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五年的汴京,表面上是火树银花,实则暗流涌动。清河坊的鞭炮声从除夕响到初五,百姓图个热闹,可官场和商场上的人,心里都揣着算盘。林昭和谢长风接到进京领赏的旨意,准备为更大的盘算铺路;陇城县那头,马振邦和陈素也没闲着,枪炮、弹药、后勤,样样得备齐。远在京城,王浩川更忙,他得挨家挨户送礼,把人情网织密。童贯权势熏天,礼必须厚;宰相王黼也不能落下。可偏偏王黼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他儿子王闳孚曾在人间瑶台生意上跟王浩川结梁子,王黼咽不下这口气,礼不收,门也不让进。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浩川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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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人间瑶台正热闹,四十多个壮汉拎着棍棒冲进来,劈头盖脸一通砸。王浩川没慌,带着十二个特战队员硬碰硬。十三对四十多,看着悬,可特战队员的身手不是街头混混能比,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放倒。开封府差役把人带走后,王浩川找殿前都指挥使陆怀安打听。陆怀安跟他私交不错,直言背后是舒道南。舒道南这名字,王浩川没听过,陆怀安解释,那是京城大商人,专替达官贵人干脏活,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号称京城头号白手套。王浩川吃了亏,自然要还手。他去找康王赵构。赵构一听舒道南,也皱眉,因为传言舒道南给太子赵桓办过事。赵构没劝他忍,先去开封府打招呼,又带他去东宫。太子当面否认认识舒道南,官面上切割得干净。王浩川对太子没好感,因为他知道,历史上赵桓登基后把茂德帝姬赵福金灌醉送进金营。所以太子再关切,王浩川也不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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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太子不护舒道南,王浩川直接登门。匕首往舒道南脖子上一搁,两条路:老实交代幕后,或者家破人亡。舒道南不愧是京城头号白手套,刀架脖子也不供出背后官人。王浩川大摇大摆离开。舒道南坐了半天,明白自己被王闳孚坑了,这事没完。正月初七,林昭和谢长风启程进京,一路鲜衣怒马,春风得意。舒道南联系王闳孚,王闳孚嘴上答应解决,背地里却派杀手。王浩川早有防备,两个杀手被反杀。王浩川把账算到舒道南头上,寄去匿名信:你出手,我就不客气。舒道南一看信,知道王闳孚干了蠢事,事情失控。王浩川的报复不急不躁,先拿舒道南小儿子舒野开刀。舒野好色,王浩川手下两个清倌儿柳惜娘、秦素婉设美人计,舒野一命呜呼。舒道南查看现场,后背发凉:王浩川不光上头有人,暗处还有能让人无声消失的力量。他再找王闳孚,王闳孚慌中漏嘴,承认自己派人暗杀王浩川。舒道南恨得牙痒,却只能对王浩川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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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舒道南做足功课,研究王浩川行动轨迹。第一波两个射手,明暗交替;若失败,第二波八个持刀蒙面人补位。偏偏茂德帝姬听赵构说王浩川有危险,把皇帝赏的皇家软鳞甲转赠给他。王浩川没托大,穿上软鳞甲。刺杀一起,王浩川没阴沟翻船,特战队员抓住机会反杀,京城巷战很快落幕。活捉三个杀手,全咬破舌下毒药死了。光天化日刺杀朝廷命官,这是捅破天的事。舒道南彻底没了底气,再找王闳孚。王闳孚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找父亲王黼。王黼听完前因后果,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宝贝儿子跟京城刺杀大案沾边。他真想一刀砍了王闳孚,可事情出了,得先解决。王黼把儿子禁足,心里后悔:当初不该拒王浩川的礼,更恨舒道南把儿子拖下水。要保自己,只有一条路——除掉舒道南,死人的嘴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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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陇城县也不太平。正月初八中午,仁多洗忠一家除长子仁多成忠外,都回到清河坊。按大宋规矩,降将长子留秦州当人质。仁多成忠在秦州待遇不差,独立院子、仆人伺候,只是不能出城。岳飞要打造背嵬军,马振邦给力,用缴获西夏铁鹞子全甲改造出两百副重甲,岳飞满意得直点头。陈素从许青禾屋里出来,一见岳飞就问臀部好利索没,要不要复查。岳飞被陈素治过臀伤,落下心理阴影,连说好了好了,骑马就跑,像落荒而逃。陈素看着背影直笑。正月十二,医院抬进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眼看没气。