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没有女性:不应被视为常态的缺席。自埃莱娜·伊顿·德诺拉斯科于2021年离任以来,阿根廷最高法院一直没有女性法官。如今法院有两个空缺席位,任命决定被推迟至2027年,而有关多元化的考量标准又被法令取消。讨论的重点不应是配额,而应是如何遴选那些对宪法拥有最终解释权的人。2012年8月,阿根廷参议院举行听证会,最高法院法官里卡多·洛伦泽蒂和埃莱娜·伊顿·德诺拉斯科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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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1日,埃莱娜·伊顿·德诺拉斯科离开阿根廷国家最高法院。随着她的离任,这个对宪法拥有最终解释权的机构完全由男性组成。将近5年过去了,最高法院5个席位中仅有3人任职;两个空缺席位的决定刚刚被推迟到明年。同时,一些省长正在参议院推动一名此前已遭否决的候选人。这并非最高法院首次没有女性法官。实际上,历史上几乎一直如此。160多年间,只有3名女性法学家曾进入最高法院。玛加丽塔·阿尔瓜斯于1970年在军政府时期获任命。恢复民主制度后,伊顿和卡门·阿尔希拜于2000年代中期进入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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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什么新主张,更不是某一党派的旗帜。2003年第222号法令规定,总统提名最高法院法官时,应考虑性别、专业领域和地区来源的多样性。这是一项指导性标准,而非强制义务,但反映出一种共识。今年6月,第467号法令删除了这一条款。恰恰在最高法院有两个空缺席位、且没有一名女性法官之际,国家放弃了唯一一项促使其从整体上审视最高法院构成的准则。
最高层发生的情况,是整个司法体系状况的反映。根据最高法院妇女办公室编制的最新性别地图,女性占国家和联邦司法系统工作人员的54%,但在上诉法院法官职位中仅占24%。自2011年开始统计以来,这一差距始终保持稳定。问题不在于缺乏意愿或准备,而在于遴选机制的最后环节,政治协商仍比个人履历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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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深有体会。2018年,司法委员会为填补国家选举上诉法院一个空缺席位举行遴选,我在成绩排名中位列第一。我的职业生涯正是在该法院展开。若当时获任命,我将成为该院自1962年成立以来首位女性法官。2020年,行政当局选择了三名候选人中的第二名。法律允许这样做:总统可以在3名候选人中任选一人。但这也迫使人们追问,如果到了决定性时刻,排名可以在无须说明理由的情况下被搁置,那么成绩排序究竟有何意义。
我提及此事,并非为了重提个人经历,而是因为它说明了一种模式。女性通常不会在考试中落选,而是在最后一个环节被排除在外。这个环节政治性最强,也最缺乏透明度。最高法院正是这一问题的极端案例。其空缺席位不经过公开遴选:由总统提名,参议院以出席议员三分之二多数同意。这一制度设计本就需要政治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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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协商不应等同于利益分配。当围绕最高法院的公共讨论被简化为哪位省长支持哪名候选人,或哪个党团能够阻挠某份提名时,人们便忽视了核心问题:为了履行职责,最高法院需要什么样的人选。这里存在一个机会。推迟到2027年,既可以被理解为又一次拖延,也可以被视为把事情做得更好的时间。这并不是要提出一套封闭的方案,而是要重新提出那些在公共讨论中逐渐被搁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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遴选候选人依据什么标准?法院成员构成在这一选择中占多大分量?一项准则被废止,并不意味着它失去了意义。社会在候选人进入参议院审议前,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了解他们的背景和资质?多年来,曾有一项公民提出意见的程序,允许大学、专业协会和社会组织就候选人发表看法。这一程序的取消究竟带来了什么,值得追问。参议院在评估一项国家最高法院提名时,又如何理解“胜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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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这些问题并不能保证任何结果,但可以改变讨论的重心:从哪个人选对各方更有利,转向谁更具备担任这一职务的条件。一个完全由男性组成的最高法院同样可能作出好的判决,这一点无人否认。但当法院在没有任何女性参与决策的情况下,裁决数百万女性的生活时,某些东西便会流失:审议中少了一种视角,法院在社会面前的公信力也会受损。如今司法系统正受到广泛质疑,这绝非无关紧要的细节。最高法院没有女性法官已近5年。最好不要让这一状况持续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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