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谎称出差和情人同居2个月,回来时却只见吃糠咽菜的岳母哭诉丈夫卷走全部存款、连婚房都卖了
许妍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时,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两个月前,她骗丈夫陈屿说公司派她去外地做项目,至少要待两个月。陈屿没有怀疑,只叮嘱她带够衣服,临出门前还往她包里塞了两千块现金。
“那边天气冷,别舍不得买东西。”他说。
许妍当时正低头给情人周骁发消息,闻言只敷衍地应了一声。
这两个月,她和周骁住在一套临江公寓里。白天睡到自然醒,晚上去餐厅吃饭,周骁搂着她说,等他和妻子离婚,就会正式娶她。
许妍信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回去以后就和陈屿摊牌。反正陈屿性格软,结婚七年,什么都听她的。就算知道她出轨,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可当她打开家门时,屋里却冷得像没人住过。
客厅里的沙发不见了,电视柜空了,墙上只剩下一圈浅色印子。连她结婚时买的那套水晶杯,也没有留下。
“妈?”
许妍放下行李箱,急忙往卧室走。
母亲赵桂兰正缩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她今年六十二岁,半年前摔伤了腿,行动一直不方便。原本家里请了护工,可此刻屋里没有护工,床边只有一个缺口的搪瓷碗,碗里泡着发硬的馒头。
赵桂兰听见声音,费力地转过头。
看见女儿那一刻,她先是愣住,随后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你……你还知道回来?”
许妍心里一跳:“妈,陈屿呢?家里怎么回事?家具呢?”
赵桂兰抖着嘴唇,抓住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肤。
“他走了……把钱全拿走了……”
“什么钱?”
“存款啊,家里的存款。”赵桂兰哭得喘不上气,“还有房子……房子也卖了。”
许妍脸色瞬间变白。
她冲到书房,打开抽屉,里面原本放着两本存折和银行卡,现在全都不见了。她又跑到门口,发现防盗门上的锁已经换过,鞋柜里的男士皮鞋只剩下一双旧拖鞋。
“房子怎么会卖?”她声音发紧,“这是我们的婚房!”
赵桂兰哭着说:“他拿着你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说你同意卖。前几天有人来搬东西,我拦不住。他还说你在外面过得好,不会管我们死活。”
“他人呢?”
“不知道。最后一次见他,是三天前。他给我留了两袋面粉,后来连面粉都吃完了。”
许妍拿出手机给陈屿打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直接关机。
她又打了十几遍,结果都一样。
“他不可能这样。”许妍握着手机,强撑着说道,“他再生气,也不至于把房子卖了。”
赵桂兰突然笑了一下,笑得难看又凄凉。
“你还替他说话?他把我们母女俩扔在这里,自己拿着钱跑了!”
“妈,你到底签没签什么东西?”
“我一个瘸腿老太太,签什么?房产证在他手里,钱也在他手里。你们结婚以后,家里所有事不都是他管吗?”
许妍脑子一片混乱。
她立即联系中介,报出房产证上的地址。对方查了一会儿,告诉她,那套房子确实已经过户,买家已经付清房款,房屋登记人也完成了变更。
许妍拿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一点点发凉。
那套房子是陈屿婚前买的,婚后两人一直住在那里。虽然她后来也拿出过一部分装修钱,但产权登记人只有陈屿。
她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卖。
更没想到,他会卖得这么彻底。
晚上,母亲饿得发抖。
许妍翻遍厨房,只找到半袋玉米面和几根蔫掉的萝卜。她从来不会做饭,熬出来的玉米糊结成了疙瘩,萝卜也没炒熟。
赵桂兰端着碗,吃了两口就哭了。
“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她把碗摔在床边,“你跟着那个男人吃香喝辣,让我和陈屿吃糠咽菜?”
许妍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赵桂兰咬牙看着她,“你根本不是出差。那个姓周的男人来过家里两次,陈屿都看见了。”
许妍手里的勺子掉在地上。
赵桂兰喘着气,继续说道:“你住院那次,陈屿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一个都没接。后来他到医院替我交钱,还问我,你是不是跟别人走了。”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走后的第三天。”
许妍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她想起两个月前离开那天,陈屿站在玄关替她扣行李箱的扣子。他当时问:“这次项目,真的要两个月?”
她嫌他啰嗦,转身就走。
原来,他那时就已经怀疑了。
“那他为什么不找我?”
赵桂兰冷笑:“找你做什么?看你和情人住在一起?”
许妍立刻给周骁打电话。
响了很久,周骁才接。
“怎么了?”
“陈屿把房子卖了,钱也全拿走了,我妈现在连住的地方都快没有了。”许妍压着哭腔说,“你先给我一笔钱,让我把房子租下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我现在手头也紧。”
“你不是说会养我吗?”
