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原创小说,内容纯属虚构,情节、人物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递家庭和睦、自立自强的正向价值观。文中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读者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楔子
我叫林晓梅,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三年,女儿两岁半,小名糖糖。我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耐看,圆脸,大眼睛,皮肤有点黑,我妈说是健康的颜色。我性子软,从小就不爱跟人争,我妈总说我是“包子性格”,但我干活利索,村里人都夸我能干。
我老公叫周伟,比我大两岁,三十了。他在城东一家汽修厂当师傅,修大车,手上全是黑机油,洗都洗不掉。他这人吧,说好听点是实在,说难听点就是没眼力见,心里只有他妈和他妹。我们俩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谈了半年就结了,没啥浪漫故事,就是觉得年纪到了,该成家了。
我们住在县城的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六十多平。房子是周伟家出的首付,写的我们俩名字,月供两千三,我俩一起还。我在一个连锁超市当收银员,早八晚五,一个月三千二,扣完五险到手不到三千。周伟一个月六千多,加上偶尔加班的钱,能到七千。这点钱,还了房贷,交了水电费,再买菜买肉,基本就剩不下啥了。但我那时候觉得,只要一家人和和气气,穷点就穷点吧。
可谁能想到,一场“坐月子”,把我这日子搅得天翻地覆,也让我彻底看清了这家人。
我小姑子叫周婷,今年二十六,比我小两岁。她以前在服装厂干过,后来嫌累,辞了。结婚前,她处了个对象,彩礼要了十八万八,结果那男的家里拿不出,黄了。她妈,也就是我婆婆,总觉得亏待了闺女,天天念叨“我苦命的婷婷”。后来她又说备孕,就在家待着,这一待就是一年多。
她怀孕的时候,我就预感要出事。果然,生完孩子第七天,她直接住进了我们家。理由是婆婆腰疼,伺候不动,我年轻力壮,理所应当搭把手。
我本来想着,一家人,能帮就帮。我妈从小教我,嫁过去要孝顺公婆,友爱姑叔。我忍了,真的,我忍了快一个月。可我这小姑子,她不是来坐月子的,她是来当太后的。
她那规矩,比皇宫里的主子还多。每天早晨我六点起床,先给我闺女穿衣洗漱,然后给她做月子餐。她不吃葱,不吃姜,不吃酱油,只喝小米粥加红糖,还得是砂锅熬的,电饭煲熬的不喝。我说砂锅慢,她说:“慢就慢,我这是身子,你凑合什么?”我忍了。中午她要吃鲫鱼汤,说下奶。我跑菜市场挑活鱼,回来炖汤,她喝一口说腥,让我重做。我重做,她又说太油。我换了锅,撇了油,她又说没味道。我加了点盐,她直接把碗摔了:“你是不是想咸死我?”我咬着牙没哭,去厨房重做。晚上她要泡脚,水温必须四十二度,低一度不行,高一度也不行。我端水进去,她试了试,说:“烫了。”我端出去加凉水,再端进去,她说:“凉了。”我来回跑了三趟,她才满意。
我老公周伟下班回来,累得往沙发上一躺,周婷就告状:“哥,嫂子今天对我态度不好,摔摔打打的。”周伟也不问青红皂白,就冲我吼:“你干点活怎么了?她是你小姑子,不是外人!”我站厨房里,眼泪吧嗒吧嗒掉进洗菜盆里。
我闺女糖糖在客厅玩,周婷嫌她吵,让我把孩子关屋里。糖糖才两岁,正是闹腾的时候,关屋里哭,周婷又嫌哭声烦。我两头受气,心像被拧干的抹布。
