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这盘棋,又到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节点。
10月2日,路透社突然爆出一条重磅消息:沙特正在和也门政府军密谋一场大规模反攻,目标直指胡塞武装控制的曼德海峡。消息人士透露,这次行动可能动员超过10万名也门地面部队,由沙特空军提供空中掩护,最快几天内就可能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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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间,导弹就飞过来了。
10月2日晚,胡塞武装向沙特西南部城市海米斯穆谢特发射3枚弹道导弹,被联军拦截摧毁。10月3日凌晨,又一枚导弹的碎片坠落在沙特阿西尔省,造成1人受伤、多辆汽车损毁,还有一枚投射物砸中了奈季兰市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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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巧合?这是开打前的最后试探。
这场仗,是怎么被逼出来的?
时间线拉回一个月前,一切就清晰了。
9月初,胡塞武装突然发动闪电攻势,从三个方向猛扑也门西海岸。9月10日,红海战略港口穆哈失守。紧接着,胡塞武装拿下哈尼什群岛、祖巴卜地区,最关键的是——他们登上了曼德海峡中央的佩里姆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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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姆岛是什么概念?它就在曼德海峡最窄处,把水道切成两条通道。站在岛上,拿个望远镜就能数过往船只。胡塞武装在这里建了监视基站和简易跑道,等于把枪口直接顶在了全球航运的咽喉上。
曼德海峡每年承载全球约12%的海运贸易,每天约620万桶石油和精炼产品从这里通过,还有约80%运往欧洲的液化天然气也走这条线。更致命的是,今年霍尔木兹海峡因为伊朗冲突基本瘫痪,曼德海峡成了沙特石油出口的唯一替代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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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塞武装这一手,等于掐住了沙特的命脉。
9月中旬,沙特一条重要的东西向输油管道遭袭起火,被迫关闭。这条管道每天能输送400万至500万桶原油,是沙特绕开霍尔木兹海峡的生命线。现在这条线也断了,沙特能源出口陷入双重困境。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沙特的两张牌,美国的冷脸
根据路透社披露,沙特目前手里有两套方案。
第一套是"精准打击":集中兵力沿红海海岸推进,夺回穆哈港、佩里姆岛和曼德海峡沿岸的火力支点,恢复航道安全。第二套是"全面开花":在贝达、马里卜、塔伊兹、焦夫等多条战线同时发动攻势,逼迫胡塞武装分兵防守。
地面主力不是沙特军队,而是沙特扶持的也门各派武装。沙特负责出飞机、出情报、出钱,也门人负责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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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沙特最想拉下水的美国,这次明确说了"不"。
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两次致电美国总统特朗普,请求美军直接空袭胡塞武装目标,两次都被拒绝。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也接到沙特国防大臣的电话,得到的回复依然是"目前不会采取动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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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是完全不管。美军中央司令部正在向沙特提供情报支持和目标数据,超过100名军事顾问部署在沙特协助行动。但直接下场?门都没有。特朗普不想在中东再开一条战线,美军也不想被拖进也门的泥潭。
巴基斯坦倒是派了3万至4万名军人进驻沙特边境,负责防空和反无人机,还运去了防空系统、轻型火炮和无人机设备。土耳其也签署了联合防务协议。但这些盟友的态度很明确:帮你看家可以,替你打仗不行。
最扎心的一幕:10万大军,能打赢吗?
沙特这次最大的赌注,就是那10万名也门地面部队。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也门反胡塞阵营从来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而是由沙特派、阿联酋派、南方过渡委员会等多股势力拼凑起来的松散联盟。去年冬天,阿联酋支持的南方武装还和沙特支持的派系打了一仗。
9月份胡塞武装之所以能一路横扫西海岸,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也门政府军内部派系林立、防线接合部被胡塞武装精准突破。现在沙特想靠同一批人打回去,难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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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地形。也门西部海岸背后就是山地,高地可以俯瞰整条公路和港口。进攻方就算冲进穆哈,还要清除山上的炮兵阵地、无人机小组和导弹发射车。胡塞武装在这里经营多年,地雷、伏击、机动发射,每一样都能让对手付出惨重代价。
而胡塞武装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导弹和无人机。
过去几个月,胡塞武装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能力把导弹打到利雅得、打到麦加、打到麦地那。沙特一旦发动大规模地面进攻,胡塞武装的报复只会更猛烈。沙特的石油设施、港口、城市居民区,都可能成为打击目标。
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表面上是沙特和胡塞武装的军事对抗,本质上是一场围绕全球航运咽喉的控制权争夺。
胡塞武装用一个月时间,从内陆游击队变成了扼守海峡的"海上关卡"。沙特用10万大军和空中优势,试图把局面扳回来。美国站在旁边递情报但不亲自下场,巴基斯坦和土耳其提供防御支持但不参战。
最惨的是也门平民。9月下旬的战事已经造成超过14万人流离失所,其中7万多人是儿童。如果大规模地面战真的打响,这个数字只会成倍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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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海峡这把锁,胡塞武装已经攥在手里了。沙特能不能夺回来?夺回来之后,胡塞武装会不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报复?红海航运会不会彻底瘫痪?全球油价会不会再次飙升?
这些问题,未来几周可能就会有答案。而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整个中东乃至全球,都可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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