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爷养几头猪邻居举报，农业局上门傻眼。一番操作下吃瘪大了

四川大爷养几头猪邻居举报，农业局上门傻眼，一番操作下吃瘪大了

我叫赵德厚，今年六十七，四川绵阳那边的人，在镇上教了三十多年书，退休了。老伴走得早，儿子在成都上班，一年回来两三趟。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闲不住，就养了几头猪。养的不多，就三头，一头母猪，两头肉猪。母猪下崽，崽养大了卖钱，肉猪留着过年杀了吃，多余的卖点。我不靠这个挣钱，就是找个事干，打发日子。每天早起喂猪，打扫猪圈，看着猪吃食，看着猪长膘，心里踏实。

我那猪圈在后院，挨着邻居王老五家的院墙。王老五比我小几岁，在镇上开小卖部，日子过得一般。我们两家挨着住了几十年，以前关系还行，见了面点个头，说两句家常。后来他儿子要盖房，想把我家后院那块地买了，我没卖。那块地是我爹留下的，我爹说那是咱家的根，不能卖。王老五不高兴，从那以后见了我就横眉竖眼的，不怎么说话了。

去年秋天，我那头母猪下了崽，一窝下了十二个。我高兴坏了，天天守着猪圈，给母猪加料，给小猪保温。十二个小猪崽，圆滚滚的，粉嫩嫩的，挤在母猪肚子底下吃奶，吱吱叫。我蹲在猪圈外面看，一看就是半天。隔壁王老五大概听见了猪叫，知道我家添了猪崽，心里不痛快。我也没在意，他不痛快是他的事，我养我的猪。

过了几天，来了两个人，穿着制服，说是镇农业服务中心的。他们说有人举报我养猪污染环境，噪音扰民，要来看看。我说看吧，随便看。他们进了后院，看了看猪圈，拍了照片，问了问养了多少头，我说三头大的一窝小的。他们数了数，说十二头小的加三头大的，一共十五头。我说对。他们说你这属于规模养殖了，得有环评手续，得有排污设施，得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我说我就养几头猪，又不是开养殖场。他们说超过五头就算规模养殖。我说那我以前养三头怎么没人管。他们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有人举报了，我们就得管。

我站在猪圈旁边，看着他们拿着本子记来记去，心里有点堵。我养了一辈子猪，我爹养了一辈子猪，从来没听说过养猪还要环评。我说那你们说怎么办。他们说给你一个星期整改，要么把猪处理掉，要么把手续办了。我说办手续要多少钱。他们说环评报告得找第三方做，大概两三千，防疫合格证得改造猪圈，得装消毒池，得弄无害化处理设施，加起来没个万把块下不来。我说我一头猪才卖几个钱。他们说那你就别养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蹲在猪圈旁边，看着那窝小猪崽，心里不是滋味。那头母猪是我从别人家捉的，养了三年了，通人性，我一走过去它就抬头看我，哼哼唧唧的。那些小猪崽刚睁眼没几天，毛茸茸的，在圈里跑来跑去。我养了它们，就得对它们负责。我不能说处理就处理了。可我也拿不出万把块办手续。

我想了想，去找了村支书。村支书姓刘，跟我沾点亲，叫我叔。我跟他说了这事，他听了，皱着眉头说，叔，这事不好办，现在环保抓得紧，上面有政策，超过五头猪就得管。我说那王老五家养了十几只鸡怎么没人管。他说鸡跟猪不一样。我说怎么不一样，鸡屎不臭啊。他没说话。后来他说，叔，要不你把猪卖给我，我帮你处理。我说你买去干啥。他说我杀了吃。我说你吃得了十五头吗。他说那你就卖给别人。我说我不卖。他说那你就办手续。我说我办不起。他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从村支书那儿出来，心里凉了半截。回到家，坐在院子里，看着那几头猪，不知道该咋办。那头母猪大概饿了，走到猪圈门口，冲我哼哼。我站起来，给它添了瓢食。它低头吃，吃得呼噜呼噜的。那些小猪崽围过来，挤在母猪旁边，你拱我我拱你。我看着它们，心想，实在不行，我就把小的卖了，留一头母猪，三头大的一共四头，刚好不超标。可卖了它们，我舍不得。那窝小猪崽，我养了快一个月了，天天看着，有感情了。