最让我寒心的是,我发烧三十八度那天,周婷要吃温过的苹果,我烧着水,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她还在屋里喊:“嫂子,苹果好了没?”我扶着墙,慢慢走到她门口,说:“我今天不舒服,你让你哥弄吧。”她冷笑一声:“不舒服?谁没不舒服过?我生孩子的时候比这疼一百倍,也没见谁伺候我。”我愣在门口,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委屈,是心寒。我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张因为怀孕而圆润的脸,突然觉得特别陌生。这还是那个小时候跟我抢糖吃的小姑娘吗?不,她早变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感恩的吸血鬼。
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哭着说:“妈,我撑不住了。”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回来吧,孩子我帮你带几天。”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抱起闺女,回了娘家。我妈在村口等着,看见我,眼圈红了:“瘦了。”我抱着闺女,站在娘家的院子里,头一回觉得,呼吸是松快的。
可我没想到,我回娘家第五天,电话响了。是周伟。我接起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慌:“晓梅,你快回来吧……妈跟周婷吵翻了。”我愣住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我没想到,这通电话,只是这场闹剧的开始。
第一章 太后驾到
事情得从周婷怀孕八个月说起。那时候已经是九月底,天渐渐凉了。那天是周六,我休息。前一天晚上我上夜班,早上八点才下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到家,我先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糖糖哄起来,给她穿好衣服,又热了昨天剩的馒头稀饭。刚把碗筷摆上,门铃就响了。
我开门一看,周婷挺着个大肚子,穿件宽松的孕妇装,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身后跟着我婆婆,手里还提着一箱奶粉,是那种最便宜的,几十块钱一罐的。周婷看见我,笑嘻嘻地说:“嫂子,我来投奔你了。”然后一扭一扭地进了门,直接换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好像她才是这房子的女主人。
我愣在门口,看向婆婆。婆婆把奶粉往茶几上一放,气喘吁吁地说:“婷婷快生了,她那出租屋太小,没暖气,不方便。我年纪大了,腰疼,伺候不动,就让她来你家吧。你年轻,搭把手。”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周婷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拉住正准备去倒水的周伟,小声说:“咱家就两间卧室,糖糖一间,咱俩一间。她来了住哪儿?”周伟想了想,说:“客厅沙发床,晚上拉开,白天收起来。”我看着周婷已经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心里那点不舒服,像野草一样慢慢冒了头。
当天晚上,周婷就住下了。她睡觉打呼噜,声音不大,但客厅没门,声音直往卧室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周伟倒是睡得香,呼噜比她还响。我听着那两种声音,心里一阵阵发凉。第二天一早,周婷就开始“点菜”了。“嫂子,我想喝豆浆,不加糖,要自己磨的,外面买的没营养。”我起来磨豆浆,糖糖醒了,在屋里喊妈妈,我一边哄孩子一边磨豆子。周婷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老大,是那种婆媳剧,里面正演着恶婆婆欺负儿媳妇。我听着,心里直发苦。婆婆坐在旁边,笑眯眯地说:“婷婷现在金贵,你多担待。”我端豆浆过去,她喝了一口,皱眉:“太淡了。”我忍着没说话,回厨房加了点豆子,重磨。