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信号！德国联邦情报局长警告，卷入对俄暴力冲突风险正在上升

文｜黄教授

10月5日，柏林，德国国会大厦。联邦情报局局长耶格尔坐在听证席上，当着全体议员和直播镜头，撂下一句话，德国正面临卷入与俄罗斯暴力冲突的危险，莱比锡未遂袭击只是其中一个例子。

德国联邦情报局局长耶格尔星期一（10月5日）到国会委员会出席听证会

这话有多重？这个听证会是德国议会的传统项目，一年一回，联邦情报局、宪法保卫局、军事情报局三家掌门同场接受质询。干情报的人平时都藏在阴影里，能被公开报道的讲话一年就这么一次，每个字都是反复掂量过的。

更要命的是时机。就在听证会前一天，总理默茨刚突访基辅，俄罗斯外交部提前几小时公开警告外国外交官和访客远离乌克兰首都，默茨访问期间，基辅上空的无人机袭击就没停过。前脚总理在战火里穿行，后脚情报头子在议会拉响警报。这个节奏，你细想。

耶格尔还说了一句分量顶格的话，目前没有任何其他国家，对德国构成如此直接、全面、具体的威胁。

默茨访问基辅

几乎同一时间，莫斯科那边，普京在瓦尔代年会上隔空回话，俄罗斯不威胁任何人，2029年、2030年、2050年都不打算攻击任何国家，但如果遭到侵略，将不得不作出回应。

一边把战争风险摆上台面，一边连年份都给你划好了。这两段话摆在一起看，后背有点发凉。

先把这句话的分量掂清楚

普通人喊狼来了，和情报头子喊狼来了，完全是两码事。

耶格尔这次用了一个很扎眼的词，影子战争。什么意思呢？没有宣战，没有前线，无人机、网络攻击、纵火、破坏、虚假信息，天天在打，但你没法用传统的军事或者法律概念去框住它。他的原话更直白，我们没有处于防御状态，却正在遭受攻击，这场对抗不是德国找的，是俄罗斯强加的。

我翻了大半年欧洲安全圈的消息，有个感觉越来越强烈，德国三大情报机构现在是轮番上阵，调门一次比一次高。这次听证会上，宪法保卫局局长泽伦跟着加码，说俄罗斯的破坏甚至杀人行动的意愿依然存在，国防工业和军事基础设施就在瞄准镜里，莫斯科连平民伤亡的风险都已经在所不惜。

俄罗斯总统普京

各位听听，连平民伤亡都在所不惜。这已经不是暗斗的措辞了，是准战争的措辞。

莱比锡那晚，德国离一场大祸只差一个引信

耶格尔反复点名的莱比锡未遂袭击，是整件事的引子。

8月4日晚7点半左右，莱比锡机场，一架微波炉大小的自制四旋翼无人机，径直撞上一架乌克兰安124大型运输机的机翼，位置就在油箱旁边。机上装着大约800克军用炸药，塞在一个钻了孔的食品罐头里。

800克是什么概念，也就两罐可乐的重量。可它要是炸了，一架大型运输机连带周边油库就是一团冲天火球。万幸中的万幸，撞是撞上了，引信没响。无人机弹落在地，四个多小时后才被一名机场大巴司机发现。这架安124刚从法国运来一批弹药，转运走了，机舱恰好是空的。

同一晚，第二架不明飞行物撞上一架正在进场的DHL货机，货机带伤安全落地。8月14日，机场附近的田野里又找到第三架无人机，带着约50克军用炸药RDX，旁边还有绑在树上的控制天线。调查人员从未爆的无人机上提取到了DNA，在欧洲数据库里比中了立陶宛一桩涉俄军事情报部门的包裹纵火案。

莱比锡机场发现无人机

你说吓人不吓人，这不是拍电影，这是德国本土的机场。

9月1日，柏林正式摊牌。外长瓦德富尔和内政部长多布林特联合宣布，俄罗斯对此事负责，关闭俄罗斯驻波恩总领事馆，终止柏林俄罗斯之家的合同，全国威胁等级从一般提到高。普京当天就反唇相讥，说德国伪造证据、借题发挥。随后俄罗斯连出两拳，关闭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地的歌德学院，吊销德国驻圣彼得堡总领事馆的许可，限期走人。

