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与闺蜜有龙凤胎,我平静离婚,他带闺蜜回家,婆婆一句话他懵了
我和周成结婚七年,三十二岁那年,才知道丈夫和我最好的闺蜜有一对龙凤胎。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医院缴费。
那天早上,我突然胃疼,疼得直不起腰,便请假去了医院。刚走到妇产科门口,就看见了苏婉。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连衣裙,肚子已经明显隆起。周成站在她身边,一手拿着检查单,一手扶着她的胳膊,神情紧张得不像话。
“慢点,医生说你不能走太快。”
他的声音,是我结婚七年都没怎么听过的温柔。
我站在拐角处,没有立刻走出去。
苏婉摸着肚子,小声问:“成哥,孩子出生以后,你真的会离婚吗?”
周成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会处理好。你放心,等孩子出生,我们一家四口就能在一起了。”
一家四口。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挂号单,忽然觉得胃不疼了。
原来有些疼,超过了极限,反而会变得麻木。
我没有冲出去质问,也没有哭闹,只是转身离开医院,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苏婉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她毕业后进了周成的公司,因为能力不错,很快成了他的助理。结婚前,她曾笑着对我说:“晚晚,你放心,周成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后来她经常来我家吃饭。
我怀孕失败那段时间,她陪我去医院,陪我在厕所里哭,还安慰我说:“你和周成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我从来没想过,她安慰我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周成的孩子。
更没想过,他们不只是有一个孩子。
而是一对龙凤胎。
我回到家,周成还没有回来。
桌上放着他昨晚换下来的外套,我拿起来时,口袋里掉出一张医院缴费单。
姓名一栏写着:苏婉。
诊断结果下面,有一行很清楚:
孕周三十六周,双胎,胎位稳定。
我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几秒,随后拿出手机,给周成发了消息。
“晚上回家一趟,我有事和你谈。”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今晚有应酬,改天行吗?”
我看着屏幕,平静地打字:“那就明天。离婚的事,不能再改天了。”
这一次,他很快打来了电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电话那头静了好几秒。
“林晚,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有。”
“我今晚回去,我们当面说。”
“好。”
我挂断电话,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没有摔东西,也没有哭。七年的婚姻,衣服其实并不多。我的东西只装了两个行李箱,剩下的家具和日用品,都留在了那个家里。
周成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他推门进来时,脸色很难看,像是一路上都在想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突然提离婚?”
我把那张医院缴费单放到桌上。
他看到上面的名字,整个人僵住。
“你去医院了?”
“去了。”
“你听到什么了?”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周成张了张嘴,半天才说:“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哪一部分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沉默了。
“你和苏婉有孩子,是不是?”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最后低下了头。
“是。”
“几个?”
他没有回答。
我把另一张检查单推到他面前:“一对,龙凤胎。周成,你瞒得真好。”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你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告诉我。”我替他说完,“从她怀孕开始到现在三十六周,十个月,你都没有找到时间。”
“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比任何承认都更让我清醒。
我点了点头:“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等孩子出生以后。”
“为什么?”
“我怕你接受不了。”
我笑了一下:“你怕我接受不了,所以让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生活?”
周成脸色发白:“晚晚,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和苏婉是真心的。孩子已经有了,我不能不管他们。”
“你可以管。”
我把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到他面前。
“签字吧。”
他没有伸手,盯着那几页纸,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不闹?”
“没什么好闹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
“你刚才已经回答了。”
周成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林晚,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补偿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补偿什么?”
“我会把房子给你,存款也可以分给你。”
“我不要。”
“那你想要什么?”
“自由。”
他愣住了。
我慢慢抽回手:“你想要一家四口,我成全你。既然你们是真心的,就别让一个无辜的人夹在中间。”
那天晚上,他没有签字。
第二天,他的母亲赵淑兰来了。
她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眼圈通红:“晚晚,是成成对不起你。你别离开这个家,妈去骂他。”
“妈,已经没有必要了。”
“怎么没必要?你们结婚七年,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
我轻轻摇头:“不是谁骂几句,婚姻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赵淑兰看了看桌上的离婚协议,声音发颤:“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
她沉默很久,最后没有再劝我,只是帮我把行李搬下楼。
周成站在旁边,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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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拉开车门,他才问:“你真的不等孩子出生?”
我看着他:“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责任。”
“可你是他们的伯母。”
“我连你都不想再管了,为什么要管他们?”
