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教授
这两天有条新闻越琢磨越让人生气,10月4日,台北市一场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上,镜头扫过前排贵宾席,定格在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身上。米色帽子压得很低,黑框眼镜,黑色口罩,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收进阴影里,可手里那根绿色加油棒却挥得格外起劲,竞选旗帜也跟着摇。这个人,是蔡康永。而这场大会的主角,是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一个被国台办列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被大陆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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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站台沈伯洋
消息传开不到十二个小时,当晚23点24分,零跑汽车在微博发出声明,措辞硬得少见。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活动及一切伤害民族感情的言行,已下线与蔡康永相关的全部内容,并保留追究相关方法律责任的权利。深夜十一点半发声明,连夜切割,一个字的犹豫都没有。一个在大陆综艺里温文尔雅、满口高情商话术的主持人,一个在台独顽固分子造势场子里挥棒助威的捧场客,两张脸拼在一起,两面人三个字,这回算是彻底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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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跑汽车声明
那根加油棒,把遮遮掩掩挥成了全场最扎眼
先把现场还原清楚。蔡康永坐的不是路边,不是围观群众堆里,是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的前排贵宾区。懂台湾选举文化的人都知道,那个位置不是随便坐的,能坐进去的都是主办方认的自己人。他手里拿的也不是矿泉水,是加油棒,配合台上的节奏挥动,旗帜也摇得有模有样。
台湾时事评论员王炳忠把这事说得很直白,直接坐在沈伯洋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的贵宾区,手持加油棒并挥舞竞选旗帜,那当然就是支持。至于被媒体认出后又摆出中立姿态,恰恰证明他心里清楚沈伯洋是大陆列入清单的台独顽固分子,所以才想着继续玩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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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
你细想这个画面。人到场了,棒挥了,支持的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可脸上帽子口罩一样不落。想让自己人看见他在场,又怕大陆这边的观众看见他在场。这身装扮本身就是一句大实话,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这事见不得光。真要是问心无愧的公开行程,何必把自己裹成那样。说白了,棒是挥给台上看的,口罩是戴给大陆看的,两头的心思,他一样都没放下。
经纪人的回应,是把大家当外行
事情曝光后,蔡康永经纪人的回应堪称话术样本,说是正在考虑要访问台北市长的两位候选人,所以会尽可能去了解两位候选人的历程与意见。
这套说辞拆开看,漏洞一个接一个。第一,了解候选人的政见,需要坐进人家竞选总部成立大会的贵宾席吗?翻竞选官网、看政见发表会、读政策白皮书,哪一样不能了解。第二,了解的方式有千百种,挥着加油棒喊加油算哪一种,什么时候助威也成了调研动作。第三,如果真是堂堂正正的采访安排,行程该有预约有记录,为什么是一位艺人悄悄坐在某一方的造势场子里,被认出来了才慌忙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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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
把站台说成调研,把支持说成了解,这不是解释,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成看不穿套路的外行。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评论区几乎一边倒地不买账。更有意思的是,真要访问两位候选人,另一位的场子怎么不见他人影,偏偏出现在沈伯洋的成立大会上,还恰好坐在贵宾区,恰好挥着加油棒。这么多恰好凑在一起,就不是恰好了。
沈伯洋不是一般候选人,是上了清单还被立案的人
这里必须把一个关键事实讲透,沈伯洋不是什么普通的参选人。
这个人是台独分裂组织黑熊学院的发起人。2024年10月14日,国台办就把他纳入了台独顽固分子清单。2025年10月28日,重庆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认定他通过发起、建立黑熊学院等方式从事分裂国家犯罪活动,决定对其涉嫌分裂国家犯罪立案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向广大群众征求线索。
上一个清单,立一次案,这两重分量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给一个普通候选人站台和给沈伯洋站台,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件事。前者叫个人政治倾向,后者叫向被依法追责的分裂国家犯罪嫌疑人公开表达支持。这不是蓝绿之争,这是触碰了一个中国原则的底线,也踩到了法律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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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独分子沈伯洋
所以别拿艺人关心地方选举来稀释这件事。竞选海报上印着沈伯洋三个字,就等于印着国台办清单和重庆警方通报的编号。蔡康永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会不知道这一点吗?他太知道了,所以他戴口罩。可口罩遮得住脸,遮不住立场,那根挥动的加油棒,早把他心里那本账抖落得干干净净。
品牌连夜切割,切掉的是十多年的大陆饭碗
再看零跑那份声明,有两个细节值得掰开读。
第一句关键表述是,蔡康永仅为我司过往合作内容的参与艺人,并非零跑代言人。注意这个用词,连夜把关系往最远处摘,连代言人都算不上,只是过往合作过的艺人,而且是过往的。第二句是保留追究相关方法律责任的权利,这不只是撇清,这是把追责的刀都摆上了桌面。
品牌为什么这么快、这么狠?因为市场有记性,消费者有立场。这些年盯两岸文娱圈的动静,我见过太多类似剧本,出事前品牌把艺人当流量宝贝,出事后连夜删物料的速度比谁都快。道理很简单,没有任何一家在大陆做生意的企业,会拿一个中国原则去赌一个艺人的通告费。今天零跑带了这个头,接下来其他合作方跟不跟?答案几乎不用想,资本最懂趋利避害,谁也不会替一个两面人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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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跑汽车连夜切割
再算蔡康永自己的账。2004年他靠康熙来了走红,2014年正式进大陆市场,主持奇葩说,上综艺、出书、接商务,大陆市场养了他十多年,是他职业生涯后半段最大的饭碗。这个饭碗怎么端的?靠的是大陆观众对康熙滤镜的情分,靠的是平台和品牌给的机会。现在他转身去给台独顽固分子挥加油棒,这就不再是立场问题了,这是端着这碗饭,回头砸了这口锅。锅都砸了,饭从哪来?
吃饭砸锅这门生意,从今往后做不下去了
不过话得说回来,有几句实在话得讲全。艺人也是人,有自己的政治倾向不稀奇,选边站也是个人自由。但自由从来是有标价的,你选择了给谁站台,就得接受另一边对你关门。不能这边挥着绿色加油棒,那边还惦记着大陆的出场费,世上没有两头通吃的生意。做人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不能既要做选择,又不肯付代价。
更何况蔡康永这套玩法不是初犯。王炳忠就点破过,早在2014年,他就用过同样的模糊手法表达对太阳花反服贸的支持,用关心程序正义而非反中的话术给自己包装,在那个氛围下实际上就是站到了台独一边。十多年过去,手法没变,包装没变,只是这次遮脸的口罩出卖了他,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回的表演没法见光。可以说,吃着大陆的饭又砸大陆的锅这门生意,他做了十多年,直到这根加油棒挥出来,才算彻底做到了头。
这件事真正的意义,在于它划下了一条越来越清晰的线。过去那种在大陆捞金、回台湾表态、靠话术两头糊弄的空间,正在被市场和法律一起压缩。国台办的清单是红线,警方的立案是底线,品牌的连夜切割是市场线,三线合一,模糊派的好日子到头了。往后还想玩两面派的台湾艺人,不妨先看看蔡康永的下场,棒一挥,饭碗碎一地。
饭碗是别人给的,锅是自己砸的,砸了锅的人,就别怪没人再给他盛饭。你觉得蔡康永这回还有在大陆翻身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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