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
9月30日，吉隆坡成了全球空气最差的城市。新加坡排第三。
IQAir的数据摆在那儿：吉隆坡AQI 166，新加坡155，都进了“不健康”区间。全球主要城市污染榜的前三名，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占了俩。
烟霾中的马来西亚城市
吉隆坡一个22岁的毕业生对法新社说，烟霾浓到连默迪卡118大楼都看不见了——那是全球第二高楼。一位在马来西亚国家石油公司上班的41岁员工说，她每天吃维生素，孩子戴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这是天灾”。新加坡一个18岁学生有过敏性鼻炎，只能减少运动，“一开始打喷嚏就停不下来”。
白天远处模糊的建筑
这场烟霾不是吉隆坡自己烧的。源头在印尼苏门答腊和婆罗洲的森林大火。卫星数据显示，印尼今年1到7月过火面积超过20万公顷，警方抓了72个涉嫌纵火的人。火怎么来的？人为烧荒开垦，加上厄尔尼诺带来的异常干旱，泥炭地一烧就是地下火，根本扑不灭。
森林火灾
印尼自己更惨。加里曼丹和苏门答腊7个省约340万人面临呼吸道感染风险，7到8月卫生部记录了超过5万例相关病例，5岁以下幼儿超过1.2万。马来西亚砂拉越州西连地区9月初就宣布进入紧急状态，647所学校停课，政府部门和种植园全停。新加坡9月4日24小时空气污染指数达到101，是2023年10月以来首次因烟霾破百。
学校陆续停课
跨境烟霾在东南亚不是新问题。东盟2002年就签了《跨境烟霾污染协议》，2023年又通过了控制路线图和泥炭地管理战略。框架一直在完善，火也一直在烧。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9月8日呼吁东盟重新审查跨境烟霾控制机制。但机制审查的速度，显然赶不上泥炭地冒烟的速度。
吉隆坡和新加坡的居民能做什么？大概就是法新社采访里那位69岁退休老人说的：“我们没得选，只能面对。每天都祈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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