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台湾地区《中时新闻网》等媒体10月3日消息,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沈某洋的支持者日前在募资平台发起“战车环岛”募资,目标五十万元(新台币,下同),还公开声称“已跟沈办确认过”。
国民党桃园市议员凌涛2日赴监察机构实名检举,指其违反《政治献金法》。3日,发起人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承认所谓“获得沈办同意”是自己将一通十分钟的电话“过度渲染”的结果。沈某洋随即回应:律师已在拟声明,“绝对没有去授权、去委托”。
一边急着道歉,一边急着切割。问题在于,切割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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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籍议员凌涛指控沈违反《政治献金法》。沈今(3)日表示,律师现在已经在拟声明绝对没有去授权、委托
一句“不清楚”,遮不住“黑熊”的老底
沈某洋在回应中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如果当事人有说明的话呢,我们还是要再verify这个事实。”用英文词汇“verify”来搪塞中文语境下极其严肃的法律指控,姿态本身就值得玩味。
但比措辞更值得追问的是:发起募资的所谓“青鸟”,真的是与沈某洋素不相识的“热心网友”吗?国民党前发言人邓凯勋直指,这些“青鸟侧翼”与过去大罢免时期“几乎是同一群人”,当时就有违法募款、成立“公嬷群组”要求支持者认领费用的前科。
换句话说,这不是什么“民间自发”,而是一条已经跑熟了的金流通道。沈某洋2021年创办“黑熊学院”,被国台办明确定性为“台独基地”,宣称三年内训练三百万“黑熊勇士”。这套以“民防”为包装的动员体系,本身就是靠政治献金和侧翼募款养起来的。如今支持者用“战车环岛”名义募钱,沈某洋说“不知道”——这话,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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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流不能违法”,蓝营打的是七寸
凌涛在检举时说了一句切中要害的话:“人流可以动员,但金流不能违法。”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政治口号,而是点破了绿营选举运作的底层逻辑:靠侧翼制造声量、靠网络平台绕开《政治献金法》的申报门槛、靠“支持者自发”的壳子吸纳资金。
根据岛内现行《政治献金法》第5条,得收受政治献金者以政党、政治团体及拟参选人为限;违法收受者,按金额处二倍罚锾,相关款项应没入。发起募资的网友既非政党、非政治团体,也非拟参选人,却公开设定五十万元目标——违法的事实链条并不复杂,复杂的是站在链条尽头的那个人,愿不愿意承认自己“知道”。
更有意味的是,国民党民代许宇甄此前已多次揭露,大罢免期间罢免团体成立“课金公妈”群组,要求支持者以现金交给“志工”,再将款项直接付给厂商,刻意规避法律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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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民代许宇甄
手法如出一辙:钱不走自己的账户,责任不落在自己的头上。如今“青鸟”为沈某洋募资,不过是把同一套剧本搬到了台北市长选战。
行政资源的下场,才是真正危险的一步
就在募资争议发酵的同时,另一条线浮出水面。台湾地区行政部门负责人卓某泰在民意机构备询期间,将手机待机画面设为沈某洋的竞选“船员证”,由沈某洋竞选总干事吴思瑶拍摄后公开传播。国民党文传会主委陈以信质疑:卓某泰当时用的是不是公务手机?
若以公务设备、公务时间、公务场合为特定候选人宣传,就涉嫌违反“公务员服务法”第20条禁止非因职务需要动用行政资源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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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侧翼在募资平台上替候选人收钱,一边是行政部门负责人在民意机构里替候选人站台。金流和资源,两条线都在往同一个人身上汇。沈某洋说“绝对没有授权”,但他的竞选总干事就在现场拍摄,他创办的“黑熊学院”就是侧翼动员的组织母体,他口中的“洋流”计划上线一天就号称超十万人“登舰”。一个人可以否认“授权”,却否认不了自己身处的那张网络。
台独的壳,装不下干净的灵魂
沈某洋不是普通的候选人。他是大陆明确依法惩戒的“台独”顽固分子,创办的“黑熊学院”被定性为系统性培育“暴力台独分子”的机构。这样一个人参选台北市长,本身就带着将选举战场进一步“台独化”“对抗化”的意图。而当他的支持者用违法募资的方式给他输血时,问题的性质就超越了“选举操作失当”的层面:一个以分裂主张为政治资本的势力,其金流动员体系从一开始就是在法律的灰色地带甚至红线之外运转的。
蓝营议员凌涛的检举状纸已经递上去了。沈某洋的律师声明还在“拟”。但监察机构的一纸调查,不会因为一份迟到的声明就自动消失。侧翼替人抬轿子,抬到了法律的红线上;候选人一句“没授权”,就想从轿子上跳下来——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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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营议员凌涛
“不清楚”可以拖一时,纸包不住火。金流走到阳光下,帐本摊开来,谁是真正在幕后抽水的人,不会永远藏在“青鸟”的翅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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