周伟吃着油条,说:“晓梅,你今天别去上班了,请假吧,照顾婷婷。”我看着他:“我请假扣钱,这个月房贷怎么办?”周伟不耐烦了:“就一天,能扣多少?我妹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算钱?”我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那天我请了假,在家伺候了一天。周婷要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她嫌我做的菜咸,我就少放盐。她嫌我拖地不干净,我就拖两遍。晚上我跟我妈打电话,我妈听我说了,沉默半天,说:“晓梅,你记住,忍让是情分,不是本分。她是你小姑子,不是你闺女。”我妈这话,我当时没往心里去,还觉得我妈小题大做。现在想想,我妈真是看透了。
周婷预产期是十一月初。十月二十八号,凌晨三点,她肚子疼。周伟开车送她去医院,我留在家带糖糖。那晚我一夜没睡,抱着糖糖在客厅等。天快亮的时候,周伟打来电话,说生了,六斤八两,闺女。我松了口气,赶紧给婆婆报信。婆婆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母女平安就好。”可没想到,周婷一出月子,就彻底变了个人。
第二章 月子里的“规矩”
周婷坐月子,是在我们家。她定的规矩,比皇太后还细。我后来想,她是不是把月子中心那一套搬过来了?可人家月子中心是花钱买服务,她这是白嫖啊。
第一条:月子餐必须单独做,不能和大人一锅出。她说:“我吃的东西要忌口,你们吃的油大,串味。”我每天做三顿饭,每顿两份。糖糖跟着我们吃,周婷单独一份。早上小米粥、鸡蛋、红糖馒头;中午鲫鱼汤、排骨汤、炒时蔬;晚上燕窝(后来她自己买的)、水果(必须温水泡过)。我每天光做饭就得花三四个小时。
第二条:喂奶期间,不能让她生气,不然没奶。所以她心情不好,全家人都得哄着。她说:“我生气,孩子没奶吃,你们负责?”有一次,周伟下班回来,累得不想说话,她就觉得周伟给她脸色看,哭着说奶少了。周伟赶紧哄,给我使眼色,让我也哄。我那时候正发烧,没理她,她就记恨上了。
第三条:房间温度必须二十五度,湿度百分之六十。我买了个温湿度计,每天盯着调空调。可我们家那老空调,制冷不行,制热更不行,开一晚上也到不了二十五度。她就抱怨,说我们虐待她。我婆婆就骂我:“你就不会多盖床被子?”我心想,她盖了三床被子,还说冷,我能怎么办?
第四条:不能让她动手,哪怕拿个遥控器。她说:“我刚生完,手腕疼,你递一下怎么了?”她手腕疼?我手腕才疼呢,每天抱糖糖,还要给她端茶倒水,手腕都肿了。
第五条:糖糖不能进她房间,怕传染细菌。糖糖两岁,好奇,想看看小妹妹,我婆婆直接把孩子拉回来:“别进去,脏。”糖糖委屈,哭着找我。我抱着她,心里酸得不行。我闺女有什么错?她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啊。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周婷开始挑我毛病。我说:“婷婷,你今天气色不错。”她说:“你什么意思?我昨天气色差?”我说:“没有,随口一说。”她说:“随口一说?你就是嫌我丑了。”我无语。周伟下班回来,周婷就告状:“哥,嫂子今天说我丑。”周伟瞪我:“你闲的?说那些干什么?”我解释,他不听。我妈来看我,看见我眼睛红肿,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我妈看见周婷在屋里翘着脚吃葡萄,我站在旁边削苹果,叹了口气,没说话。走的时候,我妈拉着我手,说:“晓梅,不行就回来住几天,缓缓。”我点点头,没敢答应。我怕周伟生气,怕他说我挑事。
那时候我还在想,忍忍吧,等她出了月子就好了。可出了月子,她没走,反而更过分了。她开始指挥我老公干这干那,周伟下班回来,她让他洗尿布、冲奶粉、给她按摩。周伟累得够呛,但也不敢说啥。我就成了那个多余的,干最多的话,挨最多的骂。
