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自己人承认了，说了句公道话：欧盟贸易困境，怪不到中国头上

欧洲政坛最近又把目光投向中国，贸易逆差、产业压力、工厂外迁，一股脑往中国身上套，可就在这个时候，欧洲内部一位老资格人物站出来，把话说得很直。

他不是普通评论员，而是前世贸组织总干事、欧盟前贸易委员帕斯卡尔·拉米，一个亲历中国入世谈判的人，为何会替中欧贸易说句公道话？欧洲真正的病根，又到底藏在哪里？

9月16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年度盟情咨文中谈到中国，把欧盟对华货物贸易逆差描述成每天约10亿欧元，还提到所谓“第二次中国冲击”。

几天后，9月21日，香港《南华早报》刊出拉米专访，这位老牌欧洲贸易官员给出的判断，明显没有顺着欧盟政坛的情绪走。

他提到，欧盟对不少贸易伙伴并不弱，真正显眼的是对中国大约3500亿欧元级别的货物逆差。

要知道拉米当过欧盟贸易委员，2000年参与并签署中欧关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双边协议，2005年至2013年两任世贸组织总干事。全球贸易规则怎么谈、怎么执行，他比许多欧洲政客更清楚。

他的意思并不复杂：欧洲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力，欧洲的问题也不能简单写成“中国不公平”，若把对华逆差单独拿出来看，恰好说明中国制造、中国市场、中国产业体系形成了强大合力。

中国的优势不是一天形成的，14亿多人口带来的超大市场，是世界少有的需求池。企业在这样的市场里竞争，产品迭代快，供应链反应快，价格、质量、交付速度都被逼着往前跑。

还有人才，中国每年培养大量工程技术人才，工厂、实验室、供应链、数字平台之间不断互相输送经验。这不是某一个企业单打独斗，而是一个完整工业体系在运转。

更关键的是，中国在战略产业上有长期规划，地方与中央、市场与政策形成配合，新能源车、光伏、电池、智能制造，很多领域不是等风来，而是提前铺路。

欧洲并非没有家底，汽车、机械、化工、奢侈品、高端设备，放在全球仍有影响力。问题在于，遇到中国这样规模大、门类全、速度快的工业体系，欧洲原来的打法开始吃力。

冯德莱恩强调货物逆差，数字确实醒目，欧盟方面曾公开称，2025年对华货物逆差达到约3600亿欧元，约等于每天10亿欧元。这个数字能制造危机感，却不能解释全部经贸关系。

中欧之间不只有货物贸易，服务贸易、知识产权、欧洲企业在华投资收益，很多并不会完整反映在货物逆差里。欧洲企业在中国卖车、卖设备、卖服务，拿到的利润同样是真金白银。

更现实的一点是，中国对欧洲出口中不少是中间品，欧洲企业采购这些零部件、原材料和设备，能降低生产成本，也能稳住消费价格。如果只盯着进口额，忽略产业链分工，账就会算偏。

欧洲政客喜欢讲“去风险”，产业界往往更谨慎，中国市场对许多欧洲企业仍然重要，中国供应链也不是说换就能换。口号可以喊得很响，工厂搬迁、订单调整、成本上升却都要企业自己承担。

这正是拉米提醒欧洲的地方，贸易失衡可以谈，结构问题也可以谈，真正危险的是把所有压力都解释成外部冲击。把中国当作靶子，解决不了欧洲自己的慢性病。

欧洲的慢性病很清楚，人口老龄化不断加重，劳动力增长乏力，社会福利负担沉重。一个劳动力越来越紧的经济体，要重新提升制造业效率，本来就不是容易事。

能源成本也是硬伤，俄乌冲突后，欧洲能源格局被严重改写，工业电价、天然气价格长期压在企业头上。化工、钢铁、玻璃、水泥这些行业最敏感，成本一涨，竞争力就被削弱。

德国就是典型案例，它过去是欧洲制造业发动机，汽车、机械、化工撑起半边天，可在电动车转型、能源价格上涨、供应链重组面前，德国企业也开始重新考虑投资方向。

再看内部市场，欧盟有27个成员国，利益诉求并不一样，德国看重汽车，法国看重农业和核电，南欧看重旅游和债务压力。要让这些国家在产业政策上拧成一股绳，难度远高于口头表态。

欧盟这些年也想推产业政策，清洁工业、芯片、关键原材料、绿色转型都在布局，可政策从布鲁塞尔到成员国，再到企业车间，层层协调之后速度变慢。欧洲缺的不是文件，而是执行效率。

拉米还点破了一个西方常用说法：当年让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不是错了？他的态度很明确，不能这么看。中国入世前后作出了大量开放承诺，全球贸易也从中受益。

真正值得回看的是规则本身，当年美欧日没有把产业补贴、国家支持等规则写得过细，也有自己的考虑。规则留有空间，并不是中国后来才创造出来的漏洞。

贸易再平衡可以谈，中国扩大进口、欧洲改善营商环境、双方调整产业合作方式，都有空间，欧洲若真想增加对华出口，也该认真看待技术出口限制和投资审查壁垒。

一边限制高端技术合作，一边抱怨对华出口不够，这本身就有矛盾，欧洲不能既想保住限制工具，又希望贸易数字自动变好。

拉米这次发声的价值，就在于他没有把欧洲说成受害者，也没有把中国说成麻烦制造者。他只是把一个事实摆出来：中国竞争力强，不等于欧洲可以把自身困境外包给中国解释。

欧洲真正该做的，是降低能源成本，补上数字经济短板，整合内部市场，提高创新效率，这些事难做，却比甩锅更有用。

拉米说出的那层意思并不刺耳，反而清醒：欧洲贸易困境有中国竞争带来的压力，更有欧洲自身结构老化、成本高企、政策迟缓的原因。

中国不是问题的替罪羊，而是欧洲必须正视的强劲竞争者，承认这一点，才是中欧继续合作的起点。

信息来源：
［1］世贸组织前掌门：这地球上欧洲跟谁都能争，除了中国 观察者网
［2］“每天10亿欧元”逆差？欧盟与其投射恐惧不如思考互利共赢的“依赖” 澎湃新闻