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6月,四川夹金山。这座海拔四千多米的大雪山,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翻越的第一座雪山。山上空气稀薄,风雪交加,气温骤降到零下二三十度,许多战士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
就在这座夺命雪山上,发生了一件事:毛主席要把自己的马让给重伤员骑,身边的警卫员们却集体抗命,死死拉住马缰,坚决不让。
这匹马,是中央机关仅剩的代步坐骑。警卫员们不是不心疼伤员,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匹马的四蹄早已被冰雪磨得血肉模糊,根本无法全程驮人过山。用一匹伤马去救一个伤员,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耽误行军,拖累大部队,更会让全军唯一的掌舵人陷入绝境。他们抗命,不是自私,是看懂了长征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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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一出,警卫员瞬间急红了眼。战士陈昌奉死死攥住缰绳,含泪低吼:“谁敢牵走马,就先踏过我的身子!”毛主席又急又怒,反问了一句:“我的命是命,普通战士的命就不值命吗?”面对雷霆震怒,所有警卫员没有退缩,齐刷刷跪在冰冷雪地里,寸步不让。
危急时刻,警卫班长鸣枪警示,字字铿锵:“首长!您不能出事!数万红军需要您指挥,中国革命需要您掌舵!您倒下了,队伍就真的散了!”枪声穿透风雪,惊动全军。周恩来闻讯赶来,看着跪地死谏的警卫员,感慨地说:“他们不是抗命,是拼了性命在护你、护革命!”
最终,众人折中处置:毛主席骑马行进,重伤伤员交由担架队接力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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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绝境,远比想象中残酷。行至半山腰,狂风裹挟冰雹肆虐,毛主席数次冻得险些坠马,警卫员轮流搀扶、背着前行,咬牙顶过最凶险的路段。就在这时,噩耗传来:护送伤员的一名担架战士,因体力彻底透支,连人带担架坠入万丈雪谷,壮烈牺牲,年仅19岁。事后清点队伍,短短一座夹金山,就有两百多名红军将士永远长眠雪域。
过雪山之前,毛主席就已经把自己的马让出去过。机要秘书黄有凤突然得了疟疾,发高烧,毛主席知道了,亲自找卫生员给他服药,还让黄有凤骑上自己的大白马,他自己蓬着头,拄着棍子,沿着又滑又陡的雪路向山顶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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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吴吉清脚下一滑,掉进了齐腰深的雪坑里,戴天福把他拉了起来。吴吉清发牢骚说:“这叫什么鬼山,我宁愿翻十座山岭,也不愿走这么一座雪山。”毛主席听了,笑着对他说:“这艰苦对于年轻人是一个很好的锻炼。”
警卫员戴天福是警卫班里年龄最小的战士,在过大渡河的时候患了疟疾,紧接着爬雪山,劳累过度,身体更加虚弱。
走到半山腰,戴天福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毛主席到了他身边,喘着气说:“戴天福同志,你坐在这里是非常危险的,来,我背着你走。”吴吉清见毛主席要背戴天福,顿时急了,抢先一步背起了戴天福,毛主席只好在一边搀扶着他们向山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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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草地的时候,副官处的同志坚持要给毛主席留下两指宽的一条马肉。警卫战士们悄悄收下了,做饭的时候准备混在野菜中煮汤吃。毛主席见到马肉后,语带责备地说:“你们又打埋伏了。”但他知道战士们的良苦用心,于是帮着战士们生火、煮菜。
忽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吩咐战士们说:“马肉不能全吃尽,要给戴天福同志留下一些。”正谈着的时候,奉命去照顾戴天福的钟福昌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毛主席问:“小钟,戴天福同志呢?”钟福昌再也忍不住眼泪,哽咽着说:“他牺牲了。”
他边说边将一个纸包递给了毛主席。毛主席接过纸包,轻轻地将它打开,里边包着的竟是一条马肉。他明白了,这是分给戴天福的那条没有来得及吃的马肉。毛主席托着纸包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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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越夹金山的时候,还有一位警卫班长用身体挡住了炸弹。中央红军翻越长征中第一座大雪山夹金山时,国民党的飞机狂轰滥炸,炸弹落在了毛主席身旁不远的地方。机智勇敢的中央警卫班班长胡长保,毫不犹豫地扑向了毛主席,用身体挡住了炸弹的弹片,壮烈牺牲。
卫生员急忙赶来为他包扎伤口。依偎在毛主席胸前的胡长保,在听到毛主席深情而又熟悉的呼唤后,脸上绽开了笑容,他断断续续地说:“只可惜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到达新的根据地,祝革命早日成功。”随后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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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跟随自己这么长时间又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战友,毛主席禁不住潸然泪下。他悲痛地将胡长保轻轻地放在地上,叫人将自己的被子取来,盖在胡长保的身上,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摘下头上的红军帽,默默地在胡班长的遗体旁边站了很久。
多年之后,毛主席回忆起这段雪山往事,依旧动容。他说:“那些小鬼性子最倔,也最忠诚。是他们的执拗,保住了他,保住了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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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员们比谁都清楚那匹马的状况。马的四蹄早已被冰雪磨得血肉模糊,根本无法全程驮人过山。他们抗命,不是自私,不是违令,是看懂了长征的大局:保全领袖一人,就是保全数万红军,保全整个中国革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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