第三章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是十一月二十号,我回娘家前第七天。我发烧了,三十八度二。早上起来,浑身发冷,头疼得像要炸开。我量了体温,吃了片退烧药,想着扛扛就过去了。周婷七点醒了,喊:“嫂子,我要喝水。”我端水过去,她试了试温度,说:“凉了,重倒。”我重新倒了一杯,她又说:“太烫。”我忍着头晕,换了温水,她喝了,说:“今天早餐我要吃鸡蛋羹,要嫩,不能老。”我回厨房蒸鸡蛋羹。糖糖醒了,在屋里哭。我一手抱孩子,一手搅鸡蛋,眼前一黑,差点摔倒。鸡蛋羹蒸老了,周婷一筷子戳下去,说:“你蒸的什么?跟石头一样。”我站在厨房门口,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周末回不回去。我说:“妈,我可能回不去了,婷婷刚生完,走不开。”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梅,你声音不对,是不是病了?”我咬着嘴唇,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挂了电话,我坐在厨房地上,哭了十分钟。然后我起来,擦干眼泪,继续做饭。
中午周婷要吃排骨汤,我炖了汤,她喝了一口,说:“腥。”我重新做,她又说:“油。”我换了锅,撇了油,她又说:“没味道。”我加了盐,她把碗一摔:“你是不是想咸死我?”碗摔在地上,碎了。糖糖吓哭了,躲在卧室门口。周伟从外面进来,看见地上的碗,冲我吼:“你干什么?发什么疯?”我说:“我没疯,是她摔的。”周婷在屋里喊:“哥,嫂子摔碗吓孩子,你也不管管!”周伟瞪着我:“你道歉!”我看着他,眼泪掉下来:“我道歉?我每天起早贪黑,发烧三十八度,你让我道歉?”周伟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发烧?谁证明?你就是懒,不想干活。”我站在那里,心凉透了。那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哭着说:“妈,我撑不住了,我想回家。”我妈说:“回来吧,孩子我帮你带。”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几件衣服,抱起糖糖,出了门。周伟追出来,说:“你干什么?回来!”我没回头。糖糖趴在我肩上,小声说:“妈妈,我们不回来了吗?”我说:“不回了,咱们回姥姥家。”
第四章 娘家的第五天
娘家的日子,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我妈早早起来熬了小米粥,烙了葱花饼。糖糖在院子里追鸡,笑得咯咯响。我睡了个整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到窗台。我妈坐在院子里择菜,看见我起来,说:“醒了?吃饭。”我坐在桌前,喝着热粥,眼泪差点掉碗里。不是委屈,是心安。我妈没问我为什么回来,也没劝我回去。她只是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给我糖糖缝了个小布老虎。我爸在院子里修农具,偶尔抬头看我一眼,说:“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去。”第五天,下午三点。手机响了,是周伟。我犹豫了一下,接了。“晓梅,”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慌,“你快回来吧……妈跟周婷吵翻了。”我愣了一下:“怎么了?”周伟叹了口气:“你走了之后,周婷还是那样,指使我做饭、洗尿布。我上了一天班,累得不行,她还要我给她按摩。我不干,她就骂我。妈看不过去,说了她两句,她跟妈吵起来了,把妈推倒了。”我妈在旁边听见,问:“怎么了?”我捂住电话,说:“周婷把婆婆推倒了。”我妈脸色一沉:“这丫头,太不像话。”我松开手,对周伟说:“那你们处理吧,我回不去。”周伟急了:“晓梅,你是我媳妇,你得回来。妈现在躺床上,周婷在屋里哭,孩子没人管。”我说:“周婷不是金贵吗?她自己不会管孩子?”周伟沉默了。我挂了电话。我妈走过来,说:“晓梅,回不回去,你自己拿主意。但你要记住,家不是一个人的,凭什么你一个人撑?”
