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五个月美国物价涨得比工资快,食品杂货自2020年初就贵了32%,但是8月份的消费增速仍然是近一年来最快。家庭依靠折扣、比价、延后维修或者借贷维持生活,这样的消费还能持续多久?
汽车、服装和餐饮的开支持续增长,消费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重新分配了而已。有的人购买更便宜的商品,有的寻找折扣或者自己品牌的商品来满足自己的需要,还有的依靠自己的资金来维持生活。
压力已经十分具体了。2020年初以来,美国食品杂货价格上涨32%,一磅碎牛肉平均价格为7.16美元,全国平均汽油价格超过每加仑4美元。疫情后的繁荣、关税和伊朗战争接连引起价格冲击,但是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表明自3月起工资增长速度始终低于物价上涨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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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的信心仍然接近于今年早些时候的历史最低点,但是企业财报以及零售商的观察表明,消费状况并未出现简单的恶化。沃尔玛发现,一些家庭开始向低价格的商品转移。
但是餐饮业仍然有很多回头客,Darden Restaurants旗下包括Olive Garden在内的休闲餐饮连锁,依然保持着客流。里士满联储行长汤姆·巴尔金在企业财报和与居民、企业交流中发现,同一个状态正变得越来越大:日子越来越紧了、工资追不上价格了,但是人们还是想维持原来的生活方式。
于是省钱变成了一个日常的动作。亚特兰大北部郊区61岁的Elizabeth Gentile和丈夫会把两辆车停在Kroger加油泵两侧,连续完成一笔交易,享受每加仑最高1美元的优惠。38岁的教师Kenny Marbry把购物小票、货架照片给ChatGPT比较了山姆会员店、Kroger的价格,每个月可以省下约100美元。
他开始不断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必须去买的,能不能换一家店,或者能不能自己做出来的。年轻人还会用先买后付的服务。里士满联储的研究表明该种服务自2021年起年均增速约为20%。以原句的格式进行改写即可获得最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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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家庭会到食品银行领取食物,把现金留给自己其他的账单。Houston Food Bank负责人Brian Greene认为住房和租金援助申请有困难,而食品援助比较容易获得。汽车消费也在延后。“维修行业指出,在手头拮据的车主选择忍受小凹痕、擦碰的时候,保险费用上涨和2000美元免赔额变成常见状况了。”
新车价格已经到了5万美元左右,消费者为了降低月供,选择了更长的贷款期限。Cox Automotive数据显示,8月份期限超过6年汽车贷款所占比例为31.3%,比去年同期增加5.8个百分点,并创下了新高纪录。人们首先计算的是总价而不是每月是否能够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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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富裕家庭也开始动用以前积攒起来的财富了。摩根大通研究所发现,自2019年以来,从投资账户取款消费的人口比例翻倍,各个年龄层和收入群体都在增加。房主采用房屋净值进行借款的方式,在第二季度的相关贷款增长率达到9.4%,达到了2017年来的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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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期抵押贷款利率超过7%,一些仍然保持低利率的房主还会继续投资房屋项目。收入较低的家庭更直接地依靠贷款周转。田纳西州和佐治亚州蓝岭山区Copper Basin信用合作社5月、6月的贷款创纪录,9月份截至25日也超过预期。
最高到2000美元,以工资直接存入的方式发放的贷款越来越受人欢迎。美国消费者不是因为受到了物价的影响而做出的选择,是通过打折、比价等方式来维持支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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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仍在增加,家庭承受的压力也不断加大。下一步真正要关注的是商场里花掉的钱到底有多少是来自于收入、多少是来自于资产或者负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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