“我说的是等以后。”周骁语气明显不耐烦,“再说了,房子卖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许妍咬着牙:“你不是说要和你老婆离婚吗?”
“我什么时候说马上离了?”
“周骁,你说过等我回来就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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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闹了。”他叹了口气,“你现在还有个半瘫的母亲要照顾,我怎么可能接手这种生活?”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许妍耳朵嗡嗡作响。
“所以你只是想和我玩玩?”
“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电话挂断后,许妍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
她站在厨房里,盯着那锅冷掉的玉米糊,突然觉得讽刺。
她嫌陈屿不会说甜言蜜语,嫌他生活无趣。可到头来,真正愿意陪她过日子的男人,却是那个被她骗了七年的人。
第二天一早,许妍去了陈屿的公司。
她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终于看见陈屿从一辆旧车上下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提着一袋药,脸比两个月前瘦了许多。
许妍冲过去拦住他。
“陈屿,你为什么卖房子?”
陈屿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她:“你回来了。”
“我问你为什么卖房子!”她声音发颤,“还有家里的钱,你凭什么全拿走?那是婚内财产!”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陈屿说,“存款里有你母亲做手术借的钱,也有我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具体账目我都整理好了,你随时可以找人核对。”
许妍愣了愣:“你卖房子,到底把钱拿去哪里了?”
陈屿没有回答,只把一只文件袋递给她。
里面是医院缴费单、护工合同,还有一张养老机构的收款凭证。
许妍一张张翻过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桂兰半年前摔伤住院,手术和康复费用一共三万八千元。她在外面“出差”的这两个月,母亲又因为感染住院,陈屿垫付了一万多。房子卖掉后,他先付清了所有欠款,又给赵桂兰预交了三个月的护理费用。
剩下的钱,他只留下了一部分生活费。
“你不是卷走全部存款了吗?”许妍抬头,嘴唇发抖。
“这是你母亲说的。”陈屿淡淡道,“她看见家里空了,只以为我把钱带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屿笑了笑:“我给你打过十七个电话。你没有接。”
许妍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屿看着她,眼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你妈说你在外地出差,我还替你找了借口。直到我在医院缴费窗口听见别人叫出周骁的名字,我才知道,你所谓的项目,是和他同居两个月。”
许妍的脸白得像纸。
“我可以解释。”
“不用了。”
“陈屿,我当时只是糊涂,我和他不是认真的。”
“可你为了他,认真骗了我两个月。”
这句话不重,却让许妍彻底崩溃。
她伸手去抓陈屿的衣袖:“那你也不能把房子卖了!你至少应该等我回来商量!”
陈屿收回手,声音冷了下来:“我等过。等你接电话,等你回家,等你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我现在回来了。”
“可我已经不等了。”
许妍眼泪不停往下掉:“你把房子卖了,我妈怎么办?你不能不管她,她是你岳母!”
陈屿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我会继续替她把护理费用付到这个月底。”他说,“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我还想和你过日子。只是她叫了我七年女婿,我不想让她突然断了药。”
“那以后呢?”
“以后由你负责。”
许妍身体一晃,差点站不稳。
她这才明白,陈屿并不是要报复她。恰恰相反,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完了。
房子卖了,是因为他不想再住在那个满是谎言的地方;存款用来还债和安置岳母,是因为他不愿意让老人替女儿的错误偿命。
他不是卷走了一切。
他只是把属于自己的生活,从她们母女身边拿了回来。
许妍跪在他面前,哭着说:“陈屿,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和周骁断掉,我会照顾我妈,我什么都改。”
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停下脚步。
陈屿没有扶她。
“你说要改,是因为你失去了房子,失去了钱,也被周骁拉黑了。”他低声说,“不是因为你突然懂得了珍惜。”
“我真的后悔。”
“后悔不是钥匙,打不开已经卖掉的房门。”
许妍僵在原地。
陈屿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停下。
“护理中心的地址在文件袋里。月底之前,把你母亲接走,或者你自己承担后续费用。别再把责任推给任何人。”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妍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那只文件袋。袋子里有房屋交易回执,有母亲的缴费单,还有一张陈屿留下的便签。
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没有卷走你的家,我只是终于离开了我的家。”
那天晚上,许妍回到空荡荡的房子。
准确地说,那已经不是她的房子了。新房主会在三天后过来交接,她和母亲只能暂时住进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赵桂兰躺在床上,听完她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他说得对。”老人哑着嗓子说,“是我们把他逼走的。”
许妍低头收拾行李,眼泪一滴滴落在衣服上。
她终于明白,陈屿卖掉的从来不只是那套婚房。
他卖掉的是他们名存实亡的婚姻,是七年被欺骗的忍耐,也是那个无论她怎么胡闹,都愿意回头等她的自己。
而她所谓的出差,不过是用两个月的谎言,换来了余生再也回不去的家。
以上文章是虚构剧情,请勿以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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