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行初中七年级下册历史课本写明:1276年,元军攻入南宋都城临安,南宋灭亡。然而,包括豆包、元宝、千问及百度文心等AI助手却给出另一答案:1279年。即将宋端宗赵昰与宋怀宗(元末韩宋小明王追尊)赵昺两位小皇帝的“行朝”(流动的临时朝廷)一并归入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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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教科书已作定论之下,此类说法更值得商榷。比照南宋、南明的史学定名逻辑,宋末二帝政权不应归入南宋,而宜单独称作“季宋” (三造赵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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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类似南宋,皆是前朝皇弟中兴
先看赵构中兴南宋。
1127年,金朝攻陷汴京,钦宗请降。宋徽宗之子、宋钦宗之弟赵构在应天登基称帝,改元建炎,后以临安为“行在”(临时首都),史称“建炎中兴”。史家以此为界,将赵构重建政权称为南宋,此前为北宋。
再看赵昰以图复宋。
1276年,元朝攻陷临安,恭帝请降。宋度宗之子、宋恭帝之弟赵昰在福州登基称帝,改元景炎,并以福州为“行在”(临时首都)。可惜在位两年而崩,未能成就“景炎中兴”。
历史剧本何其相似:均为旧都沦陷,均为皇帝被俘,均为皇弟南下重建社稷,甚至赵昰所定年号也有“炎”字,以兴赵宋火德。只是赵构再延国祚150年,赵昰、赵昺仅存3年。然而不应以国祚长短而作“双标”,既然赵构重建政权不归入北宋而称南宋,同理赵昰重建政权不归入南宋而称季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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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类似南明,皆是行朝流动政权
1644年,大顺攻破北京。之后朱明宗室先后在南方建立弘光、隆武、永历等政权,史称南明。因被清朝围攻,南明皇帝流离迁徙,永历帝甚至流亡缅甸,成为史上罕见的“海外天子”。
而宋末二帝也是如此,一路颠沛流离,最终流亡海上,成为史上罕见的“海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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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故事仿佛重演:均是宗室南下重建社稷,均是迁徙往来无常处的“行朝”,皇帝均曾驻跸福州与广州,末代皇帝均以身殉国,一为“海上天子”,一为“海外天子”。既然朱明宗室所建“行朝”被称为南明;同理赵宋宗室所建“行朝”应称为季宋(三造大宋)。
笔者曾提出一个观点:古代史家辨析王朝中断而复辟,自有一套叙事范式。凡终得故都光复,皆归为旧朝延续,如夏朝太康失国、晋朝桓楚之乱、唐朝武周革命。凡迁都另立或偏安一隅,多视为社稷重建,如平王东迁而为东周,光武中兴而立东汉,衣冠南渡而起东晋,靖康之变而建南宋等。宋末二帝亦是如此,按照“中兴再造、另行断代”的标准,以“季宋”定名为更为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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