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被撞见的,下场都不太好。
李秋平是傅寒翊的贴身小厮,从小跟在傅寒翊身边,责骂惩戒下人这些事向来都是他来做,刚才出声呵斥的也是他。
但听到眼前人自报家门后,他犹豫了下,扭头看向傅寒翊。
这位奶娘现在可是李二爷的救命良药,这可不能乱罚,万一把人吓跑了那就坏事了。
她可不是奴籍。
傅寒翊原本是有些不喜的,更何况他现在很烦,炎热的气温让他心烦意乱。
若是平时,肯定是叫人直接丢出去。
但此时他跟李秋平想到了一块去,现下还未寻到替补,若是把人给吓跑了...
算了,饶了她这次。
给了李秋平一个眼神后,便迈步往阁楼去,路过时,眼神都没有往施黛儿身上扫一下。
李秋平扔下一句,“二爷宽宏,这次就饶了你,切莫再有下次!”
说完,也不等施黛儿回话,快步跟随傅寒翊离去。
“小的知晓,定不会再有下次了。”施黛儿埋着头道。
听着耳边踏踏踏的木屐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后,施黛儿才抬头。
眼前恢复空旷,再看不见人影,就如同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逃过一劫,施黛儿不敢再留,转身快步离去。
来到侧门时,见李淮也已经走了,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她在心中暗道:看来想要保住这份工作,男人是万万沾不得了,这才说上一句话,就害得她差点失去了工作。
“难不成是八字跟男人相克?”她忍不住嘀咕出声。
罢了罢了,有这么高的月钱拿,还想什么男人,等钱挣够了再说吧。
在老家时,酒馆老板娘四十多的年龄还找了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夫君呢,只要她现在多多攒钱,想必日后也是不愁没人要的。
想到这,她心里又松快了。
阁楼上。
傅寒翊出去这一趟热到不行,一进屋就脱去外衫里衣,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站到冰鉴前。感受着冰鉴传递过来的寒气,他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自从入夏后,他都是太阳落山才出门处理事务,这还是头一次白天出门,让他难受至极。
即便身上穿得已经很单薄了,他还是燥热难安,硬撑着熬过一上午。
若不是太热时不能骤然降低温度,他都恨不得能跳冰池子里去。
眼前只能靠脱去衣服散热。
屋中伺候的下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平日打扇的两个丫鬟识趣地拿着扇过来煽动凉风。
李秋平送过来一盏凉茶,“二爷,喝点茶水,消暑降燥。”
傅寒翊一口气喝了两杯,仍然是觉得燥,侧头看了眼桌上的香。
香已经燃到底,快到喝药时间了。
深吐一口气,他强压着燥意,耐着性子坐到一旁等。
在香快要燃尽之前,杨娘子端着凉透的药上来,傅寒翊连忙接过,仰头一口干完。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自从药里尝不出腥味后,他竟然慢慢接受了这股苦涩,再没有觉得如以前那般难以下咽。
喝完药,用茶水漱过口后,傅寒翊躺到榻上,等着药效起。
刚躺下去,想了什么,睁开眼看向杨娘子,“寻奶娘的事,如何了?”
杨娘子正准备走呢,闻言停下脚步,“还未有进展,先前到是寻到一个,不过已经嫁人了。”
说着,她又道:“不如放宽些条件?未婚有乳的本就难找,十八岁往上还未婚的就更难找了,不如把年龄放低些?”
傅寒翊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雨禾今年都十五了,找一个跟我侄女一般大的奶娘,我膈应。”
杨娘子顿了下,小声道:“雨禾小姐可是会一天天长大呢,要是她以后二十了,三十了,您还得找比她大的?”
杨娘子这话确实也是个问题,傅寒翊一想到这,就更烦了。
看来这合心意的奶娘还真是世间难寻呐。
院子里的那个,还真得好好留着。
摆摆手,“日后再说吧,你们都退下,我要睡会。”
杨娘子不敢再多话,除了打扇丫鬟外,室内其余的人都悄声退下。
第二日,又是如同昨日一般的烈日高照。
傅寒翊一早就被热醒,外面日头刚冒起来,府中下人正在忙碌着。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脖子上的汗水往下淌,划过腹部,没入轻薄的冰丝里裤中。
屋子里的冰鉴维持不到一整个晚上,哪怕是他睡前刚换上,半夜也没了,下人也不敢半夜更换,恐扰了他的瞌睡,因此他每日早晨都是如此醒来。
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
起身,他接过下人递来的轻纱外袍披上,动身往浴室走。
泡了个冰凉的澡,消去一身炎热后,他才回到屋中,舒服地躺在榻上。
屋中换了新的冰鉴,气温比屋外低上许多,一进屋子就更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寒气。
丫鬟打着扇,带着寒气的凉风吹佛过来,吹得人身心舒爽。
府中有点地位的下人都知道,二爷唯有早晨沐浴后跟晚间沐浴后的心情最好,若有事相求,就得挑着早晨这个时间段去。
哪怕不求,只要不是太急的事,身边人汇报事情也是挑着这个时间点汇报。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