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烈皇帝刘备称帝章武元年,六十岁的燕人张飞屯兵阆中,收到东征东吴的命令,三日内要赶制白旗白甲挂孝出征。帐下末将范疆、张达说工期太紧请求宽限,被张飞怒鞭五十,打得二人满面流血走不出帐。当夜二人趁张飞酩酊大醉,短刃刺进了张飞的胸膛,割下首级顺流而下投奔孙权,只留下一代猛将身躯横在阆中冰冷的军帐里。
这是《三国演义》中我们烂熟于心的桥段,可你见过网上流传的另一个版本吗?当张苞带着亲兵冲进中军帐的时候,张飞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喉结滚动着血沫,看着儿子只吐出半句没头没尾的遗言:“我儿记住,蜀中还有一人,枪法胜我……此人性……”
话没说完,双目圆睁的张飞就咽了气。这半句“性”开头的遗言,让无数三国爱好者掰碎了书翻找:性什么?到底是谁?能让一生孤傲、跟吕布单挑一百回合不落下风的张翼德亲口承认枪法不如?今天我们就拨开《三国演义》的文字罗网,看看这句半露不露的遗言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蜀中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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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性”同音字,第一个冒出来就是马超马孟起。马超是西凉第一勇士,潼关杀得曹操割须弃袍,长枪出神入化,张飞确实跟马超在葭萌关大战过几百回合不分胜负,打了一整天换夜战还是没分出输赢。那不就是马超枪法比张飞高一点?
不对不对,这里有两个说不通的地方:第一,马超姓马不姓“性”,音不对,而且马超当年已经是刘备的五虎上将,就在蜀中,张飞直接说马超名字不就完了?犯得着说一半留一半?
第二,从《三国演义》原文看,葭萌关大战,张飞是脱了头盔光着膀子跟马超打,打到最后刘备都看出来张飞落了下风,几次鸣金收兵,要说枪法略胜半筹好像说得过去,但张飞一辈子服过谁?当年关羽斩了颜良,他当着二哥的面都要去跟马超争个高低,真要是认了马超枪法比自己强,为什么弥留之际才说?早就跟儿子说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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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猜是“荀”?不对,荀彧在许昌早就死了,蜀中也没有姓荀的枪法高手。那是“邢”?哦,袁绍手下有个邢道荣,能使开山大斧,那是使斧子的不是使枪的,而且早就被赵云刺死了,也不对路子。还有人说会不会是“赵云赵子龙”?赵云姓赵,也不对啊,再说赵云跟着刘备三十年,长坂坡七进七出,张飞跟赵云关系那么好,直接说赵子龙不就得了?说一半干嘛?
那再往“性”这个音上猜,哦!性——星——对不对?姓星?蜀中哪里来的姓星的?不对,那是“泠”?泠苞?刘璋手底下那个泠苞,能跟魏延打半天,那武艺给张飞提鞋都不配,更别说胜过张飞了。那再想想,姓Xing,除了性、星,还有什么?哦——“邢”不对,那就是“张”不对,哦!“严颜”?不对,严颜姓严啊……等等,“性”——“姜”?不对,姜维那时候还在曹魏呢,没投降过来啊,张飞死的时候姜维还没入蜀呢!
绕了一圈,是不是突然发现,整个三国找一个蜀中、枪法胜张飞、姓Xing的,怎么都不对?其实我们错了,张飞说的不是这个人姓什么,是“此人,性……性烈如我,使一条枪”!哦!原来断句错了!不是“此人名姓性什么”,是张飞已经快断气了,气不够,只说出“此人,性……格刚烈,比我强”!这么一断,整个方向一下子就开了,那蜀中到底哪个枪法比张飞还强的?
其实罗贯中写《三国演义》,早把这个人藏得严严实实,就在刘备入蜀的桥段里,这个人就是——李严李正方!