第五章 反转
第六天,周伟又打来电话。这次他声音哑了,带着哭腔:“晓梅,妈住院了,骨折了。周婷跑了,把孩子丢在家里。”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我妈听见,赶紧问:“怎么了?”我说:“婆婆骨折了,周婷跑了。”我妈愣了一下,然后说:“走,去医院。”我抱着糖糖,跟我妈坐大巴去了县城医院。病房里,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周伟坐在旁边,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周伟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走过去,问:“妈,您怎么样?”婆婆拉着我的手,眼泪流下来:“晓梅,是妈对不住你。我以前偏心,总觉得婷婷小,你让着她。可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我鼻子一酸,说:“妈,您别这么说,会好的。”周伟走过来,低着头:“晓梅,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走之后,我才发现,家里没你,根本转不动。我上班,回来还得做饭、洗尿布、哄孩子。周婷什么也不干,还挑三拣四。我才知道,你以前有多累。”我看着他,心里没有恨,只有疲惫。“周伟,”我说,“我不是不能吃苦,但吃苦得有人心疼。你心疼过我吗?你妹摔碗,你让我道歉。我发烧三十八度,你说我装病。我回娘家,你五天没问过一句。”周伟眼泪掉下来:“我混蛋,我错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周婷呢?”周伟说:“跑了,把孩子丢家里,说不想带了。我报了警,还没找到。”我婆婆叹了口气:“都是我惯的。从小我就觉得,闺女是赔钱货,得抓紧嫁出去,所以对婷婷百依百顺,觉得亏欠她。可我没想到,把她惯成了这样。”我看着婆婆,说:“妈,您养大两个孩子不容易。但惯子如杀子,这话不假。”婆婆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第六章 抉择
周婷三天后找到了,在市里一家宾馆。她回来时,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周伟问她:“你跑什么?”周婷哭着说:“我受不了了。孩子整天哭,我睡不着觉。嫂子不在,没人帮我。我让哥帮我,他还吼我。妈说我,我急了,就推了她一下。”我看着她,心里没有恨,只有可怜。她从小被惯大,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可生活不是童话,没人会一直惯着她。婆婆拉着周婷的手,说:“婷婷,妈以前错了。妈以为给你最好的,就是爱。可妈忘了,爱是教你怎么做人,不是让你变成废物。”周婷哭着说:“妈,我错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晚上,周伟跟我谈。他说:“晓梅,你回来吧。我保证,以后咱们好好过。周婷我送她回出租屋,她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干。”我看着他,问:“你能做到吗?”他点头:“能。我已经跟厂里说了,以后下班早回家,家务我干一半。”我沉默了很久。我妈在旁边说:“晓梅,回去可以,但得立规矩。不能像以前那样,谁都能踩你一脚。”我点点头。第二天,我把周婷叫到客厅。我说:“婷婷,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但你得记住,家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从今天起,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孩子的尿布你换一半。吃饭,大家一起吃,没有特殊待遇。”周婷低着头,说:“好。”我看着她,说:“还有,你哥上班累,你不能指使他。他不是你的保姆。”周婷点点头。我最后说:“咱们是一家人,但一家人也要有分寸。你尊重我,我尊重你。你帮家里干活,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什么都不干,还挑三拣四,谁也受不了。”周婷哭了:“嫂子,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我以为你帮我,是应该的。我错了。”我叹了口气,说:“知错就好。”
第七章 日子还得过
周婷搬回了出租屋。我婆婆出院后,搬去了大姑姐家。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说:“晓梅,好好过。”我点点头。家里安静了。我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周伟已经把饭做好了。糖糖在客厅玩积木,看见我,扑过来喊:“妈妈!”我抱起她,心里暖暖的。周末,我带着糖糖回娘家。我妈看见我们,笑得合不拢嘴。我爸在院子里修篱笆,看见我,说:“回来了?吃饭没?”我说:“吃了,妈烙的饼。”我爸点点头,继续修篱笆。日子,又回到了正轨。有时候,周伟会提起周婷。说她现在找了个工作,在超市当收银员,虽然累,但人变了,不再挑三拣四。我听着,心里挺高兴。人,总得经历点事,才能长大。
第八章 尾声
腊月二十三,小年。周婷回来了,带着孩子。她胖了点,脸色红润。她一进门,就喊:“嫂子,我帮你包饺子!”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厨房里,我和周婷一起擀皮、包饺子。周伟在客厅陪糖糖玩,笑声传进来。婆婆也来了,坐在桌前,看着我们,眼圈红了。饺子出锅,热气腾腾。我夹了一个给婆婆:“妈,您吃。”婆婆接过饺子,眼泪掉在碗里。我笑着说:“妈,过年呢,哭什么?”婆婆擦擦眼泪,说:“高兴。”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我看着窗外,心里想:日子,还得好好过。
(本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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