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男子爬野山,半山腰撞见女子躺石头睡大觉,手机还开着直播
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真真切切让渭南的老张碰上了。
老张今年四十出头,在渭南市区开了个小五金店。上周末店里不忙,他把卷帘门一拉,背了个旧帆布包就奔南塬去了。老张爬了十几年野山,从不走景区大门,专挑那种没人管的荒沟野梁子。他说那种地方清净,能听见风从树梢上走过去的声音。
那天他走的是桥南镇一条老沟。路窄得只容一人侧身过,两边全是酸枣刺和野荆条。走了快一个钟头,出了一身透汗,正好到半山腰一片杂树林子。林子里有条干了一半的小溪,溪床上的石头被太阳晒得发白。
老张打算坐下来歇口气,喝口水。
刚把包放下,一抬头,人愣住了。
前面不到十米远的一块大平石头上,躺着个姑娘。
二十出头的样子,上身套了件浅色卫衣,下身是条深色裤子,整个人大字型摊在石头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睡得那叫一个踏实。旁边搁着个小布包,拉链半开着,露出来半瓶矿泉水和一袋开了口的饼干。
老张第一反应是:这姑娘是不是出啥事了?
他又仔细看了两眼。脸色正常,胸口一起一伏的,睡得挺沉。不是晕倒,就是真睡着了。
第二反应是: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一个人躺这儿,心也太大了吧。
老张没敢往前走。他就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看,发现了个更要命的东西。
姑娘头边搁着手机,用一个小支架撑着,屏幕亮着。老张眯起眼仔细一瞧,屏幕上全是弹幕在滚。什么“主播睡着了?”“还在播吗”“榜一大哥刷个火箭试试”——一条接一条往上跑。
直播没关。
老张当时脑子里嗡了一下。他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他冒出来三个念头。第一个念头是这姑娘心真大,大白天在野山上睡觉,手机还开着直播,等于把自己的位置明明白白告诉全世界。第二个念头是,万一这会儿直播间里有个不怀好意的人,顺着定位摸过来呢?第三个念头是,他自己站这儿算怎么回事,人家醒过来看见了,他一个中年男人杵在十米外盯着看,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老张往后退了几步,找了棵老槐树靠着,掏出一根烟点上。
他想起前两年的一件事。渭南消防发过通报,华阴那边台峪口,三个人进了未开发的山沟,其中一个人脱水走不动了,天黑以后被困在山里,消防队连夜上去把人抬下来的。还有华山那边,有大学生走野路探险,摔在半山腰上,腿动不了,也是消防给救下来的。
这些事老张都记着。他自己爬野山,背包里永远塞着充电宝、手电筒、一小卷绷带和一包压缩饼干。不是他怕死,是他见过太多不怕死的人。
可眼前这姑娘,连耳机都没戴。手机开着外放,里面传出来一阵一阵的弹幕提示音,她翻了个身,把脸朝另一边,继续睡。
老张抽完烟,站起来看了看。姑娘还没醒。他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对着那个直播画面远远拍了一张。没拍人,就拍了石头上的支架和亮着的屏幕。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去,绕过那块石头,从旁边的沟里继续往上走了。
走出几十米远,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在树影里,姑娘的身影缩成一小团。
老张说,他不知道那个姑娘后来有没有醒,也不知道直播什么时候关的。他就知道一件事:那条沟他走过七八回了,春天有蛇从石头缝里钻出来,夏天有马蜂在荆条丛里做窝,秋天有人下套子逮野兔,铁夹子就埋在落叶底下。
“她睡的那块石头,旁边三米远就是一条水冲出来的暗沟,深两三米,上面盖着草,掉下去连声都听不见。”老张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敲着桌子。
我问他,那你当时怎么没叫醒她?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我要是叫了,她醒过来一看,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的站在跟前,她怎么想?我怎么说?‘你好,我看你直播开着,怕你出事’?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别扭。”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再说了,她敢在那儿睡,就说明她觉得没事。我一个外人,凭啥去管人家。”
话是这么说,但老张那天从山上下来以后,还是把那张照片发到了一个本地驴友群里。配了一句话:“南塬老沟半山腰,谁家的姑娘,赶紧领回去。”
群里有人说他多管闲事,有人说他做得对,还有人说那个位置他知道,确实挺偏的,一般没人去。
老张没再说话。他把手机扣在柜台上,继续给一个老头配钥匙。
只是从那以后,他背包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只旧哨子,铁皮的,一吹能响二里地。他说下次再碰见这种事,远远吹一嗓子就走。叫不叫得醒,看那姑娘自己的造化。
渭南消防提醒: 山区地形复杂,自然环境和气候多变,登山前务必规划好路线,携带充足装备,不要擅自进入未开发区域。户外直播人员更应增强安全意识,不要在信号盲区、危险地段长时间停留,避免因专注直播而忽视周围环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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