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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0月4日,德国总理默茨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在经济和能源部长、国防企业高管的陪同中,访问了乌克兰首都基辅,重申了德国对乌克兰“坚定不移”的支持。然而,默茨这一举动同时触动了莫斯科以及柏林的敏感神经,能起到的效果可能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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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默茨到访的确给泽连斯基政府注入了一剂强心针。默茨宣布,德国将推出新一轮军事援助计划,援助规模约10亿欧元。据悉,德乌两国正加紧生产反无人机装备,在这一领域取得的重大技术突破将加快无人机的生产进度,也将迅速、切实增强乌克兰的防空能力。
有分析指出,德国国防企业高管随同默茨到访基辅,预示着德国这次援乌并非一次性资金输血,而是涵盖深层军事合作的长期援助。这份援助对于饱受空袭压力、急需外部支持的乌克兰极具现实意义,也给了乌军继续与俄军战斗下去的底气。但问题在于,单凭这10亿欧元并不足以解决摆在乌军面前的所有问题。
据报道,自10月1日起,俄罗斯已连续四天袭击基辅重要桥梁,而在此之前,俄军无人机还未对乌克兰首都的任何主要桥梁出手。泽连斯基4日表示,过去一周,俄军向乌境内发射了1900多架攻击型无人机、近1700枚航空炸弹和25枚导弹。3日晚至4日,俄军无人机对基辅州、哈尔科夫州、苏梅州等多个地区实施了远程打击,造成1人死亡6人受伤,多地基础设施损毁,部分地区被迫停电停供。
从俄罗斯国防部发布的声明来看,俄军近期对乌克兰境内目标实施大规模打击,是对乌方一系列行为的直接回应,包括乌方袭击俄境内民用设施,以破坏俄国家杜马选举、近日乌方袭击别尔哥罗德市居民区导致平民伤亡等。后续,俄军将继续对基辅及其他乌克兰城市的军事设施进行打击。俄外交部3日已敦促包括外交人员在内的外国公民离开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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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在基辅等地承受空袭压力的同时,顿巴斯方向上的乌军也在与俄军激烈厮杀。10月2日,俄军在顿巴斯、扎波罗热地区展开攻势,集结兵力反攻红利曼。有消息称,乌军第 425 突击团遭到战场分割,处于该部两翼的乌克兰国民警卫军第 4 旅、第 15 旅出现临阵脱逃动向,现已被乌军前线督战队阻止。
作为顿巴斯北部关键铁路枢纽、斯拉维扬斯克北部屏障,红利曼一直是俄乌军队反复争夺的战略节点。如今俄军再度加强攻势,显然是想在入冬之前尽量扩大战果,为后续攻占顿巴斯“双子城”做准备。此时,乌军两个旅的士兵出现临阵脱逃迹象,显然不是个别人贪生怕死的问题,而是乌军内部矛盾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有分析认为,前线乌军不愿意继续打下去,原因无外乎以下三点:其一,乌军兵员结构出现“短板”。战斗经验丰富、斗志高昂的老兵损耗严重,大量紧急动员征召后入伍的新兵缺乏系统性训练就被投入高强度阵地作战,厌战情绪明显。其二,后勤补给、装备供给极不稳定,持续侵蚀基层部队作战信心。其三,局部战术代价和高层战略预期严重脱节,乌军指挥层下令死守红利曼,但前线乌军判定继续驻守存在被迂回包围的风险,所以主动后撤。
总的来说,前线乌军缺乏守住红利曼的实力、信心和意愿,所以不愿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同俄军硬碰硬,但基辅方面没有就此调整作战计划的打算。据悉,类似的逃兵事件在乌克兰军队中并不罕见。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消息,今年1月1日至5月20日,乌克兰军人因逃跑被立案的法庭案件高达47098起,比2025年同期增长83.9%,日均超310名士兵被登记为擅离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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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乌克兰战时法律,逃兵最高可判 12 年监禁,擅离职守者也将面临最长 10 年刑期。如此重罚下仍然有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逃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前线局势已然极其严峻。尽管这次意图后撤的乌军部队被督战队阻拦,防线没有直接崩盘,但不解决深层问题,类似事件只会继续上演。
默茨政府提供的军事援助,显然解决不了逃兵问题。更重要的是,德国此番公开“站队”乌克兰可能适得其反,促使俄方对乌克兰及其背后的西方国家采取进一步行动。俄罗斯总统普京日前发出警告,俄乌冲突各方迟早需要重建某种“稳定的平衡”,这要求相互妥协、相向而行,而西方国家必须清醒评估局势,学会在尊重国际社会多数国家核心利益的基础上展开合作。
普京这番话的言外之意,是西方国家不该继续无条件援乌,而是应该审慎思考如何在停火条件上作出让步,以期加速俄乌和谈进程。此时,默茨高调援乌,无异于公然跟俄罗斯唱反调,而这会对俄德关系乃至俄欧关系造成负面影响。
在德国国内,不满默茨公然站边乌克兰的声音同样不小。德国选择党领导人魏德尔4日表示,德国正深陷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能源危机之中,默茨却承诺再向乌克兰提供数十亿德国纳税人的资金,这令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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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以来,德国选择党在东部的两场州选举中拔得头筹,并在全国民调中处于领先位置。有消息称,普京的首席经济特使与德国选择党领导层已开始筹备明年的会晤,商讨重启俄罗斯对德天然气供应事宜。有理由相信,如果默茨政府执意为乌克兰提供军事支持,德国选择党可能对执政党施加更大压力,以加速默茨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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