面见了皇帝赵佶。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次种师道进京，处处都向外展示着：他与林昭的关系是有距离的。

林昭对此还有些疑惑，直到王浩川带来宫里传出的消息，林昭才恍然大悟：原来种师道此举，都是为了林昭这个徒弟。

按理说，这次西北大捷，种师道作为大宋西北军方第一人，运筹帷幄有功，一定会获得嘉奖，很有可能调到中枢。

但正如王浩川考虑的：如果种师道也升了职，那么林昭作为其徒弟，想要总领西北防务就难了。

林昭真是拜了一个好师父，种师道早就看清了这一点，所以为了让林昭能够大展宏图，早日灭了西夏，他主动向赵佶请辞致仕。

赵佶对于种师道的这种选择是欢迎的，毕竟他已经跟林昭约定好了：由林昭取西夏。种师道辞职之后，赵佶将林昭破格提拔，在朝中的阻力就会减少许多。

果然，赵佶在召集童贯，蔡攸，王黼三位重臣谈论西北这一摊子布局的时候 ，三人都各怀心思。

童贯就希望将种师道永远留在西北，这样可以避免种师道调到中枢跟他抢位置。

蔡攸在支持种师道留在西北的基础上，还提出了要在西北多培养青年才俊。

王黼则听从了王浩川的要求，保持中立，没有提出新的建议。

赵佶听完三人的意见后，开始重点表扬林昭，然后提出要升林昭为秦州知府，经略秦凤路。这就相当于将林昭从七品直升为正五品，连升4级，这在大宋立国以来，是没有先例的。

蔡攸率先站出来表示反对，认为此举恐怕会引起朝野议论。

童贯更尖锐，将种师道和林昭的师徒关系拿出来做文章，想引发皇帝赵佶的忌讳。结果赵佶直接拿出了种师道递上来的请辞折子给三位大臣看。

有了种师道的辞呈，童贯再无话可说。王黼最后表态，他终究还是履行了与王浩川的承诺，支持了赵佶的决定。

就这样，种师道致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林昭当然也知道了。

林昭心里明白：种师道明面上是请辞，实际上是“让”。只有种师道将位置腾出来了，林昭才能名正言顺地上去。师父用自己的仕途给徒弟铺出了一条路，林昭备受感动。

林昭亲自赶到种师道在京城的住所，双膝跪地，眼泪夺眶而出。

林昭和谢长风升官

翌日清晨，林昭和谢长风跟随百官上朝。在上朝的队伍里，他们两位都是绿色官服，在满是紫色和绯色官服中，很是扎眼。

今日的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会有重头戏，有关西北的。

赵佶让内侍宣旨，这第一道旨意，是给种师道的：准许致仕，加检校太尉，开府仪同三司。这算是给这位大宋名将的戎马生涯，画上了一个很体面的句号。

第二道旨意是给种师中的，授予奉国军节度使，真定府知府，充河北制置副使。

这道旨意一出，也就意味着皇帝赵佶将种家正式从西北抽出来了，那么接下来该由谁来接掌整个西北军事大权呢？

没有意外，第三道旨意就是给林昭的：林昭授朝请大夫，秦凤路经略安抚使，知秦州军州事，特许成立“清河军”，清河军，德顺军都归秦凤路统辖。

林昭的升官速度，让群臣震惊了，久久不散，任谁都知道：从今往后，林昭的仕途不可限量。

紧跟着就是第四道旨意了，谢长风上前接旨。

谢长风牢记了王浩川的嘱咐，尽量将自己伪装成毫无心机的直肠子武将，于是乎谢长风大步走到殿中央，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将赵佶和满殿大臣都逗乐了。

谢长风被授予了从六品敦武郎，充清河军兵马钤辖，相当于连升三级。这个速度已经相当逆天，但有林昭在前，倒是没有激起多大的波澜。

十余日后的秦州府衙，由于主官长期空缺，秦州的各类事务长期都压在了通判莫宗岷的身上。

莫宗岷虽然从官阶上只是从六品，但由于他政绩显著，曾被天子特批着绯袍，可见这人是个很能干的官员。

委屈的莫宗岷

这天莫宗岷正幻想着秦州知州的空缺，无论如何都该由他补上去的时候，中书省的敕牒以及枢密院的札子一起送到了。

莫宗岷以为这是给他的任职文书，可当他打开之后，看到是“林昭”的时候，差点儿道心崩溃。

两份札子，一文定民政，一文定兵权，从今之后，林昭是秦凤路的唯一最高长官。

莫宗岷非常失落，心口冰凉，这天他提前下班了，恍恍惚惚来到了还没有正式开馆授业的秦州州学，去见父亲莫怀渊一吐心中郁闷。

莫怀渊在得知林昭成为了秦州知州和秦凤路经略使后，再回忆起林昭的赫赫战功，创造出来的奇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骇人听闻。

突然，莫怀渊又想到了与林昭一伙的王浩川。

王浩川是莫怀渊的学生，现在也出息了，如今是宗正寺丞，从七品。

想莫怀渊自己，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到退休才不过是正七品文职。再看王浩川，不过区区数月，就从布衣白身，成为了京官，还是从七品。

