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三年二月,朝廷命呼延灼率三千连环马征梁山。所谓连环马,并非简单骑兵,而是:
• 每十匹马为一列,马与马之间以熟牛皮索相连;
• 马上骑兵身披冷锻甲,只露眼睛;
• 马颈挂小铜铃,奔跑起来如暴雨敲瓦,先声夺人。
首战,李逵挥板斧冲阵,被马索绊倒,滚出一身泥;林冲挺蛇矛挑甲缝,火星四溅却刺不进去。连环马像一堵移动的城墙,梁山泊连折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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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连夜召开“破甲研讨会”。汤隆拍桌子:“我表兄徐宁,东京金枪班教师,祖传‘雁翎锁子甲’刀枪不入,若得他来,可破连环马!”
于是,“赚徐宁”行动立项,代号:雁翎行动。
二、情报:一张祖传甲胄的履历
雁翎锁子甲,来历不凡:
1. 甲片用百炼精钢冷锻,形如雁翎,片与片之间以金丝锁扣;
2. 全套十二斤半,穿在身上可弯弓射箭,不碍关节;
3. 最绝的是“鱼鳞倒须钩”,敌人兵器一旦滑入甲缝,会被倒须卡住,拔不出来。
徐宁视此甲如命,每日亲自擦拭,挂在卧室东墙,外人连摸都不让摸。
汤隆深知表兄软肋:好酒、好面子、好收藏兵器。吴用当即拍板:三管齐下。
三、布局:三步“请君入瓮”
第一步:调虎离山
戴宗日行八百里,连夜到东京,在徐宁家隔壁租下一间小院,放出风声:
“有河北客商,愿出三百两黄金,求购宝甲。”
徐宁心动,却舍不得卖。戴宗又添一把火:“客商说了,若肯出手,另赠龙泉剑一口。”
徐宁犹豫之际,第二步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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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美人计+顺手牵羊
时迁扮作“修甲匠”,挑着担子敲徐家门。担子里暗藏迷香、钩索、假甲。
徐宁的妻子张氏见“修甲匠”手艺精湛,便让他进内室擦拭雁翎甲。时迁一边擦甲,一边吹迷香,张氏与丫鬟昏睡。
时迁迅速用假甲替换真甲,真甲装入特制竹箱,溜之大吉。
第三步:苦肉计+激将法
汤隆在城外小酒店摆酒,等徐宁。
徐宁发现甲胄被调包,怒不可遏。汤隆佯装惊讶:“必是梁山贼人所为!表兄若肯出马,夺回宝甲,小弟愿随军效力。”
徐宁被激得拍案而起:“不擒此贼,誓不为人!”
于是,徐宁单枪匹马,随汤隆直奔梁山。
——其实竹箱里躺着时迁,一路被“快递”到梁山脚下。
四、上梁山:金枪手的“入职仪式”
徐宁刚踏入金沙滩,就被请上忠义厅。宋江亲自捧甲奉上:“久闻将军大名,特请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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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愣了半晌,苦笑:“原来请我来,不是夺甲,是入伙。”
汤隆赶紧递台阶:“表兄,朝廷昏庸,连环马伤天害理,不如共举大义。”
徐宁抚摸失而复得的雁翎甲,长叹一声:“罢了,若能破连环马,也算不负此甲。”
当日,梁山摆酒,徐宁正式入伙,职司“破甲营总指挥”。
五、练兵:雁翎钩镰枪的诞生
徐宁并非单枪匹马,他带来两样东西:
1. 祖传“钩镰枪”图谱:枪头带倒钩,可钩马腿;
2. 金枪班旧部二十人,个个会使钩镰。
梁山连夜打造八百杆钩镰枪,枪杆用白蜡木,枪头用百炼钢,钩刃呈月牙形,内嵌雁翎倒须。
训练场上,徐宁亲自示范:
• 马队冲来,枪手伏地,钩镰横扫,专钩马前腿;
• 马腿一断,连环马索自乱,骑兵变成滚地葫芦;
• 枪手再起身,钩镰反挑,专破甲缝。
李逵看得手痒,抡板斧也想练,被徐宁一句“斧太沉,换钩镰”劝退。
十日后,八百钩镰枪兵练成,梁山泊雪夜誓师。
六、破阵:雪夜钩镰显威
宣和三年三月初三,夜雪初霁。
呼延灼列阵独龙岗,连环马铜铃震天。
梁山军以步兵对骑兵,看似以卵击石,实则步步为营:
1. 林冲、秦明率长枪兵正面佯攻,吸引马队冲击;
2. 徐宁率八百钩镰枪手伏于两翼雪地,身披白袍,与雪同色;
3. 李逵、鲁智深率刀斧手藏于阵后,专等马倒人翻。
战鼓三通,连环马如墙推进。
徐宁一声令下:“钩!”
八百杆钩镰枪齐出,雪地里闪出一片寒光。
马腿被钩,连环索乱,骑兵纷纷坠马。
李逵挥板斧,专砍马腿;鲁智深挥禅杖,专砸马背。
呼延灼见势不妙,单骑突围,被花荣一箭射中盔缨,狼狈而逃。
此役,连环马全军覆没,梁山军缴获冷锻甲两千副,战马一千匹,
徐宁的雁翎锁子甲上,只添了一道浅浅划痕。
七、尾声:金枪手的归宿
战后,徐宁将雁翎甲赠予宋江:“此甲今日之功,已偿祖训。”
宋江却命人将甲高悬忠义厅,题匾“破连环第一功”。
徐宁继续执掌破甲营,钩镰枪法流传后世,
民间评书有云:“金枪徐宁,一钩破铁墙;雁翎锁子,十二斤半护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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