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和儿媳留守村里一年,儿媳怀孕,医生一句话让两人瘫在地上
儿子陈川刚结婚半年就出去打工还债,家里只剩公公陈守义和儿媳孙晓梅。
一开始,两人谨慎得很。吃饭时一个坐桌头,一个坐桌尾,说的全是柴米油盐。可村里闲话没停过,有人说公公对儿媳太上心,有人说年轻媳妇心思不安分。陈守义气得摔了茶缸,孙晓梅只轻声劝:“算了,越解释越像真的。”
入冬后,陈川的电话越来越敷衍。腊月二十三,家家包饺子,孙晓梅一个人守着灶屋。那天刮大风,陈守义淋着雨回来,她递毛巾时,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灶屋里瞬间只剩水开的声音,谁都没敢看谁。
那晚陈川来电:工地出了事故,工资被拖欠,又回不来了。孙晓梅握着听筒,眼泪无声地掉。
真正出事,是在开春前那个大雪夜。停电了,屋里点着煤油灯。孙晓梅缝衣服扎破了手指,陈守义抓过她的手低头吹了吹,却迟迟没有松开。灯影摇晃,窗外风雪撞着窗纸。后来发生的事,两人谁也不愿再提。
第二天,孙晓梅隔着门说:“就当没发生过。”陈守义劈着柴,斧头一下比一下重,只回了一个字:“好。”
他们以为不说,事情就会被日子盖住。可三个月后,孙晓梅开始恶心,闻到油烟就吐。卫生室的老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怀孕了。”
药盒摔在地上。孙晓梅脸色惨白,回家后把药盒狠狠砸到陈守义脚边。他抬起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负责?你拿什么负责?我是你儿媳妇,这孩子是你孙子,还是你儿子?”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陈守义心里。他想打电话告诉儿子,可陈川关机了。孙晓梅崩溃大哭:“现在说出来,他会杀了你,也会把我逼死!”
三天后,陈守义卖掉了家里唯一一头牛,带她去县医院检查。医生把片子放在灯下看了很久,缓缓开口:“怀孕九周,胚胎不在子宫里,是宫外孕。破裂会大出血,危及生命。这个孩子不能要,必须马上手术。”
诊室里死一般安静,只剩下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而更大的难题才刚刚开始,这个秘密,到底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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