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名古屋亚运会第八个比赛日结束,日本代表团当天带回14枚奖牌:3金、6银、5铜,金牌占比21.4%。这天结束时,中日金牌差扩大到76枚。
这只是整届赛事的一个切片。10月4日闭幕,东道主的最终成绩单是83金、95银、91铜,269枚奖牌位列金牌榜第二;中国代表团169金、89银、83铜,两队金牌差86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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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组数字更值得看:日本的95枚银牌和91枚铜牌,数量都高于本届任何一个代表团——中国的银牌89枚、铜牌83枚,第三名韩国43银68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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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把选手源源不断送进决赛、送上领奖台的代表团,为什么总在最后一步慢半拍?
先看最直接的部分。日本的失金,大多不是没进决赛,而是进了决赛赢不下最后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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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结构在赛程前半段就写进了数字里。截至9月23日,中国代表团34金13银9铜,日本11金17银19铜——日本每四块奖牌才换回一块金牌,金牌占比23.4%,中国是60.7%。
也不是全输。乒乓球男团决赛,日本队击败中国队夺冠,终结了国乒男团自1994年以来连续八届的亚运冠军。只是这样的胜利在日本这边是点状的,在中国那边是成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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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参赛规模摊开看,结果就不难理解。日本代表团本届派出932名运动员、参加全部43个大项,是日本参加亚运会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作为东道主,它还能在所有竞赛小项上满额报名,不必通过预选赛拿席位。
日本奥委会9月29日的公开表态,几乎把思路写在了明面上:
这套打法有跨届的连续性。2022杭州亚运会,日本52金67银69铜共188枚,金牌占比27.7%,同期中国201金111银71铜,金牌占比52.5%;再往前,2018雅加达日本75金,2014仁川只有47金。领奖台铺得有多宽,金牌转化就有多难,这个特征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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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本届83金,其实刷新了日本1966年曼谷亚运会78金的单届纪录,269枚奖牌也超过了1994年广岛亚运会的218枚纪录。赛前日本奥委会给自己定的夺金目标是78至85枚,83金正落在区间之内。
所以"日本体育差在金牌上",差的并不是它自己——它交出了历史上最好的一届。差的是它和中国之间那86枚的距离,以及决赛最后一枪、最后一棒上的确定性。
9月29日还出过一段插曲:有日本网民提出本国银牌铜牌都领先中国、应当算奖牌榜第一。亚奥理事会的排序规则与奥运会一致,金牌优先。那一刻日本的成绩是45金71银67铜,金牌占比24.6%,韩国是35.3%。
代表团团长井上康生在共同社采访时没有回避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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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能追上一点点",是东道主在自家赛场上作出的判断。同一时期,日本多家媒体开始集中出现"金牌再多也没用"的评论。
资源铺在全项目上,换来的是领奖台的厚度;而把银牌变成金牌,靠的是把资源压到少数几个点上、把最后一投最后一棒练到不失误的能力。日本选了前一条路,于是它拥有95枚银牌、91枚铜牌,两个数字都是亚洲第一,金牌却落后了86枚。
83金是日本的队史新高,269枚奖牌也是队史新高。只是在一个先比金牌的排行榜上,历史新高和"第二名",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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