莫宗岷此时还觉得很委屈，好似一腔热血，终被辜负了一般，很不服气。

林昭的半年计划

莫怀渊早就看出来了林昭等五人非同一般，他呵斥莫宗岷：恪尽职守，本来就是当臣子的义务。林昭等人所立的大功，你即便倾其一生，都不可能立下。

不过莫怀渊还是有局限性的：他也觉得林昭升迁过快，突破了常规，不是好事。

莫怀渊和莫宗岷说着话，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了乐音，那是王浩川送给莫怀渊小女儿墨清沅的八音盒发出来的。

莫清沅在饭桌上，听父亲莫怀渊和哥哥莫宗岷的对话，只要涉及到王浩川的，她一个字都不愿错过，吃饭都变得心不在焉，心绪飘忽不定。

少女怀春，莫清沅想见王浩川，至少能离王浩川近一些，随即她提出：想去京城看大哥大嫂以及二哥二嫂。

莫怀渊和莫宗岷听后，都感到很意外。

有关林昭任职的牒文，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秦凤路，在陇城县的岳飞看到后很是激动，陈素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好像早就在预料之中。

无独有偶，马振邦的反应和陈素也是一样的，完全没有任何要庆祝的意思。

在京城的林昭，得到自己想要的职位后，立即与王浩川和谢长风开会，确定接下来的目标计划。

林昭表示：要在接下来的半年之内，练出一支编制为10000人的清河军。这支军队按照现代的习惯来，分成四个团。

岳飞一个团，冯虎臣一个团，种洌一个团，最后一个团暂时待定。

李奎当林昭的亲兵队长，谢长风去德顺军，按照现代的军事要求，加强训练。

兵器方面，林昭会让马振邦在半年内将兵工厂扩大一倍，产能至少3-5倍。

王浩川这边，也不能疏忽，身边的特战队要扩编到200人，武器弹药会分批大量运到京城，还要在城外买几个庄园方便隐藏起来。

至于大宋朝堂的“六贼”该如何处理呢？童贯先不动，其他几个，该杀就杀。王浩川准备从蔡京开始，因为帝姬赵福金的驸马正是蔡京的儿子。

赵佶被林昭哄成胚胎

说到赵福金，谢长风让王浩川说实话：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浩川坦然道：一开始是看了史书，她很惨，想要救她。后来，既然我们的目标是阻止靖康之耻，那么赵福金的悲剧作为耻辱的一部分，救她这件事就变得合理了。现在，救赵福金已经成了我一个人的执念。

谢长风听了王浩川这一番话，得出了一个结论：王浩川从蔡京开始清除，是因为爱情。

赵佶这些天心情很不错，童贯那边，金人终于松口了，答应将燕京和所属六州，归还大宋。

当然不会是免费的，不过在赵佶看来，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能收回幽云，花再多钱都值得。

林昭回秦州之前，特意去向赵佶辞行，还假惺惺地哭了一场，说舍不得离开，希望能多在圣人身边接受教诲。

赵佶告诉林昭：自己收回幽云的事情，可能在几个月内就能完成，接下来就要看林昭的了。

林昭向赵佶要了陇城县知县的人选，还让赵佶慢一点，自己压力太大了。

赵佶都要被林昭哄成胚胎了：看着林昭离开时，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他也有些舍不得这个年轻人了。

大宋埋下隐患

宣和五年，二月初二这天，燕京的城头换了旗帜，按照宋金两国的协议，金国将燕京府及所属六州归还大宋，大宋除了每年给金国的定向岁币之外，还要格外给100万贯补偿费。

捷报传回大宋京城，赵佶高兴极了，以为拿下完整的幽云十六州指日可待。

就在大宋举国欢腾的时候，一桩祸事正在慢慢酝酿。

原辽国平州留守张觉归降金国之后，再举城叛金归附大宋，宋下旨册封其为保宁军节度使。

金国反应很快，完颜宗望亲率大军将平州攻了下来，还把张觉的亲眷尽数抓住了，再有张觉带着几十个亲信逃到了燕京避难。

此时，刚回到陇城县清河村的林昭，也没有预料到：张觉这个反复横跳的降将，会给未来的大宋带来多大的麻烦。

在村内的议事厅，除远在京城的王浩川外，林昭，马振邦，陈素，谢长风都齐了，议事开始。

陈素这边接下来的核心任务是批量培养战地医护人员，同时量产各类战时急救用品，后续还要配置一定数量的随军军医。

马振邦的计划是：自研手榴弹，一年内产能能稳定到一万至一万五千枚；轻型佛朗机炮，计划量产50门；中型佛朗机炮量产20门；重型佛朗机炮4门。

此外马振邦还准备改造西夏的“泼喜军”投石机，将石头改为炸药包。

当然，还有自研的热气球，计划量产10-15具，关键时刻能够发挥奇效。

谢长风这边则需要训练出一支，能够熟练吃透所有新式装备的精锐部队。

这次清河会议的最后，林昭总结道：王浩川在京城帮我们清除朝堂上的阻碍，我们四个在秦州这边并肩作战，挽救这个乱世的百姓。

林昭等五人穿越到大宋，这就是他们的使命，为了共同的目标，开始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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