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钱可付！乌克兰财政遭遇危机，泽连斯基求资助，却遭到盟友回绝

10月初，乌克兰大批粮食被困在国内，港口遇袭、黑海航运受阻，农民卖不出收成，也拿不到下一轮播种所需的现金。

基辅向欧盟提出11亿欧元援助请求，希望借道邻国扩大出口，波兰和罗马尼亚却先后回绝了，粮食运不出去，乌克兰财政还能支撑多久？

乌克兰长期依靠黑海港口出口粮食。冲突升级以前，全国九成以上粮食通过海运送往海外，港口收到货款以后，农民才能购买种子、化肥和燃料，政府也能获得税收和出口收入。

随着俄军持续打击敖德萨、乔尔诺莫尔斯克等港口，码头、仓库、铁路和电力设施接连受损。

大型货运公司担心船只遭到无人机、水雷和导弹袭击，进入乌克兰港口的意愿随之下降，粮食只能继续堆在仓库和农场。

乌克兰农业政策与食品部长塔拉斯·维索茨基随后前往布鲁塞尔，向欧盟提出11亿欧元援助请求。这笔钱主要用来补贴额外运输成本，让粮食改走铁路、公路、多瑙河和欧洲港口。

按照每吨补贴50欧元计算，基辅希望推动大约2000万吨农产品离开乌克兰，9月乌克兰农产品出口量只有约240万吨，相当于正常需求的46%。

按照乌方估算，出口堵塞继续下去，约3000万至3500万吨农产品将留在国内，涉及的货值接近100亿美元，粮食卖不出去，农民手里便没有钱购买种子和化肥，政府也会失去一大块外汇来源。

按照我的理解，乌克兰现在缺少的不只是运输能力，更是维持农业循环的现金，粮食留在仓库里看起来仍是资产，可它无法及时换成钱，农民便付不起播种费用，银行也会降低放贷意愿，等到仓库被旧粮占满，新粮收获以后连存放空间都会成为问题。

罗马尼亚副总理兼农业部长巴尔瑙·坦乔什率先表明态度，他表示，罗马尼亚农民的利益必须优先，乌克兰粮食已经给当地港口和仓储系统带来压力，多瑙河水位偏低又限制了船只装载能力。

罗马尼亚无法把列车、公路、铁路和港口容量直接扩大一倍，波兰随后给出同样明确的答复。

波兰基础设施部发言人安娜·舒曼斯卡表示，华沙将维持现有安排，不会为扩大乌克兰农产品过境能力推出新的措施，乌克兰希望邻国接走更多粮食，波兰却把保护本国运输体系和农业市场放在了前面。

欧洲邻国的顾虑早在2022年就已经出现。当时欧盟暂停乌克兰农产品关税和配额，大量价格较低的粮食进入欧洲市场。

波兰、罗马尼亚、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农民随后举行抗议，认为乌克兰产品压低了当地粮价，还占用了仓库、铁路和港口。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欧洲国家愿意在政治和军事层面支持乌克兰，却不愿让本国农民承担全部经济代价。波兰和罗马尼亚政府都面对选票压力。

如果本国粮食卖不出去，运输费用又继续上涨，政府为了帮助基辅而扩大过境能力，国内抗议很快就会再次出现。

从我的视角来看，盟友回绝基辅也暴露出欧洲援助的边界。提供武器和政治支持比较容易，因为成本可以列入国家预算。

开放农产品市场却会直接影响当地农民收入，等到援助触碰土地、粮价和就业，各国便会优先计算自己的损失。

德国愿意研究荷兰和德国港口等替代路线，欧盟农业委员也表示需要处理这场危机，可扩建铁路、码头和仓库需要较长时间，乌克兰农民必须在未来几个月内卖掉粮食，为下一轮播种筹集资金，双方能够等待的时间并不相同。

10月5日，从乌克兰伊兹梅尔港驶往意大利的罗亚德·马马多夫号货船，在罗马尼亚附近的黑海水域起火并沉没。

这艘船装载着玉米，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另外11名船员获救，泽连斯基表示，货船遭到两架俄军无人机袭击，货船遇袭以后，其他船东会提高运价和保险费用，部分公司还会暂停进入相关海域。

乌克兰原本就需要欧盟补贴绕行成本，海运风险继续升高以后，同样一吨粮食要花更多钱才能送到买家手中，农民最终拿到的收入也会进一步减少。

维索茨基已经警告，如果出口困境持续到春季，乌克兰下一季农作物种植面积可能缩减35%至40%。

农民缺钱以后，只能减少购买种子、化肥和柴油，部分土地也会暂停耕种，种植面积下降又会带来下一轮减产，让出口收入和财政税收继续减少。

我始终觉得，这场危机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它会不断循环，港口受袭导致粮食滞留，粮食滞留让农民失去现金，农民缺钱又造成播种面积减少，下一季产量下降以后，乌克兰能够换取外汇的商品便会更少。

泽连斯基可以继续向欧盟争取资金，却很难要求波兰和罗马尼亚牺牲本国农民，欧盟也可以增加补贴，可绕行欧洲的成本始终高于黑海运输，只要港口和商船继续遭到攻击，11亿欧元即使到位，也只能缓解部分压力。

粮食曾是乌克兰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如今却堆在仓库里无法变成现金。盟友拒绝扩大通道以后，财政压力已经从政府账本传到农民手中，等到春季播种开始，基辅真正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无钱运输粮食，而是无钱种下下一季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