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中的移民女性协会主席法蒂玛·埃兹·佐海里质疑:“政府拨给市政当局、用于将移民安置进体面住房的资金,到底去了哪里?”成立21年来,行动中的移民女性协会一直致力于支持韦尔瓦省的移民群体,尤其是草莓采摘女工。协会不仅保护她们免受劳动剥削、骚扰,还将相关问题提交给企业主和法院。同时,协会为棚户区居民提供食物和生活用品,争取体面住房及居住登记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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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理事会规模不大,协会却展现了多样性:4名理事中有一位来自摩洛哥,一位来自委内瑞拉,两位来自哥伦比亚。摩洛哥的法蒂玛·埃兹·佐海里在7年前成为协会主席。她以健谈和热情著称,不仅为权益发声,也擅长解决问题,在韦尔瓦省的移民援助领域颇有声望。这里有大量外国劳工在红浆果温室中工作,他们仍面临许多未解决的困难。
埃兹·佐海里和协会团队代表约200名会员。会员来自摩洛哥、委内瑞拉、哥伦比亚,还有罗马尼亚、塞内加尔、厄瓜多尔和马里等国的移民女性。尽管她们努力每月缴纳2欧元的会费,但并非所有人都能负担得起。自2005年成立以来,协会的服务内容不断扩展。许多移民通过电话或亲自到访协会,咨询恶劣的劳动条件、企业主和工头的骚扰,还寻求居住登记、身份合法化、餐饮与家政培训等帮助。缺乏食物和住所的人也常需要倾听、援助和庇护。
协会还在中学举办反种族主义讲座,并向布鲁塞尔欧洲议会等机构反映移民群体未获满足的需求。这些工作依赖有限且不稳定的资金。韦尔瓦港曾提供一些燃油补助,使得协会能够开车向棚户区运送食品银行的物资。协会与乐施会合作,为棚屋火灾受害者提供床垫、毛毯和基本生活用品。目前,协会正申请安达卢西亚妇女研究所的补助,以开展劳动合同、工资单和劳动权利的培训。协会成员有时不得不自掏腰包支付复印材料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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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兹·佐海里说话时常夹杂着“亲爱的”“宝贝”之类的称呼。可以想见,当她用母语达里贾语交流时,也常用这些亲切的称呼。她深知协会服务对象的困境,因为她自己也曾在草莓园工作。30年前,她19岁时来到韦尔瓦省莫格尔,成为一名采摘工人。在摩洛哥时,她从17岁起就在阿尔科内拉斯农场主家中做家政工。后来,雇主提议她到韦尔瓦当采摘工。为了独立生活、争取更好的未来,法蒂玛决定前往西班牙。
“可我刚到那里时,日子非常难熬。”她收起笑容说,“我根本不懂农活,也承受不了那样的体力劳动。晚上,我一个人留在农场,害怕得要命,只能哭。”15天后,她遇见了一个来自哈恩省的农业工人家庭,这次相遇改变了她的人生。家庭中的年轻人之一曼努埃尔·米利亚,如今已成为她的丈夫。采访当天,米利亚和曾在西班牙公共就业服务局工作的贡萨洛·比拉斯都在协会担任志愿者。
协会的起源与历任主席。两年后,法蒂玛和曼努埃尔结婚,生下儿子卡里姆。6年后,女儿亚斯明出生。那段时间,她一边从事农业劳动,一边抚养孩子。儿子9岁、女儿3岁时,一名哥伦比亚同事安娜向法蒂玛介绍了行动中的移民女性协会。她从此开始在协会担任志愿者。“时任主席、来自厄瓜多尔的马里韦尔给了我非常温暖的接待,我永远不会忘记。”此后,她兼顾工作、家庭与社会活动。如今,她的子女分别为26岁和20岁,她则全身心投入协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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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韦尔·巴伦西亚目前住在法国波尔多。6年前,她搬到当地,在一家清洁公司工作,同时开发一款面向45岁以上西语女性的应用程序,提供健康、就业和财务咨询服务。她回忆起与法蒂玛相识的经过时说:“我当然记得。我们始终认为,每一位来到协会的女性,都应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她们并非孤立无援。我们会陪伴她们、支持她们面对问题,直到她们能够独立前行。”
她说,协会创立时曾得到安达卢西亚进步妇女联合会及其韦尔瓦负责人洛拉·卡尔莫纳的指导。卡尔莫纳鼓励了巴伦西亚与其他创始人,并让她们更加坚信:没有人比亲身了解移民女性需求的她们,更适合帮助处于相似处境的女性。“我们当时为协会名称争论了很久。”巴伦西亚说,“我们想表达移民女性身上的勇气:我们离开家人和故乡,到陌生的地方开辟道路。我们也想体现大地母亲般的力量、战士般的冲劲,以及永不屈服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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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问题与解决之道。法蒂玛也十分担忧,7月30日和31日大批人员经由休达入境后,社会排斥移民的情绪有所上升。“沃克斯党的崛起和法西斯分子不会吓倒我。”她说,“是他们制造仇恨,而我们是和平的人。他们永远不会让我们低头。”法蒂玛说,她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用达里贾语制作、尖锐批评现实的视频。“我的家人说,那些视频在咖啡馆和街头传播很广。他们甚至担心我会因此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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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人们游泳渡海或翻越围栏来到西班牙,“是因为普通摩洛哥人无法像西班牙人去摩洛哥那样,自由乘飞机前往这里,而不需要签证”。不过,她仍希望“新政府能够改善情况”。采访在选举当天进行。这场选举改变了现有执政联盟内部的力量对比,但投票弃权率极高。她还说,如果情况毫无改善,“希望国王能像他父亲时期那样,更严厉地约束政客”。这一说法颇具争议,因为哈桑二世在“铅年”中的角色备受争议;法蒂玛表示,在那一时期结束后,国家状况比现在更好。
她们同样希望相关双方政府通过对话缓和边境冲突。埃兹·佐海里对西班牙工人社会党—求和联盟政府在大规模社会动员后批准身份合法化措施感到满意。“我们现在关注的是,市政当局为没有住房的移民办理居住登记设置了种种障碍。”她说,“法律明确规定,即使一个人住在公园长椅上,也必须为其办理登记。”在为移民争取改善、提出控诉和开展服务的工作中,行动中的移民女性协会及其主席表示,与女权组织以及“斗争中的女工”等团体合作至关重要,特别是与安娜·平托等伙伴协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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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努埃尔·米利亚刚与协会财务主管交谈完,坐在桌旁微笑着说:“你真该看看法蒂玛19岁时刚到这里的样子,她那么安静、沉默,好像电池没电了一样。”他说,如今的她已截然不同。“她不断为自己、也为其他人抗争,才积蓄起这样的能量。”法蒂玛点头表示认同。“曼努埃尔总是鼓励我:你要多做梦。”她说,“我确实在做梦。不是为我自己,而是希望改善草莓女工的劳动条件、生活状况和应得的尊重;希望协会能帮助越来越多的人;还希望摩洛哥的政客终于能够创造就业机会,不再让我们的孩子被迫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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