第二天，农业局的人又来了。这回是县上的，开着车来的，来了三个人。还是那句话，有人举报，我们来核实。我说你们昨天来过了。他们说昨天是镇上的，今天是县上的，两级都得管。我说行，你们看吧。他们进了后院，看了看猪圈，拍了照，又问了半天。然后他们站在院子里，跟我说，赵大爷，你这确实是规模养殖，得整改。我说我养几头猪就规模了，那人家养鸡场怎么办。他们说养鸡场是养鸡场，养猪是养猪，标准不一样。我说那你们的标准是啥。他们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指着说，你看，这里，超过五头就得办证，你得先去办环评，再去办防疫，再去办排污许可，三证齐全了才能养。我说那三证办下来得多少钱。他们说不好说，看情况。

我蹲在门槛上，抽着烟，没说话。他们看我这样，也蹲下来，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说，大爷，我们也不是为难你，就是有人举报了，我们就得来，来了就得处理。我说我知道，我不怪你们。他说要不你把猪处理了，省心。我说我处理不了。他说那你找个地方寄养。我说往哪儿寄。他说你亲戚家。我说我亲戚都在城里，住楼房，谁家能养猪。他不说话了。

那天下午，他们走了，说给我一个星期，下个礼拜来复查，要是还没整改，就得罚款。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太阳一点点偏西，看着猪圈里那几头猪，心里堵得慌。我想起我爹，想起他养了一辈子猪，想起他跟我说，猪是农家宝，养好了能顶半个家。我爹那时候，家家户户都养猪，没人管，没人查，养猪就是过日子。现在怎么就不让养了呢。

晚上我儿子打电话来，问我吃饭没有。我说吃了。他说你声音不对。我说没事。他说爸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说真没事。他说你是不是又跟王老五吵架了。我说没吵。他说那你怎么了。我说没事，挂了。挂了电话，我坐在屋里，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的什么我一点没看进去。

那天晚上，王老五来了。他站在院门口，没进来，说老赵，你的猪太臭了，我这院子里全是味儿。我说我养了这么多年猪，以前怎么不臭。他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受不了了。我说那你以前怎么不说。他说以前我没举报。我说你现在举报了。他说对，我举报了。我说王老五，咱俩邻居几十年，你就这么对我。他说你当初把地卖给我，就没这事了。我说那地是我爹留下的，我不卖。他说那你就别养猪。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心里又气又笑。这个人，为了那块地，记恨了这么多年，连猪都容不下。我说王老五，你回去睡吧，猪我会处理的。他说你怎么处理。我说我自有办法。他说你别糊弄我。我说我不糊弄你。他走了，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这个办法，我得想。

我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把猪圈里那窝小猪崽，十二个，留了两个，剩下的十个，装进两个蛇皮袋子，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我找了镇上开饭馆的老刘，问他收不收猪崽。他说收，多少钱。我说你看着给。他看了看，说一个给五十。我说行。十个小猪崽，卖了五百块。我又去了镇上杀猪的老张那儿，问他收不收大猪。他说收，现在行情不好，一头给八百。我说行。两头肉猪，卖了一千六。加起来两千一。我揣着两千一，骑着三轮车回了家。

家里还剩一头母猪，和两头小猪崽。我把母猪和两头小猪崽赶到一起，数了数，三头。刚好不超标。我坐在猪圈旁边，看着那头母猪和它的两个崽，心里想，对不住了，就留你们仨。母猪冲我哼哼，小猪崽在它身边拱来拱去。我说别哼了，就留你们仨，以后就养你们仨，不多养了。

