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大将陈赓,因为军事生涯中的传奇经历,在军民之中人望极高,关于他的传说自然也就非常多。其中一个说法是,全面抗战时陈赓担任八路军主力386旅旅长,是他自己坚持要到前线带兵的结果,实际上组织拟任用他为129师副师长。有些读者给我留言,也在讲这一传闻。究竟是真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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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专门进行了一番查证,从可见的官方资料上看,并没有找到任何明确可信的实证;而从军史逻辑上分析,大概率是出于民间对陈赓大将的喜爱、以及对他性格特点的了解,才“演绎”出了这一段。
对史实的逻辑推理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缺少足够实证的情况下。
首先要看129师是从哪来的。红军后期三大主力会合,原四方面军部队有两个主力军没参加西征,部队精锐基本被保留下来。1937年改编八路军时,129师的主体正是源自这批官兵。
如果1936年徐帅没率部西征,一直留在陕北的话,那129师师长很有可能由他来担任;当然,也不排除仍然是刘伯承当师长,因为出自不同根据地的红军队伍需要整合,尤其是经历了长征和诸多历史事件后,很有必要加强中央对各支部队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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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刘帅成为了129师师长,他是出身中央红军的高级干部,为了队伍团结稳定及有效指挥,129师的副职,势必来自原四方面军系统。特别是129师刚改编时的政工干部,是张浩同志,因为个人履历和身体原因,他对一线官兵的影响力,客观来讲没有那么强。此时徐向前已经回到了陕北,虽然身心俱疲,但仍然是领导原红四将士们不可或缺的人选。
所以前面说,讲军史逻辑,陈赓真当不了129师副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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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成为386旅旅长,已经是抗战中所能达到的最高职级了。此前陈赓大部分时间在中央红军工作,不是传统红四将领。有人说负伤之前,陈赓不是担任过四方面军参谋长吗?那是鄂豫皖时期的事情了,他也只是个空降干部,任职时间很短。而红四方面军参谋长的实际职权,还真比不了几位一线军长。四方面军规模庞大,本体系能征惯战的名将众多,正常情况下129师的两个旅长,都可以从内部选拔。
若回到中央红军改编出来的115师,陈赓红军时的军内资历不如343旅旅长陈光;344旅的前身是红十五军团,旅长人选由红25军或陕北红军将领担任,才最合理。陕北部队的代表刘志丹已经牺牲,那旅长只能是徐海东了。所以陈赓能在129师当上主力旅长,说明组织上极为器重他,至于副师长职务,不是他想不想干的问题,而是根本够不着,履历和经验都没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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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各主力师,所有干部都是在国民革命军编制内的,129师已经有了徐向前这个副师长,不可能再任命第二个。说军委拟任命陈赓当刘帅的副手,这种说法多属臆测。
相信这种说法的人,很大程度上是认为徐帅长期不在岗,只是“挂名”副师长,要么去冀南、山东独当一面,要么在延安养伤、领导抗大工作。其实徐向前无论跟不跟刘师长在一起,都不影响整个129师的运转,刘伯承本身就是战术大师,军事能力与徐向前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专业素质极为出众的参谋长李达,129师机关里不缺干才。没必要把前线虎将陈赓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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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赓执掌386旅期间,令鬼子十分忌惮,指挥战绩也确实比同属129师的385旅更亮眼。但真实历史上,陈赓从来没有被提到上级指挥机关,包括接下来的解放战争中,他虽在二野系统内地位突出,却没有当过晋冀鲁豫野战军、中野、二野的副司令员。不管带一个兵团、还是一个纵队,陈赓都出色地完成本职工作,他的党性极强、毫无怨言。
话说回来,陈赓身上能有这样的传言,也是出于他过硬的军事能力和傲人战绩,深受军民敬仰爱戴。就好比第一大将粟裕一样,像主动“让帅”之类的传闻也非常多,其实未必属实,而是后人的褒扬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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