莫斯科为什么专挑德国下手

这问题值得剥开来看，我数了数，至少三层。

第一层，断粮道。德国是援乌物资的总中转站，这几年给乌克兰的军事援助累计几百亿欧元，欧洲国家里排第一，全球仅次于美国。莱比锡机场就是北约战略空运的枢纽，武器弹药从这里装机，直飞东翼。打仗打的是后勤，掐后勤比打前线划算多了。无人机奔着乌克兰货机去，等于在总水管上动刀。

第二层，德国这台机器正在重新武装。默茨政府上台后军费一路加码，去年修改基本法给军费松绑，五千亿欧元规模的特别基金说批就批，恢复兵役的讨论也摆上了台面。8月12日，内阁又通过700多页的情报改革草案，允许情报机构主动出手，入侵对方服务器、破坏无人机工厂、用人工智能筛查海量数据，2027年元旦就要生效。德国国内都吵翻了，反对党直接骂这是斯塔西2.0。莫斯科眼里的德国，正在从经济巨兽变回军事玩家，当然要抢在它练出肌肉之前敲打。

德国、俄罗斯外长罕见会晤

第三层，也是最阴的一层，政治战。耶格尔说得明白，俄方的目的之一是让德国和其他欧洲国家不敢做不利于莫斯科的决定，吓住你，让你自己断了援乌的念头。他还预告，接下来会有更多恐吓、更多干预，甚至新一轮的核威胁，德国必须扛住。

普京的回应，软话里全是硬钉子

再看莫斯科这边。普京选在瓦尔代年会回话，很有讲究。

他先把姿态放到最软，俄罗斯不威胁任何人，2029年、2030年、2050年都不打算攻击任何人。他还特意叮嘱，欧洲国家的公民要把这一点听清楚。这话明显是越过欧洲政客，直接说给欧洲老百姓听的，意思是把你们往悬崖边拖的，是你们自己选出来的人。他还补了一手，说欧洲政客会拿他的话断章取义，炒作俄罗斯核威胁。

软话后面，紧跟着硬钉子。谈到加里宁格勒，普京一点不绕，如果俄罗斯本土遭到直接攻击，动用全部武器库的问题将不可避免、立即提上议程。他还加了一句，现在没有任何国家拥有俄罗斯这样的毁灭性手段，这是俄罗斯的竞争优势。

最让人心头一紧的是这句，他引用契诃夫的名言，戏剧开头墙上挂着的枪，结尾一定会响，那个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刻，可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来得飞快、出乎意料。他还罕见承认，乌克兰无人机打炼油厂确实打疼了，俄罗斯GDP损失了大约1个百分点。

普京在瓦尔代发表演讲

GDP的1%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中等行业一年白干。能让普京亲口认这笔账，说明战场的火，比台面上的话更旺。

不过话得说回来，两边的狠话都得掰开揉碎看。耶格尔自己在听证会上承认，情报局目前没有发现俄罗斯准备对北约领土发动大规模进攻的迹象，真正担心的是波罗的海方向的小动作，类似当年克里米亚那种小绿人式的渗透，目的不是开战，是试探北约敢不敢兑现集体防御。美国情报圈的评估也差不多，有限行动，试探底线。

看清楚没有，大佬们嘴上喊的战争，和沙盘上推演的战争，不是一回事。狠话既是说给对手听的，也是说给本国议会和纳税人听的。军费要涨，权限要扩，没有比一个具体威胁更好用的理由了。喊得越凶，预算批得越痛快。

狠话越说越满，最怕的是哪天真信了

热闹归热闹，有件事必须冷静想想。

战争史上真正的大祸，往往不是谁精心设计好的，而是一步步擦枪走火滑进去的。一百多年前的萨拉热窝，枪响之前，欧洲各国也都觉得自己只是在回应对方的动作。再看今天的欧洲，无人机三天两头闯机场，光柏林勃兰登堡机场今年上半年就记录28起无人机目击，2025年全年才8起，翻了不知道多少倍，7起直接逼停航班。外交官互相驱逐，文化中心说关就关，狠话一句比一句满。每一方都觉得自己只是在回应，是对方先动的手。可升级这东西从来不认动机，只认动作。

德国军队

德国情报头子的警告要听，普京划下的红线也要看。但比狠话更重要的，是给彼此留台阶。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始终站在和平一边，站在对话一边，重视各方合理安全关切，劝和促谈，主张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欧洲这片土地，两次世界大战的伤疤还没彻底长好，安全如果继续靠互相加码来维系，这套账迟早有算崩的一天，到时候买单的还是普通老百姓。

说到底，安全这东西，从来不是靠把对方逼到墙角换来的。狠话能赢得头条，赢不来太平。墙上挂着的那把枪，最好别让它有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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