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 1927 年 7 月 15 日,汪精卫找到张发奎商量,要拉着他一起反对我党。此时的张发奎有些犹豫,因为他自知道自己核心部队中我党成员数量众多,一旦强行动作,怕是要控制不住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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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忽悠
汪兆铭真是做思想工作的一把好手。于是他继续在张发奎身边鼓吹,声称再不赶紧动手,部队就要脱离他老张的控制了。
于是在汪兆铭的鼓动之下,张发奎最终决定对自己身边的我党成员着手清理。
动手归动手,毕竟当年都有情分在,所以张发奎做事还是留了余地的。他没有学老蒋那样残暴的抓人杀人,而是把部队中 2000 多名我党成员集中到了九江,给他们指出了两条路,愿意走的给他们路费,愿意留下的也不为难。
要知道当时上海已经杀红了海,染红了天。像张发奎这样点到为止、开诚布公的,已经相当之难得了。
可以说,张发奎最终下定决心对我党进行剥离,是受到了汪兆铭的影响。然而对于汪兆铭来说,他对张发奎也只是利用罢了。在他眼中,张发奎只是一支用来帮助自己对抗蒋介石的枪杆子,并无多少真心。
有一次,张发奎到汪精卫的家中去拜访。他自认为和汪兆铭很熟络,所以跟着门房就往里边走。结果听见汪兆铭在里边大声嚷嚷道:“又来了,讨厌!讨厌!”
张发奎愣在原地,没有作声。回来之后越想越气,对副官说道:“汪精卫的虚伪面目,今天算是被我戳穿了。”
虽然张发奎已然认识到汪精卫之虚伪面目,但是为了切身利益和对抗蒋介石,他后来还是选择和汪氏站在一起,毕竟当时能够和老蒋分庭抗礼的,也就剩下这样一杆大旗了。
然而这样的合作终究是不稳固的。1927 年 11 月,汪兆铭想拿广东作为根据地,和南京的老蒋对抗。于是他策动张发奎和黄琪翔在广州发动政变,把李济深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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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发奎说这个事是汪兆铭一手决定的,他们粤系部队就是给他背锅的。但是就当时形势而言,李济深主政广东,但他实际上是广西人,在这一种本土粤系中,也相当于一个外人,把他赶走,本土粤系上位也是一件好事。
兜兜转转,汪兆铭带领粤系抗衡南京的愿望终究是破灭了。而粤系部队自然也受到了蒋介石的大力打压,张发奎也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不复往日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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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热忱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1931 年九一八事变爆发,虽人在南方,但是张发奎仍然坐不住了,他主动请缨,要带兵北上支援孤身作战的马占山。
面对张发奎的提议,吴然敢从正面进行阻拦,但是背后里却就是不给他军费,老张的抗日热情不了了之。
没过多久,十九路军在上海和日军开战。作为粤系部队,尤其是第十九路军脱身于老第四军,可谓是同气连枝。张发奎再次申请去上海进行支援,但是还是没有军费。
1932 年 3 月,张发奎又跑到南京找到蒋介石,要求带领麾下第四军北上抗日。但是老蒋就是不批他,反而把他调到江西去围剿当时的红军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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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仇国难面前,老蒋如此作派,让张发奎彻底寒了心。一怒之下,他于 1932 年 10 月出国,眼不见心为净,借此消散心中郁闷之气。
随着当时中日之间形势的紧张,1935 年张发奎回到国内,再次来到南京找蒋介石:“今后中国之出路,唯有抗战之途径。如果这次再不能率部对日作战,我决定入山为僧,今后永不问世事!”
面对张发奎的态度,蒋介石这才松了口,承诺以后和日军作战,让他当抗日先锋。
实际上,张发奎的遭遇暴露出民国时期非常残酷的一个现实,那就是对于南京的将士而言,只要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嫡系亲信,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获得信任,尤其像张发奎这样早期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地方实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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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军头、军阀,这三种身份是民国时期最明显的三流。汪兆铭属于政客,张发奎实际上只属于军头,而像蒋介石、新桂系统人,那属于政客加军阀。这也是为什么张发奎后来之遭遇远不如其他同时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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