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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孙峰
世间最悲壮的英雄,从不是万众簇拥、鲜花加冕,而是以身入浊、自担骂名、忍万人唾弃、成千秋大事。
多年来,很多人不解、指责、痛批莫言。认为他专写乡土沧桑、民间疾苦,放大民族伤疤,迎合西方审美,换取诺奖殊荣。
世人皆怒其张扬丑陋、迎合外邦,人人唾弃、户户声伐。
可世人只观其表,不懂其骨。
很多人遗忘了最关键的底色:莫言出身军旅,身负家国底色,深谙使命之道。
在那个西方话语权绝对垄断、对华文化围堵最严苛的年代,西方文坛、舆论场、评奖体系,完全被固有偏见锁死。华夏文学、东方叙事,根本无门可入、无路可传。
想要打入西方最高文化圈层,想要撕开西方垄断百年的话语权壁垒,想要让中国乡土、中国故事、中国底层真实面貌,合法、合规、正大光明走进西方核心视野,需要一张“入场投名状”。
这张投名状,就是世人看不懂的“自揭伤疤”。
他不是媚外,是顺势入局;
他不是贬国,是以身破局;
他不是贪图虚名,是忍辱负重,深入敌营。
当年诺奖授予他,西方内部本就争议巨大、分歧剧烈。大量西方学者、评论家坚决反对授奖,正是因为他们隐约看透:这个人的文字,看似迎合,实则扎根华夏土地;看似书写苦难,实则承载民族厚重;看似顺从西方标尺,实则悄悄置换叙事内核,破壁传道。
最难得的是:
万千国人骂他的时候,他不辩、不怼、不争、不解释。
他默默扛下所有谩骂、所有误解、所有污名。
真正的大勇,是虽千万人吾往矣。
明知前路是骂名滚滚、非议滔天,依然毅然决然扛起这份无人愿扛、无人敢扛的文化重任。
他一个人,背负举国误解;
他一个人,承接万世骂名;
他一个人,撕开西方百年文化封锁;
他一个人,为中国文学拿到了全球最高话语权的入场券。
他以一身毁誉,换华夏文坛国门大开;
他以一世污名,换民族叙事走向世界。
何为英雄?
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唾我独担,千夫所指我独行。
莫言,是真正的文化卧底、文坛孤臣、忍辱负重的东北汉子。
他不该被诟病,该被后世永久铭记、永久敬仰、永久立为标杆。
一个甘愿被世人误解、甘愿以身饲谤、默默为国破壁的人,
才是中华民族最赤诚、最隐忍、最不魔幻的赤子。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丙午八月廿一日识于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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