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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是真心给你们赔不是，你别让我这张老脸掉地上。”
一群亲戚跟着劝。
念念，国庆节别任性。
老人都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儿媳妇要大度，家和万事兴。
我看着那些字，忽然很累。
我起身去卧室，收拾好东西塞进行李箱。
沈砚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你真不去？”
“不去。”
“那你去哪？”
“回我妈家。”
他沉声说：
“念念，你这样太不给我妈面子了。”
我拉上箱子拉链，抬眼看他。
“她给过我面子吗？”
沈砚被噎住。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他追到门口，语气软下来：
“要不我陪你去吃一会儿？吃完我们就走。”
我摇头。
“她不会让你在场。”
“可她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害你们。”
这句话让我停下脚。
我回头看他。
“沈砚，你记住。”
“如果今晚真出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我直接下楼。
出租车开出小区时，赵桂兰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
我没接。
她就在群里骂：
我算看出来了，有些人就是喂不熟。
我一把年纪低头，她还拿乔。
沈月立刻接话：
三嫂，差不多行了，别让全家人寒心。
我关掉群消息。
我忽然有一瞬间动摇。
会不会真是我想多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压下去。
赵桂兰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平白给人好处。
更不会平白认错。
沈家群里消息不断。
赵桂兰发了一张和两位嫂子的合照，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配字是：
少了一个不懂事的，也不耽误我们娘几个团圆。
沈月立刻回：
妈，开心就好，别被不孝顺的人影响。
我妈看见这话，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她说谁不孝顺？你是她女儿吗就让你孝顺？”
我没接话。
我只盯着照片里那壶汤。
几分钟后，周晴在妯娌小群里发语音。
“念念，你真不来啊？菜挺好的，赵桂兰今天态度也还行。”
她大概喝了点酒，声音比平时慢。
我立刻拨电话过去。
没人接。
我又打陈婉的。
响了两声，被挂断。
随后，陈婉发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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