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人民币在跨境贸易里的使用比例涨得飞快,已经成了中国跨境收款里最常用的货币,很多以前必须用美元结算的贸易,现在直接用人民币就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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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西方以为,把中国踢出美元清算系统、搞金融制裁,就能卡住中国的脖子,没想到特朗普政府这一轮动不动就冻结别国美元储备、拿美元当政治武器的操作,反而把很多国家推到了中国这边——既然美元随时可能被冻结、被卡脖子,那手里留点人民币、用人民币做贸易,反而成了更安全的选择。
从2021年到现在,中国自己的跨境贸易里,用人民币结算的比例从不到20%涨到了35%,很多缺美元的国家,已经开始用人民币来付进口款、还国际债务。
不过人民币要真像美元那样成为全球储备货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全球各国央行持有的人民币资产,占比还不到2%,和美元占全球外储57%的体量比,差距依然非常大。
要搞明白人民币为什么会越来越受欢迎,得先从美元是怎么当上世界货币的说起。
1944年,44个国家搞了布雷顿森林体系,各国货币和美元挂钩,美元直接和黄金绑定,35美元就能换一盎司黄金。
可这个体系天生有矛盾:全球贸易越做越大,各国需要的美元越来越多,美国就得不停地印美元往外流,等外国手里攒的美元多到超过美国国库里的黄金总量,大家自然就不信美元还能按官价换黄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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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美国直接关了美元换黄金的窗口,布雷顿森林体系直接散架,可美元的世界货币地位居然没倒。
之后美国靠石油美元循环撑住了地位:把沙特这些石油出口国拉进来,卖石油赚的美元再流回美国买国债、买金融资产,配合美国深度开放的资本市场、稳定的制度环境,慢慢形成了网络效应——大家都用美元做生意,银行就要建美元清算系统,央行收了美元就能买美国国债,越用越离不开。
中国早在2009年就开始推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最开始就是为了减少企业做外贸时换汇的成本和汇率风险,毕竟之前和欧美之外的国家做生意,大多都得用第三方的美元结算,一来一回吃两次汇率差。
2014年那次资本外流之后,中国在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的时候一直很谨慎,一边扩大人民币在跨境贸易里的使用,一边控制资本流动的波动,不搞大开大合。
现在中国已经和四十多个国家的央行签了双边本币互换协议,在海外设了很多人民币清算行,尤其是像阿根廷这种长期缺美元的国家,直接动用和中国的货币互换额度,拿人民币付进口款、还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钱,不用再掏自己本来就不多的美元储备,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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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己搞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把人民币跨境结算的效率提上来了,之前还要绕美元中转,现在用系统直接就能完成人民币的跨境转账和结算。
之前还搞过多边央行数字货币跨境支付试点,想绕过美元这个中介,直接让不同国家的数字本币完成跨境交易,沙特也参与过这个试点项目。
可现在的现实是,人民币目前最大的进展,还是在和中国直接相关的贸易里,真正要做到不涉及中国的第三国贸易也大量用人民币结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为什么说特朗普的操作反而帮了人民币?
原因很简单,美国之前把美元的信用一点点耗没了。
动不动就把别的国家央行储备冻结、把别国金融机构踢出美元清算系统、拿美元结算当政治武器,时间长了,谁心里都打鼓:今天我听美国的话,明天要是我和美国不对付,我的美元储备是不是也会被直接冻了?
尤其是很多被美国制裁过、被冻结过资产的国家,现在做贸易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找个不被美国随意冻结的替代货币。
人民币现在正好填了这个空位——和中国做生意用人民币,不用担心哪天账户突然被冻,交易成本也在不断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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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要客观说,人民币现在离真正替代美元还有本质差距。
全球央行长期持有人民币资产的比例还不到2%,不是大家不想用,而是真正安全、有足够流动性、能长期持有的人民币优质资产还不够多,汇率形成机制、资本项目开放程度和美元体系还有差距。
现在96%的人民币外汇交易,交易对手还是美元,也就是说,大家手里有了人民币,真要换成别的货币,还是得先换成美元,还没完全绕开美元这个中介。
可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以前大家做贸易想都不敢想不用美元,现在很多国家已经开始主动用人民币做结算,尤其是那些缺美元、被美国制裁过的国家,对人民币的接受度越来越高。
美国想靠金融封锁压中国,结果反而把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美元信用给作没了,逼着其他国家找新的结算出路,人民币就顺着这个机会慢慢走了出来。
现在还说不上人民币要取代美元,可越来越多国家把人民币当成了可以分散风险的新选项,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西方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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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评论
国际货币体系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多元化本币结算是全球经济发展到现在的自然趋势,不是谁针对谁搞出来的结果。
中国一直坚持市场选择原则,从不强迫别的国家用人民币做结算,只是给各国多提供一个可以降低汇率风险、规避单边制裁的选项。
各国都有权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选择合适的贸易和结算货币,这种多元化的发展方向,反而能让国际金融体系更稳定,不会再被单一货币的政策波动牵着走。
我们一贯主张平等互利的国际经济秩序,反对把金融工具政治化、武器化,任何国家都没有资格把全球公共金融基础设施当成自己的私器,动不动就拿冻结储备、踢出系统来威胁别的国家。
未来国际货币体系一定会朝着更公平、更多元的方向发展,这是挡不住的大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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