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我找了个律师处理离婚的事情,得知只需要一个月冷静期就能领到离婚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接着,我找了个城中村,租了个单间,环境一般,但住没问题。
简历一连发了十几家,可因为没有工作经验,一直没收到面试邀请。
眼看存款见底,我干脆申请了个骑手账号开始跑外卖。
很辛苦,但很充实,充实到几乎没时间想钟束月。
因此当我再次见到她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林枭风?”钟束月眼神微冷,“怎么是你?”
冷胥之裹着毛巾,头发凌乱地从钟束月身后走出来,脸色难看至极:
“你跟踪我们?”
钟束月眉头不由皱起,眼中涌现出一抹轻蔑讥讽之色:“林枭风,不是要让我签协议吗?怎么,协议都签了,你还要跟踪我,关心我的动态?”
冷胥之闻言,气得红了双眼,又一次朝我挥起手:“先是登堂入室住进我和束月的别墅,现在连我们来酒店开房都要跟踪,林枭风,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真就这么恶心吗?”
这一次,我没躲,也没让。
我直接抬手,握住冷胥之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这个拳头,一字一顿道:
“冷先生,您想多了,我是来送外卖的。”
接着,我从袋子里翻出一盒安全套,直接砸向钟束月。
“钟总玩得可真花。”
我眼中满是讥讽,将心口的那一丝揪痛尽数掩下。
“怎么,别墅已经不够您玩了,还跑来酒店开房?”
钟束月的表情微微一顿,皱起眉头:“你”
我没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后退一步打断:“您点的外卖已送达,如果满意麻烦五星好评。”
“砰”的一声!我直接反手将门合上,走得干脆果断。
却没想到,刚一下楼,便被钟束月的保镖直接按住。
“你们干什么!”我挣扎着,直接被保镖捂住嘴,几乎拖进电梯,扔进那个我刚离开的房间。
接着,一个黏糊的安全套,被直接砸在我脸上。
闻到腥膻的味道,我胃部一阵翻涌,张嘴险些吐出来。
钟束月咬牙切齿道:
“林枭风,你好大的胆子。”
“你要装不在意,就装得像一点。怎么敢在安全套里面加胶水?”
“要不是我刚刚及时发现,你很可能会害死胥之的,你懂吗?”']'4
我耳旁“嗡”地一响,立刻死死攥住钟束月的手腕,否认:“不是我!”
“不是你?”冷胥之嘲讽一笑,直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安全套除了你这个送外卖的,就只有我和束月碰过。不是你,难不成还能是束月?难不成还能是我自己?”
冷胥之眼中讥讽挑衅的目光,让我瞬间恍然大悟。
安全套里的胶水,多半是他自导自演,自己加的。
可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钟束月她会信我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