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日,联合国安理会第四轮秘书长意向性投票结果公布,现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的选情遭遇重挫。在总共15个理事国当中,有7个国家直接投下了劝阻票。眼看反对意见占了近半数,关于常任理事国将动用否决权的讨论迅速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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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西原本计划依靠美西方的支持接替古特雷斯,但在福岛核污染水排海以及一系列重大国际安全议题上,他的表现彻底失去了公信力,大国绝不可能接受一个立场偏颇的人执掌联合国。
一、反对票直接拉满
9月29日安理会举行的第四轮闭门摸底投票,把候选人的真实处境全部展现了出来。在全部15个理事国的投票当中,来自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获得了10票鼓励、3票劝阻,排在第一名;来自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8票鼓励、6票劝阻,排在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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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而格罗西同样拿到8票鼓励,但劝阻票整整高达7票。按照联合国安理会的明确规则,秘书长候选人最终必须在安理会获得至少9张鼓励票,而且五个常任理事国当中不能有任何一国投下反对。
格罗西现在连9张赞成票的基础门槛都没达到,反对票却占了理事国总数的将近一半,这样的投票结果直接把他的被动处境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格罗西长期担任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在国际组织干了这么多年,按常理来说不至于遭到这么多国家的集中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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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就在于,他在日本福岛核污染水排海一事上的所作所为,彻底惹恼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广大沿海国家。2023年7月4日,格罗西专门飞到日本东京,把一份综合评估报告交给了日本时任首相岸田文雄。
他在报告里明确写着,日本将核污染水排入大海的方案符合国际安全标准,排海对海洋环境的影响极小。
虽然格罗西在当天的记者会上公开辩解,声称这份报告绝不是对日本排海决定的认可,排放核污染水完全是日本政府自己的内政决定,但这种说辞根本无法掩盖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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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拿到这份报告之后,迅速在各种国际外交场合公开散发,宣称排海方案已经获得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权威认可,以此堵住周边国家的批评。格罗西在法律层面上留了后路,但在日本政府大肆进行政治宣传的三年多时间里,他从未站出来澄清日本对报告的歪曲使用。
更关键的是,东京电力公司在福岛核事故发生后,多次出现瞒报严重故障、修改放射性核素检测数据的恶劣记录。在福岛核电站储存的130多万吨核污染水里,含有大量放射性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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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原子能机构在评估期间,并没有组织完全独立的第三方国际专家组进行全程独立检测,评估所依据的数据几乎完全依靠东京电力公司单方面提供。
二、偏袒美日惹下大祸
福岛核污染水问题让格罗西失去了环境治理上的公信力,而他长期倾向于美西方的政治站位,则是他在安理会寸步难行的更深层原因。联合国秘书长这个职务,核心是要在各大国之间居中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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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候选人被认定为某个特定地缘政治阵营的代理人,他在处理国际重大安全危机时就必然失去中立立场。格罗西在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任内,与华盛顿政界走得非常近。
复旦大学联合国与国际组织研究中心主任张贵洪在公开分析中明确指出,得到西方大国的支持是格罗西参与竞选的核心优势。路透社等媒体在报道候选人背景时,也专门强调格罗西与华盛顿高层的紧密往来。在美西方国家看来,这叫作能沟通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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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中国以及众多发展中国家看来,这清楚说明格罗西极易受到西方大国政治意志的左右。2026年5月,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对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的要求讲得清清楚楚,给出了十六字明确标准:恪守宪章、能力出众、公道正派、履职担当。
中方对公道正派的解释十分明确,那就是在涉及国际公义的重大事件中坚守公正,真正维护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根本权益。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随后在联大会议上也当场强调,国际社会需要一位真正致力于多边主义、提升联合国整体作用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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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中方提出的这套标准,格罗西的表现显然相差甚远。除了在福岛排海问题上忽视周边国家的诉求,在美英澳三边安全伙伴关系涉及武器级浓缩铀转让的问题上,格罗西的态度同样极为暧昧,从未对西方国家实施严格的防扩散审查。
这种在国际规则上的区别对待,根本无法被定义为公道正派。更让格罗西选情雪上加霜的是莫斯科方面的坚决态度。在扎波罗热核电站安全问题上,格罗西带领团队多次进入现场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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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国际原子能机构发布的历次官方评估报告中,面对核电站周边频繁遭遇乌克兰军队炮击和无人机袭击的客观事实,格罗西始终采取回避策略,从来不敢在报告里明确写出到底是谁在袭击核电站。
三、没有公道休想通关
很多西方媒体在报道格罗西选情受阻时,喜欢把他包装成一个受地缘政治波及的专业官员,这种说法完全站不住脚。
联合国秘书长从来不是一个脱离政治现实的技术岗位,任何一个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首先必须获得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全面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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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需要人来执行,如果但执行规则的人在面对西方盟友时极度宽松,在面对非西方国家的核心关切时却装聋作哑,这种所谓的专业中立就成了推卸责任的借口。格罗西在国际原子能机构任期内的所有做法,恰恰证明了他习惯于在技术规则背后回避政治是非。
在福岛核污染水排海问题上,他用一句内政决定打发周边邻国的合理抗议;在扎波罗热核电站遭到袭击时,他用模糊措辞迎合美欧的政治需要。这种处处讲究平衡自己政治利益、关键时刻不敢坚持原则的做法,彻底破坏了他在非西方阵营中的信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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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会目前的投票规则设计得很清楚,前四轮投票采用的全部是没有记号的白票,理事国可以在保密状态下表达反对。
即便在白票阶段,格罗西就已经拿到了多达7张劝阻票。这说明除了常任理事国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非常任理事国对他投下了反对票。
在接下来的正式投票程序中,安理会将启用区分常任理事国与非常任理事国的彩色选票。只要到了彩色选票阶段,常任理事国手里的否决权就会立即公开生效。
格罗西在匿名阶段就已经落后,到了实名阶段,面对常任理事国的反对意见,他根本没有任何通过的可能。
更加不利的是,本届联合国秘书长选举的整体走向对格罗西形成了极大阻力。联合国大会在第79/327号决议中明确提出,鼓励各会员国提名女性候选人,因为联合国成立八十年以来,历任秘书长全部由男性担任,国际社会希望推选出首位女性秘书长的意愿极其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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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第四轮投票中领先的格林斯潘以及排名第二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全部来自拉丁美洲地区,且都是女性高级外交官。
格林斯潘不仅当过哥斯达黎加副总统,还担任过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在发展中国家内部威望很高,拿到了10张鼓励票。
与她们相比,格罗西既没有代表性优势,又背负着严重的涉核争议,其支持空间早已被大幅缩减。国际事务的发展逻辑十分清楚:一个在原则问题上反复退让的人,不可能承担起统筹全球多边合作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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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近在眼前的核安全与海洋环境问题都无法秉公处理的官员,更不可能获得常任理事国的一致认可。中国在联合国舞台上始终以国际法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共同福祉为重,绝对不会在根本原则上做妥协。
如果格罗西到现在还看不清这7张反对票背后的真实态度,继续幻想依靠外部势力强行过关,最终等待他的只能是彻底失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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