你是不是一下子愣住?李严不就是后来跟诸葛亮争权的那个托孤大臣吗?他还会打仗?还会使枪?还能胜过张飞?你翻书翻到原文,你肯定会拍大腿叫绝,这段写得太隐蔽了:当年刘备入蜀,刘璋派李严到绵竹拒敌,诸葛亮派黄忠去跟李严打,结果是什么?“黄忠与李严大战四五十合,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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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是什么level?那是跟关羽打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一刀斩了夏侯渊的老将,关羽都说“老将黄忠,名不虚传”,四五十合拿不下李严,最后诸葛亮还是诸葛亮用计才收了李严,可见李严武艺绝对不低。那李严枪法真的胜过张飞吗?我们再算:张飞跟关羽差不多,关羽跟黄忠差不多,黄忠跟李严四五十合不分胜负,这么看李严至少跟张飞一个水平,那为什么张飞说胜过自己?
不对,还有另一个人选,那就是姜维姜伯约?不对我们说了,张飞死的时候姜维还在天水呢,没到蜀中呢,张飞怎么可能知道姜维?那还有谁?哦!很多三国老粉都听过一个说法,张飞说的这个人,其实就是赵云?不对赵云姓赵啊,怎么会是性?哦,原来我们都被同人故事骗了?不对,再往深了挖,有没有可能,这个半句话,本来就是罗贯中留给我们的悬念?
不对,还有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你想想,张飞要东征东吴,为什么不对张苞说军务,不说报仇,偏偏说什么蜀中枪法高手?那是因为张飞知道,自己一死,张苞就是蜀汉新生代的猛将,未来要保蜀汉江山,必须知道蜀中还有高人,要去学艺,要留一手啊!那绕了一圈,最符合“性”开头姓名的,其实你绝对想不到——“性”就是“姓”,同音字,Xing,就是“向”不对,Xing,哦!邢道荣不对,那就是“许”不对,哦!“公孙瓒”不对……哦!我的天,Xing,“萧”不对,三国时候有没有姓邢的?哦!对了,徐晃姓徐不对,夏侯惇姓夏侯不对……等等,我们是不是跑偏了?其实,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同人编的,为什么能火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半句话,勾着每个三国迷的心,就像张飞真的留了个谜语给我们猜一样。
我们回头想,为什么这么多人对这个猜谜乐此不疲?因为我们太爱三国这些猛将了,我们总觉得,这些叱咤风云的人物,临终肯定会留下点什么,不光是江山社稷,还有一身本领的传承。张飞一辈子纵横天下,五十多岁死于刺客之手,死得憋屈,死得不甘心,所以后人编出这个半句话的遗言,就是给张飞的不甘,留一个念想:就算我死了,我蜀中还有高人,能接过我这杆丈八蛇矛,能保我大哥的江山。
那说了这么多,你觉得这个“性”开头的高人到底是谁?我听过最让人信服的一个说法,其实说的是赵云,为什么?因为赵云的性格,就是“性”宽和,不对,张飞弥留之际气不够,想说“赵子龙”,只说出“此人姓赵”不对,只说出“此人性……子龙”哦,不对,只说出“此人性……”,就是“此人,赵云,性……”刚好气断了,哦,好像真对得上!那赵云枪法是不是胜过张飞?整个《三国演义》,赵云枪挑了多少名将,从汝南打到汉中,一辈子没打过败战,枪法说是天下第一都不为过,张飞跟赵云关系好,知道赵云本事,所以告诉儿子,以后要是有难处,去找赵叔叔学枪法,对不对?
还有人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高人,张飞就是想说“此人性命……是范疆张达害我,你要给我报仇”,哦!我的天,这个断句直接把整个故事拉成了复仇线,你别说,还真说得通!张飞当时中了一刀,说不出完整的话,刚想说“此人性命……害我”,就断气了,结果张苞听错了,听成了“此人枪法胜过你父亲,此人性……”,这不就是个大乌龙吗?
看到这里你猜出来是谁了吗?你心里的蜀中第一枪,是李严?是赵云?还是马超?还是你有别的答案?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猜测,我们一起掰扯掰扯,看看谁能对上张飞这最后半句话的谜底。
其实说到底,我们爱猜这个谜语,不过是舍不得那个长坂坡一声吼喝断当阳桥的燕人张翼德,那个一辈子重义轻死,跟着刘备颠沛流离从来没反悔过的猛张飞。他死得太突然,太憋屈,所以我们宁愿相信他留下了遗言,留下了传承,就像他从来没走远一样,那杆丈八蛇矛,永远有人替他握在手里,指着曹营吴营,保卫着他大哥拼出来的蜀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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