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任由男闺蜜自称丈夫,我拿起麦克风当众宣布离婚,她当场愣住
公司年会开始前,许妍特意叮嘱我:“今晚别板着脸,多笑一笑。”
我问她:“你希望我笑给谁看?”
她正在整理耳环,头也没抬:“当然是给大家看。程川说你总像来参加追悼会。”
程川是她的男闺蜜。
他们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已经十多年。
我们结婚六年,他也在我们的生活里出现了六年。
他可以随时进她的办公室,可以不敲门拿她的车钥匙,可以在凌晨给她发消息,也可以在朋友面前叫她“老婆”。
而许妍每次都只会说一句:“他就这样,开玩笑没分寸。”
我也真的忍了很久。
今晚是禾木设计的周年年会,许妍作为负责人坐在第一排。我坐在她旁边,手边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
结婚六周年,我想送给她。
年会进行到抽奖环节,主持人笑着请家属上台互动。
许妍还没起身,程川已经从后排冲了上去。
他一把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举着号码牌笑道:“不用叫嫂子了,我替我老婆来抽。”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程哥,你这速度够快啊!”
“许总,什么时候改口叫弟妹?”
“亲一个!亲一个!”
程川笑得很自然,甚至转头朝许妍伸出手。
“老婆,把你的号码牌给我。”
大厅里的灯光很亮。
我清楚地看见,许妍站在台下,手里捏着那张号码牌。
她本来可以立刻否认。
可以笑着说一句“别胡说”。
也可以把号码牌收回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抿了抿唇,然后把号码牌递给了程川。
那一刻,我手边的深蓝色盒子突然变得很沉。
程川接过号码牌,又对着麦克风说:“看见没,我老婆就是信任我。”
周围的人笑得更大声。
许妍也笑了一下。
很轻,却没有躲开。
我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忽然觉得自己准备了六年的婚姻,像一件被别人借走很久的外套。
现在,对方穿得已经比我更熟练。
主持人正要宣布抽奖规则,我站了起来。
旁边的人看向我。
许妍也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
我走到台边,伸手对程川说:“麦克风给我。”
程川挑了挑眉。
“怎么,陈哥也要上来抽?”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他似乎觉得有趣,把麦克风递了过来。
我接过麦克风,转身看向整个宴会厅。
台下几十桌人安静下来。
许妍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要配合他们开玩笑。
我握着麦克风,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
“这个奖不用抽了。”
主持人愣住。
我把手里的深蓝色盒子放到舞台边缘。
“我今天来,是准备送我妻子一件结婚纪念日礼物。”
许妍猛地站直。
“陈默,你别乱说。”
我没有看她,继续说道:“但现在看来,不用了。”
程川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眼,看着他。
“你不是一直想当她丈夫吗?”
程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转向台下。
“那我今天就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宴会厅里彻底没了声音。
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和许妍离婚。”
话音落下,像有人突然关掉了整个大厅的空气。
许妍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开。
她站在原地,没有弯腰,也没有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没听懂刚才那句话。
主持人保持着举麦克风的姿势,脸色尴尬。
程川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陈默,你喝多了吧?”
我看着他。
“我很清醒。”
许妍终于回过神,声音发颤:“你在说什么?”
“离婚。”
“你不能在这里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
我看向她。
“你们能在这里当众叫老婆,我不能在这里当众说清楚我们已经走到尽头?”
她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她盯着我手边的盒子,忽然冲上台,伸手想拿。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
“你先把麦克风放下,我们回家再说。”
我问:“回哪个家?”
她愣住。
我笑了一下。
“是回我们的家,还是回你和程川都觉得舒服的地方?”
她眼眶立刻红了。
“他只是开玩笑。”
“你也只是开玩笑?”
“我没有说我是他丈夫。”
“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你没有否认。”
许妍急着解释:“那种场合,我怎么好让他难堪?”
我点点头。
“所以你选择让我难堪。”
这句话落下,她彻底说不出话。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程川的脸色很难看,他抢过话头:“陈默,你别把一场玩笑闹成真的。许妍只是把我当朋友,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我看着他。
“你可以把她当朋友,但你没有资格把自己叫成她丈夫。”
“她都没说什么。”
“所以我替她说。”
我把麦克风转向许妍。
“许妍,你听清楚了吗?他不是你的丈夫。”
她眼泪落下来。
“我知道。”
“可你一直允许他这么叫。”
她低下头。
我没有再问。
有些答案,不需要对方说出口。
我把麦克风还给主持人,拿起那个深蓝色盒子,转身走下台。
许妍在身后喊我:“陈默,你站住!”