过了几天，农业局的人来复查。他们进了后院，看了看，数了数，说三头。我说三头，不超标了吧。他们说三头不超标，不用办证。我说那行。他们看了看猪圈，说你这猪圈还得注意卫生，别让污水流出去。我说我天天扫，流不出去。他们又看了看，没再说什么，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王老五站在他家院子里，隔着墙喊，老赵，你的猪还养着呢。我说养着呢，三头，不超标。他说三头也臭。我说臭你忍着，我养了三头，你举报也没用。他说你等着，我还举报。我说你举报吧，举报了我还是三头。他不说话了。

过了几天，他又举报了。农业局的人又来了，看了看，还是三头，没超标，走了。他又举报，又来了，还是三头。后来农业局的人烦了，跟他说，老王，人家养三头，合规，你别老举报了。他说臭。他们说臭你关窗户。他说关窗户也臭。他们说那你搬家。他说我不搬。他们说那你就忍着。他不说话了。

从那以后，王老五不举报了。我养着我的三头猪，母猪下崽了我就卖，留两头自己养，还是三头。王老五再也没来过。我有时候在院子里碰见他，他低着头走过去，不看我。我也不看他。邻居几十年，就这么生分了。可我不后悔。我养了一辈子猪，不能因为他说臭就不养了。我养三头，合规，合法，他举报也没用。

后来我儿子回来，听说了这事，说爸你咋不早跟我说，我帮你找找人。我说找什么人，我自己能办。他说你一个人办多费劲。我说费劲是费劲，可办成了。他说你卖了十个小猪崽，不心疼啊。我说心疼，可没办法。他说那两头肉猪呢。我说也卖了。他说你不是留着过年杀吗。我说过年再买。他说你养了一辈子猪，到头来自己没吃上。我说吃上了，我留了两头小猪崽，养大了过年杀。他说那还行。他说爸，你这个人，倔。我说我不倔，我就是不想让人欺负。他说谁欺负你了。我说王老五。他说他欺负你啥了。我说他举报我。他说他举报你，你就卖猪。我说我卖猪是为了合规，不是为了他。他说那你还是让他得逞了。我说他没得逞，我留了三头，我还是养着。他说那倒也是。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三头猪，一头母猪，两头小猪崽，心里踏实。我养了一辈子猪，什么风浪没见过。我爹那时候，养猪是任务，公社要收，收完了给你留一头。后来包产到户，养猪是自己的，想养多少养多少。现在又管上了，超过五头要办证。可我不怕。我养三头，合规，合法，谁也挑不出毛病。王老五想拿这个治我，治不着。我该养还养，该喂还喂，该过年杀猪还过年杀猪。

那天下午，我坐在院子里，太阳照得暖洋洋的。母猪躺在猪圈里晒太阳，两头小猪崽在它身边拱奶。我端着碗茶，看着它们，心里想，人这一辈子，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王老五想让我不养猪，我不干。养猪是我爹传下来的，是农家的根。我养了三头，不多不少，刚好合规。他举报，我整改，整改完了还是三头。他再举报，我还是三头。他拿我没办法。我拿他有办法。我不跟他吵，不跟他闹，我就养我的猪。他爱举报举报，我不怕。

四川大爷养几头猪邻居举报，农业局上门傻眼，一番操作下吃瘪大了。那个大爷是我，那个邻居是王老五，那个农业局的人来了两回。我一番操作，把猪卖了一部分，留了三头，合规了。王老五再举报也没用。农业局的人不来了，王老五不举报了。我还在养猪，养三头。母猪下崽了我就卖，卖完了还留三头。日子照过，猪照养。谁也拿我没办法。

我后来想，王老五为啥要举报我。他不是嫌猪臭，他是惦记那块地。他想让我养猪养不成，把地空出来，他好买。我没让他得逞。我养三头，地还用着，他还是买不着。他气得不行，可又没办法。这就是我赢了。我没吵没闹，没花一分钱，就把事办了。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说，德厚，你行。我行啥，我就是个养猪的老头。可我养猪养明白了。有些事，你不能硬扛，得绕着走。绕过去了，你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