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的时钟正在滴答作响。10月5日17时30分,2026年诺贝尔奖生理学或医学奖率先揭晓,随后物理学奖、化学奖将逐日公布。今年每项奖金增至1200万瑞典克朗,但比奖金更让华人科学界屏息凝神的,是那个每年都会被追问的问题——今年,会不会有中国人站上领奖台?
就在这几天,一份按“近年拿到公认风向标奖项、且尚未获得诺贝尔科学奖”口径筛选出的名单在社交媒体上刷屏,薛其坤、卢煜明、叶军、陈志坚、张涛、邓青云、庄小威、刘如谦等九位华人科学家的名字被反复提及。外界预测虽多,但所有人都清楚,最终可能只有一两个人能真正破冰。那么问题来了,谁离斯德哥尔摩最近?
01薛其坤就差一个诺奖了
今年物理学奖方向,呼声最高的华人科学家无疑是薛其坤。这位1963年出生于山东蒙阴的中国科学院院士、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手里握着两块沉甸甸的“敲门砖”:2024年斩获国际凝聚态物理领域最高奖巴克利奖,2026年9月17日又凭借“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的实验观测”入选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奖,成为继2025年张涛院士之后,第二位入选该奖项的中国内地科学家。
引文桂冠奖之所以被称为“诺奖风向标”,是因为自2002年设立以来,已有89位得主后来获得了诺贝尔奖。薛其坤的成果分量不难理解——团队历时四年多、制备测试了1000多个样品,才第一次在实验中观测到量子反常霍尔效应。通俗地说,这能让电子告别在芯片里“挤来挤去”的混乱状态,像高速公路上的汽车一样分道行驶,几乎无能耗传输,为新一代低能耗晶体管和量子计算打开了想象空间。
物理学家杨振宁当年的评价流传甚广——这是第一次从中国实验室里发表的诺贝尔奖级的物理学论文。在不少物理学家看来,就诺奖偏好的“原始创新性”而言,薛其坤的排序显然要更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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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叶军手握双风向标紧随其后
紧随其后的,是1967年出生于上海的华裔物理学家叶军。就在10月1日,他刚刚与德国物理学家伊曼努尔·布洛赫共同获得2026年沃尔夫物理学奖,表彰二人在超冷原子系统调控领域的变革性突破。这是沃尔夫物理学奖设立48年来第二次颁给华人科学家——上一次,要追溯到1978年的吴健雄。
叶军深耕的方向是量子精密测量。他主导研制的锶光钟精度达到约390亿年误差不超过1秒;2022年,他的团队在一团仅1毫米高的锶原子云里,测出了上下两端哪怕相差一毫米,时间流逝速度都不同的现象,与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预言高度吻合。
沃尔夫奖同样是赫赫有名的风向标,1978年至今的72位物理学奖得主中,有26人后来拿下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占比约36%。刚从“双风向标”加持下走出来的叶军,后发优势确实明显。不过相比成果与诺奖传统偏好高度契合的薛其坤,叶军更像是那位随时可能带来惊喜的“第二梯队”领跑者。
03卢煜明让亿万孕妇受益够格吗
生理学或医学奖方向,最受关注的华人科学家是卢煜明。这位现任香港中文大学第九任校长的科学家,被誉为“无创产检之父”。他在2011年推出的无创性产前检测技术(NIPT),如今已在超过90个国家落地应用,全球每年开展的检测累计超过1000万次。
这项技术的社会效益是巨大的——只要抽取孕妇静脉血,就能对胎儿是否患唐氏综合征等染色体疾病做出准确率超过99%的判断,让数以百万计的女性免于接受具有流产风险的羊水穿刺操作。2022年,卢煜明获得拉斯克临床医学研究奖,成为继屠呦呦之后又一位获此殊荣的中国本土科学家。而拉斯克基础医学研究奖的得主中,约有48%后来获得了诺贝尔奖。
如果说诺奖评委会近年来越来越重视研究的现实应用价值,那么全球每年上千万次检测都离不开的这项技术,无疑具备极强的说服力。
04陈志坚改写教科书也是大热门
如果卢煜明拼的是“全球普惠”,那么陈志坚拼的则是“基础突破”。这位2024年拉斯克基础医学研究奖得主,2012年找到了能够感知DNA的cGAS酶,并完整解析了cGAS-STING通路,解开了一个困扰学界百年的谜题——细胞究竟如何识别胞质中的异常DNA并触发免疫反应。这是一个被公认为“改写教科书”的发现,他也因此横扫拉斯克奖、科学突破奖和2026年的日本国际奖。
但客观地讲,陈志坚面临的变量也更复杂。cGAS-STING通路的发现者众多,诺奖最多只能授予三人,评委在取舍上的难度,恐怕比“有没有资格获奖”更大。历史上,诺奖评委会常因“同一发现的贡献分配”而举棋不定,这也让陈志坚的等待充满了不确定性——他可能随时站上领奖台,也可能还需要数年。诺奖的等待从来以十年计,许多人获奖前等上二三十年并不罕见,落选永远不代表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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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化学奖的诺奖级陪跑者
相比物理学奖和医学奖的聚焦,化学奖历来是“冷门温床”,也更容易成为诺奖级发现者的陪跑现场。名单里的刘如谦、庄小威、邓青云,都具备诺奖级的分量,却各自有着“再等等”的理由。
刘如谦2016年提出的碱基编辑技术,堪称把原本切割DNA的“刀”换成了改写单个碱基的“笔”,他因此入选了今年引文桂冠奖化学方向。但基因编辑整体方向已在2020年问鼎诺奖,他大概率不会在今年“接棒”。庄小威发明的STORM超分辨成像技术突破了光学显微镜的衍射极限,能够看清分子级别的细节,但这一工具革新类成果,往往需要更长时间沉淀。而被誉为“OLED之父”的邓青云,1987年研制出奠定现代OLED技术基础的双层有机发光器件,当年点亮了如今你手机里的每一块屏幕——只是这项技术早已产业转化“功成身退”,学术上的新鲜感难免打了折扣。
细看不难发现,这份名单其实藏着一种共性:他们都做出了诺奖级发现,但要么身处竞争激烈的交叉领域,要么成果已化作日常生活的底色。正如科睿唯安所言,每年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远比最终能获奖的多得多——始终存在一批“未加冕的桂冠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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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诺奖的“天时地利人和”
把目光拉远,与其把风向标当作“押题表”,不如把它看成观察科学演进的路标。引文桂冠奖得主从获奖到摘得诺奖,平均间隔约4.86年;沃尔夫奖也只有约三分之一的得主后来拿下了诺奖。而诺奖评奖本身,还受学科轮动、地域平衡、当年候选池水位和评委更替等诸多因素影响,从来不是纯数据模型能推算出来的结果。
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相对理性的判断:薛其坤可能最具“破冰”的可能,卢煜明紧随其后,叶军或有惊喜。但诺贝尔奖的魅力恰恰在于它的不可预测——2022年的诺奖得主斯万特·佩博,当年为了古DNA研究沉寂了三十多年才终于圆梦。一次被提名,终身拥有被再次提名的资格,每次开奖前,这些科学家都站在聚光灯下,但无论结果如何,他们的工作早已被全球学界看见。
有人深夜刷榜等结果,有人冷眼静候科学史——你更看好哪一位华人科学家突出重围?评论区标记他的名字,开奖后再来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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