我没有停。
直到走出宴会厅,她才追上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声音又急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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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你不能因为一句玩笑就跟我离婚。”
我把她的手拿开。
“不是一句话。”
“那是什么?”
“是你六年里一次次看着他越界,然后一次次让我体谅。”
她怔怔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
程川给她发过的那些话,全都留在那里。
“老婆,今晚我来接你。”
“老婆,别跟那个闷葫芦生气。”
“你要是跟他过得不开心,就回头看看我。”
许妍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一直没说?”
“我说过。”
我抬头看她。
“我说过我不舒服,说过他不该叫你老婆,说过他不该随便进我们的家。”
“可你最后都说,别把朋友想得那么复杂。”
她咬住嘴唇。
“我没想到你会真的离婚。”
“这就是问题。”
我说:“你以为我永远不会走,所以你可以一直让我忍。”
她哭着摇头:“我不是不在乎你。”
“在乎不是嘴上解释。”
我看着她手上的婚戒。
“如果一个人真的在乎自己的婚姻,就不会在别人叫自己老婆的时候,连一句否认都舍不得说。”
那晚,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附近的酒店。
许妍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凌晨一点,她发来一条消息。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早就把丈夫的位置让给了别人。”
第二天早上,她来到我公司。
她眼睛肿得厉害,手里拿着那个深蓝色盒子。
“这个还给你。”
我没有接。
“你拿走。”
她把盒子放到我桌上,声音沙哑:“你不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现在不用了。”
她站在桌前,迟迟没有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问:“如果我以后不让程川这么叫了呢?”
“那是你的边界,不是挽回我的条件。”
“如果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删掉呢?”
“那是你应该做的选择,不是我欠你的机会。”
她眼泪掉下来。
“你一定要这么绝吗?”
我摇头。
“我不是绝情。”
我把桌上的离婚协议推过去。
“我是终于认真对待自己说过的话。”
她看着协议,手指慢慢发抖。
“你连协议都准备好了?”
“昨晚回酒店后准备的。”
“你真的一点都不犹豫?”
我看向窗外。
“犹豫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签?”
“因为我犹豫的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为什么我用了六年,才承认自己一直不被尊重。”
许妍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低着头,忽然说:“程川从小陪我长大,我只是觉得他像家人。”
“家人也不能替代丈夫。”
“我没想过要替代。”
“可你让他站到了那个位置上。”
她的手僵住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解释。
三天后,她约我在那家年会酒店见面。
不是为了复合。
她说想把最后一句话说清楚。
我们坐在那晚的宴会厅外。
里面正在布置另一场活动,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许妍摘下婚戒,放在桌上。
“程川来找过我。”
我没有问。
“他说他那天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没想到你会当真。”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婆。”
“他怎么说?”
“他说我变了。”
我看着她。
“你怎么回答?”
她抬头,眼神很疲惫,却比那晚清醒。
“我说,不是我变了,是我终于承认,以前那种相处方式,本来就不对。”
我没有说话。
她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
“我签了。”
我拿起笔,在另一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许妍盯着那两个字,肩膀突然垮了下去。
她没有大哭,只是用手捂住脸,呼吸一阵比一阵急。
过了很久,她才抬头。
“那天你拿起麦克风的时候,我真的愣住了。”
“我知道。”
“不是因为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她眼睛通红。
“是因为我第一次发现,你是真的会离开。”
我收好协议。
“人只有在真的失去之后,才会知道什么不能拿来开玩笑。”
她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走出酒店。
经过宴会厅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如果那晚我第一时间否认,事情会不一样吗?”
我想了想。
“也许。”
她看着我。
我又说:“但你没有。”
她眼里的最后一点侥幸慢慢消失了。
我们在门口分开。
她往左走,我往右走。
走出几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婚戒,肩膀单薄,像是终于明白,那个在众人面前被她默许的玩笑,已经真的替她失去了一段婚姻。
而我没有再回头。
因为那晚我拿起麦克风宣布的,不只是一句离婚。
也是我第一次当众承认,我不愿再做一个被迫听见别人叫自己妻子的人。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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