陈素刚要抢救,城东卖肉的张屠夫骂骂咧咧进来,说他的女人想打就打,打不死算她命大。陈素抬手一巴掌,张屠夫想还手,被保护陈素的特战队员一脚踹飞,打了出去。刘三娘被推上手术台,肋骨至少断三根,身上还有陈旧伤,显然不是头回挨打。第二天陈素带伤情报告去县衙立案,赵知让想帮,可大宋律法规定夫打妻必须妻亲自告状,否则官府管不了。陈素这才明白,这个时代女人不是完整的人,得依附父亲、丈夫、儿子。她改不了制度,就用“私刑”,找到张屠夫摊位,以比试名义把张屠夫揍了一顿。刘三娘昏迷三天醒来,陈素劝她离婚并提供工作,刘三娘却说宁愿被打死也不离婚。陈素无能为力,那种憋屈像石头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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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川这边,街上突然被人控制,正想怎么脱险,谢长风一声“小川川”,他瞬间放松。两个大男人街头拥抱,路人纷纷看稀奇。王浩川带林昭、谢长风进人间瑶台,坐下后讲面圣技巧。他说皇帝赵佶是个老文青,情绪多变,好大喜功,单独面见要投其所好,最好哄得他开心。又说林昭师父种师道,如今林昭和种师道都在西北带兵,这在朝堂不是加分,是减分。种师道威望高,可能调中枢,若林昭再掌西北军务,皇帝都容不下。加上宰相王黼没收礼还结了仇,肯定使坏。谢长风听完就要找舒道南报仇。王浩川早有打算:舒道南大儿子舒雄在城外庄园养了一批死士,先全歼,再把舒道南保护起来,因为他知道秘密多,对拉拢打压朝中势力有用。林昭认为先铲羽翼对,但方法要调整,不能让特战队员曝光。舒道南从王闳孚府上回家,如坐针毡,决定把家人迁到城外庄园,自己留城伺机而动。可他不知道,一举一动都被王浩川盯着。舒雄有孝心,见父亲没来,想带死士进城保护。半夜庄门刚开,一队军士已包围庄园。领头谢长风,收尾皇城司陆怀安。王浩川按林昭建议微调策略,没让隐藏特战队员曝光,免得后患无穷。陆怀安收下“蓄养死士,图谋不轨”大案,感恩戴德,毕竟实打实大功。舒道南在家等消息,消息没来,来了三个刺客。他正逃命,刺客被另一波人制服。前面三个是王黼派来灭口,后面是王浩川的人。王浩川一句话让舒道南如坠冰窟:你已经是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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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王黼惴惴不安,知道灭口失败,更可怕的是三个刺客没含毒丸,只要被活捉,他自身难保。天黑后王浩川姗姗来到王黼府上。这次王黼没拒,恭恭敬敬请进书房。王浩川指着王黼鼻子呵斥:你身为宰相,为一己私利刺杀朝堂命官,对得起官家信任吗?王黼不认,反说血口喷人。王浩川拿出舒道南相关证据,王黼依旧不松口:即便舒道南招出王闳孚,也跟他这个宰相无关。王浩川威胁不死不休。王黼是人精,点破:若真如此,你今晚也不会来。王浩川见小心思被看穿,直言:今晚来是为林昭讨官。王黼认为以林昭战功,授从六品或正六品合理。王浩川摇头,至少正五品秦州知州、秦凤路知略安抚使。王黼说从七品知县一跃正五品,本朝无先例。王浩川不争,只要求皇帝询问时王黼不反对。王黼惊讶,这要求毫无难度。王浩川走后,王黼更后悔与王浩川交恶。王浩川借陆怀安的手灭了舒道南城外死士,赵构知道后一大早来找。王浩川引荐林昭、谢长风,三人相见恨晚。谢长风想逛京城,赵构喜欢他直爽,带他去逛街。太阳西斜,又带他去茂德帝姬府上吃晚饭。赵福金开始听说不是王浩川,不上心;见到谢长风后,觉得这人有趣,尤其讲打仗诙谐幽默,大宋独一份。林昭和王浩川接到消息怕谢长风乱说,也赶到。果然,谢长风口无遮拦,说出“王浩川是公主舔狗”,赵福金脸一下红透。赵构直率,重复一遍。赵福金窘迫,但少女心底被爱慕的欢喜藏不住。王浩川难为情。用膳时驸马来了。驸马是蔡京儿子,这段时间感觉公主态度大变,两人两个多月没温存。他特意来装夫妻和睦,赵福金一点不装,直接让他去忙,连坐下吃饭机会都没给。驸马见惯大场面,应付自如,没露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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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京城风波,说到底,是王浩川用刀、用钱、用人情,硬生生从死局里撕开一条路。王黼后悔,舒道南成弃子,王闳孚被禁足,太子赵桓表面切割,康王赵构左右逢源,茂德帝姬暗送软鳞甲,林昭的官位有了盼头。陈素在陇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刘三娘宁愿被打死也不离婚,时代的枷锁比铁还硬。王浩川赢了么?眼下是赢了。可这赢,是踩着刀尖赢的。若没有那身软鳞甲、没有那帮特战队员、没有康王和帝姬的照拂,他还能不能笑到最后?谁又敢说,下一场风波不会更大?权力场里,今天的朋友可能是明天的刀,今天的弃子也可能翻身咬人。王黼后悔拒礼,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人走错了棋,往往不是输在对手太强,而是输在自己太贪、太傲、太把别人当棋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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