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北京中南海,毛泽全结束公务后,带着几分忐忑走进毛主席的办公处。此时的他,公开使用的名字仍是王勋。面对工作人员,他没有大肆说明身份,只拿出一封信,提出想见毛主席。
得到允许后,他终于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堂兄。毛主席认出他来,握住他的手说:“以后来看我,不用写信,直接打电话。”一句家常话,让屋里的拘谨很快散去。两人谈了许久,内容多是家乡旧事和各自经历。
回到家中,王勋连行李都顾不上放下,便把见到毛主席的消息告诉妻子徐寄萍。徐寄萍听后很是诧异:丈夫只是出差办事,并非身居要职,怎么能见到毛主席?王勋这才说明,自己原名毛泽全,是毛主席的堂弟。
这个隐瞒多年的身份,和战争年代的特殊环境有关。毛泽全出生于1909年,比毛泽东小16岁。其父毛喜生,与毛主席的父亲毛顺生同宗,两家属于堂兄弟关系。按家族辈分计算,毛泽全与毛泽东是堂兄弟。
但血缘关系并没有给毛泽全带来优渥生活。他幼年家贫,后来过继给没有子女的叔父毛贻治。家里连日常口粮都难以维持,读书更成了奢望。别的孩子从私塾散学时,他常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明白,自己还得先为一家人的生计出力。
他做过放牛娃,也干过杂活。年纪不大,肩膀却早早压上了生活的重量。那段经历,使他很早就体会到贫困带来的局限,也让他格外珍惜后来获得的学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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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毛泽东回到韶山开展农民运动,并开办夜校。毛泽全这才真正接触到这位堂兄。识字、读报、听讲,原本陌生的知识逐渐打开了他的眼界。毛泽东讲到外面的社会和革命道路时,毛泽全听得入神,第一次意识到,人生未必只能困在乡土之中。
不久,他离开韶山,前往南京谋生,曾在亲属手下做收发一类的工作。后来亲属去世,他失去依靠,只得重新寻找出路。得知毛泽东在陕甘宁边区开展革命工作后,他开始考虑投身其中。
这一步并不轻松。前往革命根据地,意味着要面对盘查、风险和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毛泽全与亲属辗转赶路,尽量避开关卡,鞋子破了便缝补,脚磨伤了也只能简单包扎。经过多次周折,他终于到达延安,并进入中央党校学习。
经过系统教育后,他没有把自己安排在显眼位置,而是接受组织分配,参与新四军后勤工作。抗战时期,形势复杂,敌我斗争尖锐,亲属身份既不能成为便利,反而可能带来额外危险。有人曾对毛泽东任用亲属提出议论,毛泽全也担心名字相近引来注意,于是改名王勋,此后长期沿用。
1942年,他调往苏中地区,在部队供给部门工作,并认识了徐寄萍。徐寄萍刚从中学毕业,担任会计,做事细致,性格开朗。两人一个沉稳务实,一个爽快明朗,经过相处,于1943年结为夫妻。
结婚时,证件上登记的仍是王勋。毛泽全曾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毛泽全,但徐寄萍并未想到丈夫与毛主席存在亲属关系。毕竟同姓之人很多,而毛泽全平日也从不拿这层关系作谈资。
他们后来有了六个孩子。生活并不宽裕,教育子女却很严格。大女儿在北京读书时,常见同学被车辆接走,自己只能等父亲骑自行车来接。有一次她问起原因,毛泽全沉默片刻,说:“骑车也很好。要比,就比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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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并非刻意清贫,而是他一贯的处世原则。革命队伍中多年历练,使他明白,亲属关系不能代替能力,物质条件也不该成为孩子依赖他人的理由。他希望子女靠组织培养,更靠自身努力。
1950年的那次会面,让徐寄萍终于知道丈夫的完整身世。1952年,她随毛泽全和孩子们到北京拜访毛主席。毛主席见到他们,评价这个家庭一个来自工农,一个受过教育,能够共同参加革命工作。临别时,还为家人准备了衣物。
此后,毛泽全仍以王勋这个名字工作生活,很少提及自己与毛主席的亲属关系。1976年毛主席逝世,他带着家人前往北京送别。1989年,毛泽全因病卧床,结束了长期工作的生活。同年,他走完了八十年人生。后来,李敏为他敬献花圈,家族之间那段跨越战乱与建设年代的往事,也由此留下了清晰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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