说完,我关上车门,离开了那个住了七年的家。
手续办得很顺利。
周成大概也知道自己理亏,没有提出过分要求。我们没有争财产,也没有在协议里写太多内容。我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连那套婚房都没有要。
赵淑兰知道后,专门来送我。
她站在小区门口,握着我的手说:“晚晚,以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妈都给你开门。”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苏婉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消息是赵淑兰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才说:“一男一女,孩子都挺健康。”
“那就好。”
“成成给孩子取了名字,男孩叫周睿,女孩叫周宁。”
“挺好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下来。
赵淑兰忽然说:“他最近一直问我,能不能把苏婉和孩子接回家。”
我握着水杯,停了几秒:“那是他的家,他想接谁回去都可以。”
“可是那是你们结婚时买的房子。”
“房子已经留给他了。”
“晚晚……”
“妈,我真的没事。”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周成真的带着苏婉和两个孩子回了那个家。
那天正好是周末。
赵淑兰原本答应回去帮忙照顾孩子,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周成抱着男孩,苏婉抱着女孩,身后还跟着几大袋婴儿用品。
周成笑着说:“妈,以后婉婉和孩子就住这儿了。您也能帮忙照看一下。”
赵淑兰没有接他手里的东西。
她看着苏婉怀里的孩子,脸色越来越冷。
苏婉小声喊了一句:“阿姨。”
赵淑兰没有应。
周成以为母亲只是还没接受,便继续说道:“妈,孩子是周家的血脉,您不能不认。婉婉已经给我生了一儿一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赵淑兰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冷,冷得周成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
“谁让你们进来的?”
周成愣了:“妈,这是我家。”
“这是晚晚的家。”
“她已经和我离婚了。”
“所以你就能把别的女人带回来?”
周成皱起眉:“妈,事情已经过去了。婉婉现在是孩子的母亲,她和孩子总要有个地方住。”
“住哪里是你的事。”
“我是你儿子。”
“我知道。”赵淑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一句比一句清楚,“可从你背叛晚晚那天起,你就已经不是我心里的好儿子了。”
苏婉抱紧怀里的孩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周成压低声音:“妈,今天孩子刚回家,您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的是你们,不是我。”
他被母亲堵得说不出话。
周成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忍着怒气说:“他们是龙凤胎,是你的亲孙子和亲孙女。”
赵淑兰盯着两个孩子看了片刻。
就在周成以为她会心软时,她忽然往旁边退了一步,挡住了门口。
然后,她当着邻居的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孩子我认,可这个女人,我不认。谁生了孩子,谁就是母亲,但不是我儿媳妇。”
周成彻底愣住了。
他的手还托着婴儿提篮,手臂悬在半空,像是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苏婉的脸瞬间白了,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拼命生下的一对龙凤胎,竟然换不来赵淑兰一句认可。
周成回过神,难以置信地问:“妈,你什么意思?”
赵淑兰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动摇:
“我的儿媳妇只有林晚一个。她嫁给你七年,替你照顾父母,陪你熬过最难的时候。你把她逼走了,就别指望我把害她离婚的人请进门。”
“婉婉没有逼她!”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赵淑兰说,“可你既然选择了她,就该承担选择的结果。我不会替你享受新生活,也不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周成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他抱着孩子站在门外,第一次明白,自己以为最稳固的东西,早就塌了一半。
“妈,他们也是你的孙子孙女。”
“我说了,孩子我认。”
赵淑兰看了一眼婴儿提篮,声音放缓了一些:“孩子无辜,我不会迁怒他们。以后你把孩子送来,我可以看。但苏婉不能住进这个家。”
周成急了:“那她和孩子住哪里?”
“你们既然是真心相爱,就自己想办法。”
“妈,你是在逼我吗?”
“不是我逼你。”赵淑兰平静地看着他,“是你当初亲口说,你已经想好了。”
这句话落下,周成彻底哑了。
当初他为了苏婉,亲口对我说过:“我会处理好。”
现在,母亲只是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过了很久,他才艰难地抱起两个孩子,转身往车边走。
苏婉跟在他身后,哭着问:“成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周成没有回答。
他打开车门,把两个孩子放进安全座椅,随后站在车旁发了很久的呆。
他以为带着苏婉和龙凤胎回家,就代表新生活正式开始。
可母亲的一句话,让他突然明白,家还在,门也还在,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欢迎他们。
赵淑兰后来把这件事告诉我时,我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她说:“晚晚,妈没有替你出气。妈只是觉得,他们不能把你的委屈当成他们幸福的入场券。”
我手上的衣架停了一下。
“妈,谢谢您。”
“你不用谢我。”她叹了口气,“是成成自己把你弄丢了。”
我看着阳台外缓慢落下的夕阳,轻声说:“那就让他自己记住。”
离婚后的日子并没有突然变得辉煌。
我还是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医院复查,晚上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时,也偶尔会觉得冷清。
但我不再怀疑自己。
我没有输给苏婉,也没有输给那对龙凤胎。婚姻结束,不代表我被谁比下去了,只是我终于不愿意继续陪一个变了心的人演下去。
至于周成后来过得怎样,我没有再问。
我只知道,那个曾经以为带着闺蜜和孩子回家就能拥有圆满结局的男人,最后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得到认同。
而我离开他以后,第一次觉得,安静也是一种自由。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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